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我以为我习惯你的变態操作了(2 / 2)
拉姆呆呆地望著窗外那两排整齐的人堆,久久无言。
十分钟后,她最后才艰难地挤出一句话。
“教官,我原本以为我已经习惯你这种变態操作了……但我今天才发现,我没有。”
四个女兵一整场战斗下来,硬是连一发子弹都没开上。
陈征根本没理会她,只从兜里掏出刚才集齐的所有兽骨。
啪嗒。
四块山神令並排摆在了地上。
他又转头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孟依:“禁地在哪”
面对陈征的问话,孟依的目光落在那些祖传的兽骨上,缓缓地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禁地在哪……但毕竟情况紧急,等我先安顿好爷爷和妹妹,立刻带你们进山!”
……
不得不说,孟依在处理残局这方面,还是非常迅速的。
她將惊魂未定的妹妹孟雪,昏迷不醒的爷爷孟山河,连同二叔孟虎的沉重遗体,一起交给了先前出现过的,她爷爷的老战友。
安排妥当所有事宜,四人小队没有停歇,转身便一头扎进了长白山內。
隨著海拔不断攀升,周围的气温急剧下降,很快就超过了零下二十度。
拉姆早就將极地防寒服裹在了身上,整个人严严实实的缩成了一颗球,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早已没过膝盖的积雪里,嘴里不断抱怨著。
“这破地方连企鹅来了都得冬眠,等回了基地,老娘非得吃上十顿烤全羊补补身子不可。”
一边说著,她呼出的热气瞬间还在战术面罩上结成了一层白霜。
安然的状態则稍微好上一些,单手抓著手枪,將领口拉到了最高,沉默不语地紧跟在队伍中间,时刻保持著高度警戒姿態。
孟依走在最前方开路。
这位在大兴安岭出生的女猎人,双脚步伐轻盈且稳健,不见受阻的跡象。
在这种恶劣的自然环境下,她体內流淌的野性血液反而被彻底点燃,猎人本能更是飆升到了巔峰状態。
简单来讲,就是手感来了。
队伍最后方,陈征依旧穿著那身单薄的作训服,双手捧著不锈钢保温杯,脚步不紧不慢。
更让拉姆感到非常震惊的是,他甚至连呼出的白雾都少得可怜。
隨著时间一点点过去,风雪也愈发狂暴肆虐,几乎彻底遮蔽了视线。
孟依在一棵粗壮的白樺树前猛地停下脚步,抬头凝视起了树皮的纹理。
这棵古树的树干阴面结著厚厚一层冰壳,看起来与周围的树木没什么区別。
她眉头微挑,反手从腰间拔出那把一直带著的骨刀,刀尖顺著冰面小心翼翼的刮开了那层冰壳。
伴隨著细碎的冰屑不断掉落,一道刻痕逐渐显露了出来。
刻痕因为年代久远,边缘已经有些模糊不清,但依然能勉强辨认出一个歪歪扭扭的简笔画小人。
看到这个图案的瞬间,孟依的眼眶不由得又湿润了起来。
那是孟依五岁那年趴在热炕头上隨手涂鸦的父亲画像。
当时父亲看了一眼,便满脸嫌弃地疯狂吐槽画得实在太丑,简直像个长了毛的土豆。
没想到这看似粗獷的东北汉子不仅把图案死死的记在了脑子里,竟然还將其刻在这里,以此作为暗號路標。
她深吸了一口冰冷空气,强压下心里翻涌的情绪,顺著第一处刻痕指示的隱蔽方位继续深入林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