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杀人刀(1 / 2)
高阳站在中院,听著贾张氏那一声声喊,心里转著事。
棒梗被何雨水和许大茂联手杀死。
这俩货,真下手了。
贾张氏还在喊:“棒梗!棒梗!你个死孩子,跑哪儿去了”
高阳没理她,推著车往后院走。
他得去看看那俩人现在什么状態。
第一次杀人,正常人都会慌。要是把尸体扔在院里,让人发现了,麻烦就大了。
只要是在院里发现了尸体,那早晚都得查到他们的身上。
这种事,谁帮谁死!
贾张氏这人,高阳早就看透了。
她一个寡妇,从年轻时候就打著算盘过日子。
贾东旭他爹怎么死的
表面上是出意外死的。
贾张氏没说过,可院里老人嘀咕过,说是累死的。
贾张氏嫁过来,把婆家那边的关係全断了,就守著这个儿子。
贾东旭小时候,贾张氏到处跟人说,她儿子多聪明,多能干,將来一定有出息。
贾东旭长大了,进轧钢厂当学徒,她又到处跟人说,她儿子多孝顺,多懂事,每个月工资都交给她。
可实际上呢贾东旭那点工资,全被贾张氏攥著。
贾东旭想攒钱娶媳妇,贾张氏说不用急,她给张罗。
后来娶了秦淮茹,也是贾张氏张罗的,因为秦淮茹好生养,能干活,不挑拣。
贾东旭腿断了以后,贾张氏变了。
她不再说儿子多好,开始说孙子。
棒梗多聪明,棒梗多能干,棒梗將来一定有出息。
她给孙子取名叫棒梗。棒梗,贾梗。木,需要水养。
院里那些人,刘海中,易中海,何雨柱,何雨水,何大清,都是水。都是她算计好要吸的血。
贾张氏谁都不放过。
易中海孝敬聋老太的东西,她眼红,话里话外酸。傻柱从食堂带回来的饭盒,她照收不误,从来不客气。何雨水饿得站不稳,她从旁边走过,就当没看见。
她以为这样,就能把贾家撑起来。
可她错了。
她太刻薄,太贪婪,太自私。
她把儿子的气运消耗光了。儿子不行了,她又消耗孙子的气运。
纵容棒梗作恶,惯著他偷东西,骂人,欺负人。
以为这是在疼孙子,其实是在造孽。
现在棒梗死了。
死在了何雨水和许大茂手里。
高阳想起那句话:千万不要把人逼到绝境。
何雨水被逼了。许大茂被逼了。他们现在,什么都不怕了。
正所谓光脚的就是不怕你穿鞋的。
这人一旦沾上了人命,那性格各方面,都会发生极其剧烈的反应。
...........
后罩房。
何雨水和许大茂站在屋里,看著地上的尸体,谁也没说话。
棒梗趴在那儿,脖子几乎被砍断,只剩一点皮连著。
血从伤口涌出来,流了一地,浸湿了地面。
那张脸惨白惨白的,眼睛半睁著,嘴张著,舌头伸出来一点。
血腥味很重,混著那股尿骚味,在屋里瀰漫。
许大茂刚才砍人的时候,不觉得怕。
现在站在那儿,看著棒梗那副惨样,胃里一阵翻腾。
他转过身,扶著墙,乾呕了几下。
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是乾呕。
何雨水站在旁边,看著许大茂那样,没动。
她也觉得噁心。
那股血腥味,那股尿骚味,混在一起,冲得她头疼。
可她没吐,就那么站著,看著棒梗的尸体。
要说对贾家的狠,没有人能比的过雨水,她甚至还想上去补刀。
恨不得刚刚拿刀砍是她自己。
刚才那两锤,她不觉得怕。
许大茂砍那三刀,她也不觉得怕。
可现在站在那儿,看著棒梗那副样子,她心里开始发慌。
不是后悔。
是那种事后的恐惧。
人杀完了,血还在地上流著,尸体还趴在那儿,等著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