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求婚(1 / 2)
掛断电话
金在哲三下五除二搞定三明治,转头催促,
“哥!麻利点!我送你去公司!”
郑希彻维持著完美的“视障人士”,
金在哲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把这个高大的男人塞进去。
他探身拉安全带,
“腿收收!”
郑希彻找准机会,凑过去亲金在哲的嘴唇。
金在哲推开郑希彻的肩膀,试图和这只泰迪讲道理,
“大早上的能不能老实点!”
“再发情让司机送你去公司!”
郑希彻抬手,用拇指摸了摸嘴唇。
“在哲的味道太甜,没忍住。”
金在哲绕过车头,拉开驾驶室。
黑色轿车驶出半山別墅,匯入车流。
金在哲专注地盯著前方的路况,
副驾驶上,郑希彻闭著眼睛,散出的龙舌兰却在封闭的车箱內不断发酵,试图打乱金在哲的行程,
金在哲打开车窗,让风吹散车內的气味。
郑希彻开口,
“关窗,太吵。”
”將就点,哥!“
金在哲没有纵容,他总觉的最近的底线是一退再退,
在不强硬点,某人要上天了。
十字路口,车子排成长队,
堵车的间隙,金在哲瞥了眼手机。
千瑞妍发来的消息。
【带薪拉屎可以,旷工死罪,今天见不到你,你知道后果的。】
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的杀气。
金在哲单手打字回復。
【马上到!老大息怒!遇到连环车祸堵路上了!】
轿车在车流中左穿右插,终於驶入郑氏集团的地下车库。
金在哲展开轮椅,
“下车!”
郑希彻顺从的上去,
进入电梯。
金在哲按下顶层的按钮。
空间里只有两人,金在哲低头,视线落在郑希彻斜了的领带上。
他弯下腰,灵巧地解开领带,重新打了个结。
金在哲语气像在哄孩子。
“我去卖命了,你乖乖上班。”
郑希彻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仰起头。
金在哲明白这个动作的含义。
他凑近,在郑希彻的脸颊上落下个极其敷衍的吻。
“晚上见!”
郑希彻摸过刚才被亲过的脸颊轻笑。
“跑得真快。”
他拿出手机,拨通助理的电话。
“通知所有高管,十分钟后开会,迟到的人,直接交辞呈。”
另一边,金在哲火急火燎地赶到y社。
推开总裁办大门。
“嗖——”
一支笔带著风声,擦著金在哲的耳朵飞过。“
他忙做投降状,“老大!来了!来了!”
千瑞妍的视线落在金在哲的脖子上。
那里,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几道刺眼的红痕。
“旷工多日,在郑家那个盘丝洞乐不思蜀”
“看痕跡,是被老妖精榨乾了骨髓,连上班的路都找不到了”
金在哲心虚地扯谎:
“被狗咬了!老大,真的被狗咬了!我去打狂犬疫苗才耽误了时间!这么急摇我回来啥事!”
千瑞妍拿起一份文件,甩在金在哲的怀里,
“被狗咬”
“那只叫郑希彻的狗已经不瞎了,这事你知道吧”
此话一出,金在哲眼皮狂跳,
记忆的闸门打开。
社死的画面涌现。
画面一:搬进半山別墅的第一天,他以为郑希彻看不见,洗完澡走出浴室,哼著歌,在客厅里来回走动,甚至站在郑希彻面前,当著他的面穿胖次!他清楚地记得,自己当时弯腰,郑希彻就坐在沙发上,正对著他!
画面二:有一次郑希彻不听话,他生气地坐腿上,抓住对方的衣领,在瞎子面前展示各种鬼脸,当时郑希彻的表情十分平静。
画面三:晚上睡觉。他因为觉得郑希彻瞎了没有威胁,把对方当成大型抱枕,缠著对方,甚至把口水流在对方价值不菲的睡衣上,还伸手隔空笔画腹鸡!
他全都看得见!
金在哲在心里把郑希彻骂了八百遍。
那个混蛋!竟然装瞎看他出洋相!难怪每次接吻都那么准!
他挺直腰板,维持著表面的云淡风轻。
“嗯!我早就发现了!老大果然料事如神,这点小心思都瞒不过你。”
他死鸭子嘴硬,强行装出游刃有余的高手风范。
千瑞妍看著他的怂样,也不点破,
“既然你老公没瞎,別再用陪护重病家属这个藉口摸鱼。”
“看看文件里的照片,给我挖个独家爆料回来,挖不到,你就转y社保洁部。”
金在哲低头看文件。
“臥槽!这不是崔仁俊和李赫蚺吗”
金在哲指著照片上的人影,
“他们俩怎么在医院的……肛肠科!”
照片拍摄於医院的长廊,
崔仁俊脸色铁青,而走廊的另一头,李赫蚺穿著病號服,死死扒著门框,抗拒配合治疗,
金在哲结结巴巴地问:“这……这什么情况”
“闭嘴。”千瑞妍拿起支细长的女士烟,夹在指间。
“李赫蚺惹了崔仁俊,被送去做了全套肠镜和前列腺检查,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崔氏集团昨晚封锁了城南的整个街区,出动了崔氏的清洁组”
“生化危机”金在哲立刻抓住爆点。
“不。”
“据说是因为一个瓶子,里面装著高危病毒,李赫蚺捡回来送给崔仁俊顶油钱。”
”这样还债,確定不会被打死吗“
信息量太大,金在哲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李赫蚺没感染”
“他有抗体。”
“但崔仁俊没有。”
“去那家医院,摸清崔仁俊的底细。”
郑家老宅。
池滨旭踩著拖鞋,走进宽敞的衣帽间。
“不是这件。”
“也不是这件。”
他叉腰,看向最高层的抽屉。
“老东西把我的绝版机车皮衣藏哪去了”
木製抽屉倾斜。
里面的衣服散落一地。
池滨旭蹲下身。
拿起地上小花造型的婴儿服。
帽子上缝著两颗黑色的玉石眼睛。
衣服后连著一根短尾巴。
他拿著衣服去了书房,
翻开相册。
画面里,一岁半的郑希彻穿著这件黄金蟒连体衣。
在波斯地毯上爬行。
肉嘟嘟的脸颊像刚出笼的包子。
池滨旭语气怀念,“当年多可爱的一团,软乎乎的,”
“现在怎么长成了那副欠揍的狗脾气。”
他翻开第二页。
照片里的郑希彻长大了些。
大概三岁的模样。
穿著蓬蓬裙。
头上戴著水钻皇冠,歪歪斜斜。
郑希彻手里抓著把玩具剑,满脸写著抗拒。
眼眶里眼泪打转,要掉不掉。
可爱爆了!
郑砚希走了进来。
手里端著燉盅。
池滨旭指著相册里穿裙子的郑希彻。
“你看看这张脸。”
郑砚希凑过来看了眼。
“很可爱,像你。”
池滨旭翻了个白眼,“少来这套。”
“我当年天天求神拜佛。”
“给庙里捐了半年的香火钱。”
“就指望家里出个身娇体软的小o。”
“能让我天天打扮,穿裙子,扎小辫。”
“结果呢!”
池滨旭合上相册。
“分化期一到,”
“直接全服最强e!”
“后来体格比我还大,”
“整天板著个死人脸!”
“白瞎了那副好皮囊!”
池滨旭越想越气。
他转过椅子。
踹在郑砚希的小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