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爆款短剧,曹字孟德(1 / 2)
第133章爆款短剧,曹字孟德
“我知道,我可能对不起我姐————但我刘东花,绝对对得起他史云生!”她的语气激动起来,带著不甘和委屈,“他后来出了事故,脸上留了疤,是我一直陪在他身边,照顾他!他为了跟我姐那个后来的追求者爭风吃醋,腿被人打折了,那时候我怀著孕,挺著大肚子在医院里伺候他,扶著他一步一步重新学走路,给他当拐杖!”
“可他呢”刘东花的眼泪终於忍不住掉了下来,“他性情变得越来越怪,对我非打即骂!我生小霞的时候大出血,差点没了命,他却在產房外面逼著医生一定要生儿子!就因为生的是个闺女,他————”
她指著自己还有些微红肿的脸颊,“你看,这就是他打的!就因为我不能再生了,他骂我是不会下蛋的母鸡,稍不如意就闹著要离婚!”
最让她痛苦的是,史云生心里始终忘不了她的继姐。
哪怕后来继姐结婚、怀孕、流產、离婚,又陆续收养了两个孩子,甚至因为流產导致无法再生育,史云生依旧对继姐念念不忘,藕断丝连。
听著这错综复杂、集狗血之大成的关係,张巡心里不由得吐槽:好傢伙,这剧情不就是“三个男人都爱上带著三个养子女又不能生孩子的我”吗
完全能拍成一部爆款短剧了!
很明显,在这部剧里,刘东花那个经歷坎坷、充满母性光辉的继姐才是女主角的设定。
而刘东花本人,长得太过嫵媚性感,不符合这年代剧女主通常的淳朴坚韧形象,妥妥就是个推动剧情、惹人討厌的“妖艷贱货”女二號。
不过,这编剧也真够离谱,居然设定女一和女二都不能生育————真的是狗血他妈给狗血开门,狗血到家了。
看著眼前这个在感情里爱得卑微、执著,却又被伤得遍体鳞伤的女人,张巡心中那点趁虚而入的心思淡了些,多了几分真实的同情。
他拿起酒瓶,给刘东花空了的杯子斟上,也给自己满上,轻声说:“嫂子,別想那么多了,先吃点东西。这猪耳朵味道不错,你尝尝。”
不知不觉,桌上那瓶白酒已经见了底。
夜色更深,初秋的晚风带著明显的凉意吹拂过来,让穿著单薄的刘东花下意识地抱了抱手臂。
桌上的两碟素菜和那盘猪耳朵也早已吃完,只剩下一点残渣。张巡招手叫来摊主,结了帐。
“嫂子,天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张巡站起身,对眼神已经有些迷离的刘东花说道。
刘东花摇了摇头,醉意让她的话音带著点黏连:“不————我不想回去。那个家冷冰冰的。你————你有事就先走吧,不用管我。”
她说著,试图自己站起来,身子却晃了一下。
张巡连忙伸手扶住她的胳膊:“我也没什么要紧事。这么晚了,你一个人走路不安全,我陪著你吧。”
刘东花没有再拒绝,或许是她內心也並不想真的一个人待著。
两人离开了喧闹的路边摊,沿著昏暗的马路漫无目的地走著。
清冷的月光和稀疏的路灯將他们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不知不觉,他们走到了马路旁边一条排水沟的岸边上。
这条沟在解放前是城里有名的臭水沟,五六十年代响应號召进行了彻底清淤改造,两岸种上了柳树,如今成了附近居民散步的小型带状公园。
夜晚的河边格外安静,只能听到风吹柳条的沙沙声和隱约的虫鸣。
“张巡,”刘东花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借著远处路灯昏黄的光线,直直地看著张巡。
大半瓶白酒下肚,她的醉意明显,脚步虚浮,脸颊上布满了醉酒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后和脖颈。
她那双原本就带著媚意的眼睛,此刻更是水汪汪的,充满了迷茫和不甘,“你跟我说实话————我——我不漂亮吗”
她一直自认容貌身材都不比继姐差,对史云生更是掏心掏肺,哪怕对方毁容病腿,她也从未嫌弃,在家操持家务、抚养孩子,绝对算得上贤妻良母。
她怎么也想不通,自己付出了所有,为何换来的却是拳脚相加和弃如敝履。
“漂亮!”张巡看著她此刻我见犹怜的模样,回答得没有一丝犹豫。
眼前这个成熟嫵媚的少妇,身上那种由內而外散发出的、混合著委屈和醉意的风情,绝不是青涩小姑娘能比擬的。
“你就会拿好话哄嫂子——”
刘东花被他直白的回答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识地低下头,声音更低了,“我————我都这年纪了————”
“年纪大什么”张巡向前微微倾身,目光灼灼地看著她,“嫂子,你现在正是女人最好的年纪,就像熟透了的水蜜桃,最有味道,最有魅力的时候。”
“瞎————瞎说——”感受到张巡近在咫尺的呼吸和毫不掩饰的欣赏目光、刘东花的脸更红了,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速。
她嘴上否认著,心里却因为这番讚美泛起了一丝久违的涟漪。
张巡晚上在家已经跟父兄喝了不少,刚才又陪著她喝了些,此刻酒意上涌,胆子也大了许多。
在昏黄暖昧的光线下,看著眼前这个楚楚动人、散发著无助和诱惑气息的丰腴少妇,一股衝动难以抑制。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刘东花那还有些微肿的脸颊,声音不自觉地放柔:“还疼吗”
刘东花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弄得身体一颤,像是过电一般。
她抬起迷濛的双眼,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脸,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吶:“早————早就不疼了————”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这近乎默许的反应如同点燃乾柴的火星。
张巡不再犹豫,手指微微用力托起她的下巴,低头便吻上了那两片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带著酒香的柔软唇瓣。
“唔!”
刘东花猛地瞪大了眼睛,大脑一片空白。
酒意如同浪潮般衝击著她的理智,让她思维涣散,身体却先於意识做出了反应。
那久违的、被强势对待的感觉,那年轻男性充满侵略性的气息,与她在家中承受的冷漠和打骂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起初的僵硬只持续了短短一瞬,隨即,一种压抑已久的情感和生理的渴求如同决堤的洪水,衝垮了她的防线。
她开始生涩而又热烈地回应起来,双臂不知不觉地环上了张巡的脖颈。
秋夜的寒风似乎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浓烈而带著酒意的吻点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