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危机暂缓,但暗流涌动(1 / 2)
“垃圾gg而已。走吧老婆,咱们去接那只吵著要喝奶粉的小馋猫回家。”
林舟脸不红心不跳地按灭了屏幕。
苏清歌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真的”
“当然是真的。”
林舟隨手將手机塞进裤兜,动作自然得没有一丝停顿。
“现在的推销简讯太不长眼了。”
“居然问我要不要买城郊的墓地。”
“这大喜的日子,多晦气。”
苏清歌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推销员要是知道,他推销的对象刚刚调动了上百亿的资金,估计得嚇死。”
她一边说著,一边走到办公桌前整理包包。
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商战,似乎已经隨著父亲的离去彻底画上了休止符。
但林舟的心,却在不断地下坠。
表面上,他依旧掛著那副玩世不恭的懒散笑容。
甚至还主动上前,帮苏清歌拎起了限量版的爱马仕包包。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
刚才看到那个標题的瞬间,他全身的血液都冷透了。
七年前。
车祸。
那是这具身体原主留给他的,最深、最痛、也最模糊的一块记忆碎片。
林舟是个穿越者。
他接手这具身体的时候,原主刚刚熬过漫长且痛苦的復健期。
关於那场改变了原主一生轨跡的惨烈车祸。
他脑海里的画面少得可怜。
雨夜。
盘山公路。
刺耳的胎噪。
还有一脚踩下去,却硬得像是一块生铁般、毫无反应的剎车踏板。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那只是一场意外。
一场富二代飆车失控、咎由自取的悲剧。
可现在。
那封神秘的加密邮件,却像是一把生锈的铁锤。
狠狠地砸碎了“意外”这层自欺欺人的外壳。
“老公,想什么呢走啦。”
苏清歌换好了平底鞋,站在门口冲他招手。
“来了。”
林舟深吸一口气,將心底翻涌的戾气强行压了下去。
两人並肩走出星空传媒的大楼。
外面的天空不知什么时候阴沉了下来。
夕阳被厚重的乌云遮挡,透出一种压抑的暗红色。
像极了乾涸的血跡。
保姆车在拥堵的晚高峰中缓慢前行。
苏清歌靠在林舟的肩膀上。
大概是今天经歷了太多的大起大落,没过多久,她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林舟小心翼翼地揽著她的肩膀。
目光却投向了车窗外飞速后退的霓虹灯。
那封邮件,就像是一根扎在喉咙里的鱼刺。
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到底是谁发来的
对方知道多少
又有什么目的
为什么早不发晚不发,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发过来
直觉告诉他,这件事绝对不简单。
半小时后。
保姆车稳稳地停在了幼儿园的门口。
保姆已经接到了糯糯。
小丫头正背著粉色的小书包,在路边兴奋地踩著落叶。
“爸爸!妈妈!”
看到林舟下车,糯糯像颗小炮弹一样扎进了他怀里。
“哎哟,我的小祖宗,慢点。”
林舟一把將她抱起来,在半空中转了个圈,逗得小丫头咯咯直笑。
“爸爸,外公今天好奇怪哦。”
糯糯搂著林舟的脖子,奶声奶气地告状。
“他来幼儿园看我,给我塞了一大把糖。”
“然后接了个电话,就气呼呼地走了。”
“还说要去买个什么游乐园给我玩。”
林舟忍不住苦笑。
这老爷子,护犊子护得也是没谁了。
“那是外公疼你。”
苏清歌走过来,捏了捏女儿软嘟嘟的脸蛋。
一家三口说说笑笑地回了別墅。
吃过晚饭。
苏清歌带著糯糯去琴房练琴。
悦耳的钢琴声在宽敞的別墅里迴荡,温馨而寧静。
林舟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老婆,今天沾了一身那个姓钱的臭律师的味儿,我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去吧,水温我已经让保姆调好了。”
苏清歌头也没抬,专心纠正著糯糯的指法。
林舟转身上楼。
走进主臥的独立卫浴。
关门。
“咔噠。”
反锁。
隨著门锁落下的声音,林舟脸上的温柔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