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双线追击,虎口拔牙(2 / 2)
起身反锁了办公室的实木房门。
胡军用颤抖的手指拨通了那个他最不想面对的號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听筒里传来刘坤儒雅却透著极致阴寒的声音。
“胡局长你手底下的废物连两辆渣土车都开不好,差点把我们全拖下水。”
胡军咽了一口唾沫,极力压制著恐慌情绪。
“刘总陆诚那小子被嚇破胆,已经坐早班机跑回魔都了。”
“现在最大的麻烦不是他,是红湖村那个疯婆子张翠花。”
“我安插在村子里的眼线匯报,陆诚跑路之前去见过那个老东西。”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达十几秒的死寂,只剩下极其轻微的呼吸声。
就在胡军快要承受不住这种压迫感时刘坤终於开口下达了死命令。
“那个老东西不能留,处理乾净点別再弄出什么交通肇事的拙劣把戏。”
“我要她死得合情合理,比如突发急病或者意外摔跤懂吗?”
胡军连连点头,拿出手帕疯狂擦拭著额头冒出的细密冷汗。
“明白我这就安排人去办,一定做得天衣无缝乾乾净净。”
通话掛断,冯锐將这段长达一分二十秒的录音文件进行了高精度降噪处理。
“老大录音到手,咬死他们两个老乌龟的铁证成了!”
机场贵宾休息室內,陆诚看著手机上接收到的加密音频文件。
他將文件转发给身旁的夏晚晴,不带任何感情色彩下达了指令。
“晚晴马上把这段录音通过加密通道发给张组长,让他准备收网。”
夏晚晴双手在笔记本电脑上快速敲击,动作幅度过大导致紧身的打底衫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
她那双水润的桃花眼里闪烁著极度兴奋的光芒,紧紧盯著传输进度条走完。
“老板发送成功,张组长那边已经完成签收了。”
省委招待所內,张组长听完这段高清录音,直接一拳把面前的陶瓷茶杯砸得粉碎。
“好一个大慈善家,好一个公安副局长,满嘴的仁义道德背地里全是男盗女娼!”
“简直是把党纪国法踩在脚下反覆摩擦无视人命!”
他抓起红色保密电话,对早已在红湖村外围待命的特警队长下达死命令。
“猎物即將出现所有人子弹上膛,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开枪,放他们进村动手!”
夜幕降临。
红湖村被浓重的黑暗彻底笼罩伸手不见五指。
晚上的村子死气沉沉连路灯都坏了七八成。
张翠花那间破败的土屋坐落在村子最深处的角落,四周散发著令人作呕的垃圾酸臭味。
土屋对面的废弃拖拉机斗里,雷虎披著满是油污的破帆布隱於黑暗。
雷虎粗大的手掌里扣著一把战术军刀,刀刃在微弱的月光下涂抹著哑黑色的防反光涂层。
他盯著战术手錶,时间刚刚跳过凌晨两点整。
村口方向传来极其轻微的引擎熄火声,几道黑影贴著红砖墙根摸了进来。
来人一共两个全穿著便装,走路的姿势和步伐却带著明显的警务战术特徵。
他们熟练地避开村里可能存在的监控探头,径直朝著这间孤零零的土屋靠近。
“鱼咬鉤了!”
雷虎通过喉管麦克风,压低声音向旁边匯报警情。
透过军用夜视仪,死死锁定那两个男人的脸孔面部肌肉紧绷。
“市局刑警队的王强和李波,胡军最忠实的走狗。”
那两名便衣在土屋前停下脚步互相对视了一眼確认目標。
其中一人从后腰摸出一根带刺的高压电棍,另一人直接飞起一脚踹向大门。
木製门板在暴力衝击下四分五裂,巨大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土炕上缩成一团的张翠花发出悽厉的惨叫声,手脚並用地往墙角里钻去。
“老实点我们是市局的,接到群眾抱案你涉嫌窝藏杀人犯,跟我们走一趟!”
便衣警察根本不给张翠花反抗退缩的机会,大步跨上前反扭住老太太乾枯的胳膊。
便衣用一块沾了不明液体的脏毛巾直接捂住她的嘴,將瘦小的老人当做破布袋一般粗暴拖出土屋。
“老实点再敢叫唤直接弄死你!”
两人的动作熟练且粗暴,完全拋弃了执法人员该有的任何底线。
这一幕通过安装在窗欞上的微型高清摄像头,实时同步到了后方监控屏幕上。
张组长气得浑身发抖,手指死死扣住办公桌边缘青筋暴起。
机场贵宾室的陆诚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注视著外面漆黑的夜空。
陆诚对著通讯器,下达了指令:“等他们把人带出村口,收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