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有蹊蹺吗(2 / 2)
要是真说起来,这老婆婆和这小孙子,怕是每天都只能靠这些米汤度日了,或许还是因为见他们来了,又给了银两还特意的在这粥里多加了些米吧。
原本凑上来打算稍微塞两口的天,14个人在看清那桌上的东西时也是愣住了,倒不是因为嫌弃他们本身也不是多养尊处优的人,只是就那么些周,他们这4个大男人喝了自然別说老婆婆和小孙子剩不下什么了,怕是静安公主和青禾都剩不下什么了,天一给其他三个人使了个眼神,4个人又老老实实地坐了回去,就缩在门边。
老婆婆也不是傻的,看见几个人面色都有些为难,还有她们的反应也多半猜到了一些,她不好意思地咧嘴笑:“不好意思让几位见笑了,在我们这个地方也实在是找不出其他的吃的了,这些米已经是家里仅剩的一些了,平时我和小孙子也就吃一些在周围挖到的野菜野果什么的。只是这些日子恰好下了大雪,我又年纪大了,腿脚不方便,不好出去找东西,所以只有这些能够暂时用来果腹了,还请几位不要嫌弃。”
静安公主脸上带上笑容,自己主动的舀了两勺粥,喝了一口:“婆婆哪里的话,这样的粥虽然说和我们从前吃到的並不一样,但在这个地方能吃到这样香甜的粥,也是我们的福气了,若不是我们幸运今日遇见了婆婆,怕是不久就要冻死在这雪地里了,我们哪还有挑的呢”
静安公主这样说,青禾也很快跟她一样,一桌上尷尬的气氛倒有些缓和了,反而显得有些温馨起来。
青禾喝了两口粥,发现嘴里感觉很奇怪,牙齿不知道咬到了一个什么东西,差点给她牙崩掉了,低头一看才发现那粥里面还混著石子儿。
那老婆婆一件青禾的神色不对,便要问她怎么了,青禾立马摆手反而转移话题,也顺便问出了她们一直想问的问题:“婆婆,您刚才所说的这个莫汉城离这里还有十里地的距离对吧这个地方已经很冷了,在若往北走十里怕不是会要冻死人了”
“是啊,莫汉城比我们这里还要冷一些,可以说是全国最冷的地方了。没办法呀,莫汉城是上头规定了的边境之城就算是刀山火海,也得有人留守。寻常倒没什么,但是这些日子我总瞧著那边不太对劲,到了这个点儿竟也没有炊烟升起来,就像是变成了一座死城似的。”
老婆婆说完这话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说的有些过激了,连忙摆手道:“不不不,两位小姐別误会,我只是觉得和之前不太一样,因为我在这儿住了也有几十年了,对於莫汉城什么时候会升起炊烟,什么时候会安静下来,什么时候会点起灯是很熟的事情,我日復一日的看著,年復一年的守著,怎么会对这个事情不清楚呢只是最近这些日子很奇怪,该亮灯的时候一片黑暗,该起炊烟的时候也是一片乾净。或许是我老婆子年纪大了,想的多吧,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又觉得不远处,好像死气沉沉的,总觉得有些什么事情要发生,所以我觉得两位姑娘若是游歷够了的话,在我这儿住几天,等风雪停了就可以折返回去了,若是再往前走到了莫汉城,怕是会遇见不知道是什么危险呢。”
然后说完,她旁边的孙子立马补充了一句:“不止呢,而且晚上的时候经常会传出那种很奇怪的吼叫声,总是有一些声响,这吵得我睡不著觉。”
被卖进相府为奴十年,为了赎身,青鳶接了个为死囚传宗接代的差事。
“册子的內容姑娘务必看仔细了,上面服侍男子的窍门都要记住,我也正好和姑娘说说规矩。”
“我家公子性格冷傲,全程不管是何反应,姑娘无需过问,只需尽心尽力服侍好公子即可。”
“只需与公子共度一晚,可得白银百两,届时若真能为我家公子传宗接代,则黄金千两。”
“……”
江嬤嬤洋洋洒洒说完一大堆规矩,目光落在面前的青鳶身上。
青鳶是江嬤嬤从十几名清白身的姑娘中选出来的。
相貌只能算是小家碧玉,但该细的地方细,该鼓囊的地方一点不含糊,一瞧就是好生养的。
最重要的是,她这性子,豁得出去。
青鳶应了声是,又低头看向手中的册子,画的都是房中事。
她俏脸发红,看得指尖都泛著红,目光却没移开过,想多记些下来。
很快,入了夜。
青鳶被蒙著脸送进了牢中,等被人推进门口,才把她脸上的黑布扯下去。
牢中,只有一支手指粗细的白蜡烛燃著,很是昏暗,隱约角落处坐著一道宽阔的人影。
没等青鳶站定,就听见一道冷漠低沉的嗓音从角落传来——
“出去。”
刚进门就被人赶出去,这实在不是个好开始。
冲那一百两白银,青鳶才不可能轻易出去。
青鳶捏著手中帕子,朝那角落靠近了些许,虽还是瞧不清样貌,但声音应当是能听见的:
“公子莫要误会,奴不是歹人。”
角落的高大人影没说话,牢房陷入一片寂静。
有点尷尬了。
长久没人应声,青鳶摸了摸鼻子,索性在旁边地上坐下,却不是她想像中的冰凉石板,软硬適中也並不冷。
她伸手一摸,才发现是垫了层薄软垫。
青鳶小时候进过牢房,跟著母亲来看被判入狱的父亲,她记得牢房是的阴暗无光,血腥味混杂著各种腐烂潮湿的臭味。
和她眼前的截然不同。
这世道,有钱有势的,坐牢都坐得这么与眾不同。
青鳶正想著,那道冷厉的嗓音再次在她耳边响起:“出去!”
青鳶回过神来,看向角落:“奴是被派来给公子传宗接代的,差事没办完,不能出去。”
角落那人像是被她的直接惊到,语气里多了些意料之外:“你”
青鳶依旧看向他,並不觉得有什么:“奴可是说错什么了”
那人沉默了些许,语气依旧冷漠,带著些不自然:“你…你一个还未曾出阁的姑娘家怎可…怎可將这四个字隨意掛在嘴上”
哪四个字
青鳶顿了顿,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传宗接代这四个字。
她不仅仅得说,待会儿还得做呢。
她也不和他爭辩:“公子若不喜欢,奴不说就是。”
当丫鬟的,少说话多做事,做好差事领银子就是。
那人却像是察觉她的不以为然:“你似有异议”
“奴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