第90章 破碎(2 / 2)
听到大狗的话,梵律的娇躯下意识的颤抖了下,也不知是因为
“终於特么清净了啊。”
路明非见他们离开,也是鬆了口气,他才不管这地方还有没有监控,只要没人看著他就自在多了。
“开始吧————路明非————我刚刚说过了,这也是我的任务。”
梵律再次催促道。
“开始什么的————老实说咱们能就这样呆著吗,聊一个小时,出去就说完成了,又不是百分百中標的————”
路明非挠著头说道,不是他犯老毛病,而是这情况著实让他太闹心了。
“聊什么,聊我为什么会来晨曦大厅跟你做任务吗”
梵律的声音透著几许自嘲。
她侧了侧身子,见路明非別著脸根本不看她,心中更觉得窝火。
她抬手抓住路明非的胳膊,拉扯他转身,“你是对我有什么不满意吗”
“那————那倒没有。”
路明非眼神闪躲,“说实话你超漂亮的,身材也一级棒————啊不是,总之你是个棒极了的姑娘,只是我觉得这种事要讲究个你情我愿。”
“你情我愿!你知道我是谁你还敢跟我说这种话”
梵律得声调高了几分,“你这话是在挑衅三大法则,按照生命公式,我们每个上民都承担著繁育职责,要————”
路明非不耐烦地抬手打断了梵律的话,“好了好了,別念经了,道理我都懂,可你不是荷光者吗按照三大法则你还不该来这儿嘞。”
梵律顿时噎住了。
“是吧,看来我还没记错灯塔的法律,所以你还跟我扯什么三大法则呢。”
路明非说道,“这儿就咱们俩,虽然飞雪她们总说我傻,但我也不是真傻,既然你会出现在这儿,说明三大法则本身就已经被打破了。”
梵律內心震动,忽然觉得路明非说得有道理。
得確,她以前是三大法则的坚定守护者,可她来到这里,本身就打破了一些规矩。
若是按照三大法则的正常计算,她就不会来到这,她被安排在此,正是查尔斯人为的打破了三大法则。
这才是她今天如此动摇的核心,因为她的信仰、她憧憬的人、她坚守的三大法则,全都在今天崩塌了。
“可我还是要完成任务————”
梵律的声音很小,就像是她不那么坚定的决心一样。
见路明非没有动作,她便主动起身,双臂环绕向路明非,身体贴近他。
一时间,温软的触感,带著一股茉莉花香传过来,让路明非头脑有些发飘。
在路明非还没反应过来前,梵律得一只手便开始摸向路明非的胸膛,那只手颤抖著、笨拙地去解路明非白袍上的扣子。
路明非清醒几分后,就像应激的猫一样向外面跳开,“別,你就拿这个考验猎荒者分队长!”
他一紧张就说烂话,导致梵律也没明白路明非的意思。
但梵律看著跳开的路明非,还是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路明非没准备配合她完成这次繁育任务。
“路明非,我说过,我必须完成任务。”
梵律从床上站了起来,反正早已被看光,又是来执行繁育任务的,她已经无所谓了。
说著,她一个纵跳,跳向路明非,看那架势完全是要用寢技將路明非压倒。
路明非没想到这姑娘竟然如此轴,不,他早该知道梵律的脑袋轴得很,可他心说大家难道不应该都是第一次吗,你就不知道什么叫害羞吗
如此奔放的要强上我!
虽然脑子里全是烂话,但路明非身上动作却不慢,只是一个摇摆,侧身,就反手扣住了梵律的脚踝,紧接著一个拉扯,就將梵律带的失去了平衡。
即將把梵律砸倒在地的时候,他又收了点力往回一拉,又用手护住了她的脑袋。
砰的一声,梵律只觉得头晕眼花,就落在了地面,路明非將她按在身下。
“拜託,大姐,这不是两年前了啊。”
路明非无奈地说,“还当我是那个被你隨便拿捏的啊。”
梵律的神情也有一瞬的恍惚,她忽然明白,路明非早就变了。
不再是她记忆中那个,在嘉利博士研究所內颤颤巍巍的衰崽,不是那个每次想要跑路就会被她轻鬆捉拿的实验体。
而她也不再是那个,虽然工作辛苦又每天都要被嘉利博士骂,却也烦恼不那么多的医疗助手了。
现在的路明非是猎荒者第二分队的队长,在需要猎荒者分队行动获取物资的时候,会让马克带一队,路明非带一队,他早已是猎荒者中能独当一面的超新星。
而她只是一个披著荷光者光辉外衣,命运却依旧要任人摆布的瓷瓶罢了。
多可笑啊,她这个被光影会烧出来的瓷瓶,连毁灭都只能按照剧本上演。
“我————必须————完成任务————”
梵律躺在地面,只是喃喃地说。
“是吗,那我帮帮你。”
路明非深吸一口气,在梵律惊讶的目光中,將她抱到铁床上。
梵律就那样侧著身,路明非坐在床畔,手摸著她的后颈,就像是在涂防晒油一般,一寸一寸的沿著她的背脊滑下去。
梵律惊异路明非忽然的变化,一时间也不知是该欣喜自己的任务能完成了,还是该为自己的破碎而悲嘆。
她背对著路明非身躯止不住的颤抖,啜泣的声音像是自瓷瓶內部传来。
这时路明非抓住她的肩膀,让她躺正,“看著我。”
梵律忽然有些惊慌,她之前侧躺,根本就不敢直视路明非,此时被翻过来,就像是阴影被拿到阳光下暴晒。
她眼睁睁看著路明非的手伸向她的锁骨,指尖悬停在上方,就像暴雨前低飞的蜻蜓。
路明非的手靠近时,她下意识的偏了偏头,泪水自金色面具下方滴落。
那只手终究是没有落下来,传来的只是路明非的声音,不像刚刚那么严肃,又是她熟悉的那种语调了。
“瞧,你也不愿意,不是吗”
隨后梵律就听到了路明非扣扣子整理白袍的声音,“別骗自己了,这种事还是留著跟你喜欢的人做吧,比如你之前经常说的————那什么会首大人。”
梵律背过身,侧躺在床上,將身体蜷缩成在母体內的形状,听到路明非的话,又抖动了下。
“完不成任务的话,我就没法再做荷光者了。”
梵律低声道。
“为什么非要做荷光者如果你的理想只能让你哭泣,那它还能叫做理想吗
”
路明非说,“就像我之前也很羡慕你们光影会的人,觉得只要每天念念经祈祷一下就能赚奉献点,爽极了,可如果我在光影会,那我的朋友在地面遇到危险的时候,我又该怎么帮他们呢”
他靠著铁床得侧沿,背对著梵律坐在地上,“难道是祈祷吗如果祈祷有用,那猎荒者就不会死人了,那这世界就不会是末日了,所以我的理想是成为优秀的猎荒者,所以我才在嘉利博士那,从各种地狱实验里熬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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