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前世3(2 / 2)
姜颖起身告別,她出了半山別墅,回头看著那幢白色的楼,很漂亮的西式风格,也很乾净,但是却有种孤独荒凉之感,像是一座孤岛。
她不由又想到了閔熙,那个长著惊为天人,性格也不似正常人的女孩子,也是一个搞艺术的画家。
从她接触的病例来看,来治疗的艺术工作者大多具有厌世颓废的理想主义色彩,自我,偏执,破碎,敏感,分裂,能感知艺术,痛苦激发人的表达欲,但是也伤身。
姜颖抿唇,干预治疗晚了。
……
閔熙开车回到京禾湾,沈惠兰看到閔熙的打扮惊讶。
一身寡白的衣服,长发遮住她的半边脸颊,脸色发白,但是深邃標致的五官让她看起来像艷鬼般摄人心魄,眉眼阴鬱,眉骨微压,是一种美到极致盛开的鬼魅。
“閔熙你怎么回来了”
她站起身往后靠了靠。
“你不要难过,即使不是你爸爸的亲女儿,但是他也不会不管你的。”
閔熙朝她走去,一把抓住她的头髮,“是你吧,是你传出去的”
“你以为把我赶出去就能让閔蓬当继承人了你做什么白日梦。”
沈惠兰尖叫一声,被她拽著头皮不由弯腰。
“你放手。”
沈惠兰的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她咬著牙,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閔蓬才是閔家的孩子,现在野种是你。”
閔熙冷笑一声,“知道我为什么討厌你吗你每次带著閔蓬扮演幸福一家三口给我看,让我感到噁心。”
“你以为你比我大我就不敢动你了你开什么玩笑呢。”
閔熙甩开她,“你传我不是閔家的人,我明天就让你被赶出閔家。”
沈惠兰被甩在沙发上,疼的嘶了一声。
她隨后看向閔熙,凌乱无序的长髮,和刮花的妆容让她狼狈,口红长长一道擦出了嘴巴,沈惠兰还是笑起来,“怎么,你恼羞成怒了”
閔熙也笑,双眼弯弯,但是眼神冰冷,“我是生气,所以你们也得付出代价。”
沈惠兰:“你以为閔家还会娇纵著你”
閔熙转身看她,觉得好笑:“你以为他之前是因为觉得我是他亲女儿才纵著我的”
哪家父亲对亲女儿那么陌生。
她活著本身就是一场被人骗著玩的笑话。
进了房间换了身衣服。
甚至连窗帘都不拉。
她换完衣服找出了备用手机。
给程丽打电话,对面接起,“你去哪了怎么给你打电话你不接”
“我的房產出什么问题了”
程丽闻言有些支支吾吾,“倒也不是很大的问题,跟你无关,是跟你母亲有关,你母亲当年用来买房產的资產被查出问题,所以暂时冻结以备罚款扣除。”
如果这些资產在国外也没事,法院冻结不了,偏偏那些钱都用来买房產投资送国內閔熙了,就在国內,法院当然是能冻结了。
不过程丽还是安慰道:“你也別著急,如果是不安全的你母亲也不会给你,不然在国內投资就是风险极大白白浪费。”
閔熙呵一声,“她是觉得有上面保著,即使有问题也不会出事。”
程丽惊讶,上面,哪个上面,她觉得閔熙说的绝对不是閔氏,她不由想到这两天的传闻。
閔熙不是閔家的孩子,那是谁的,两天不见,她怎么感觉閔熙更神秘,站得更高了呢。
程丽:“那现在呢,是不保了吗”
閔熙抿唇,不是不保,是想逼她回来。
“你给吕卿说,不要让她回来,那些钱我也不需要,她回来,谁也別活。”
程丽被这话震惊了,“sherry,你怎么了”
閔熙躺在床上,陷进柔软的被子,被裹著了半身,让她有了几分温暖和依靠。
可那温暖只停留在皮肤表面,怎么也暖不到心里。
“我只是不想让他们得逞,不想让自己的人生再成为別人的工具。”
閔熙掛断电话,把手机扔一边。
她看著天花板,一滴不明显的泪从眼角滑过太阳穴淹没在头髮里。
她眨了眨眼。
沈惠兰看著人上楼,“先生呢,你叫先生回来。”
她上楼,拿起手机,给女儿拨了电话,带上了哭腔。
閔式开回家的时候正好和回来的沈轻染碰上。
“轻染”
隨后驾驶座上陆亭南下来。
“叔叔,我听说沈阿姨被閔熙打了,我和轻染过来看看。”
閔式开脸色变得难看,隨后看向陆亭南,“亭南啊,要不你们先回去,这事儿我来解决。”
陆亭南:“您不能每次都偏袒閔熙,这次她太过分了,居然打长辈!”
“轻染身后可是有我陆家的,我不可能看著她难受。”
閔式开平淡开口:“是吗你想来就来吧。”
閔式开进了別墅。
客厅里,沈惠兰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著冰毛巾敷著脸,她低垂著眉眼,一副委屈又隱忍的模样,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来,看到閔式开,眼眶立刻红了。
“式开……”
一打眼就看到了凑上来的沈惠兰通红的五指印,“这是怎么了”
沈惠兰拿著冰毛巾轻敷著脸,低垂著眉目,一片委屈的神情。
“关於閔熙不是你女儿的传闻,閔熙误会是我传出去的,她问都不问上来揪住我的头髮就打,式开,怎么可以这样,不求她对我有礼貌,也不能这么打人吧。”
沈轻染看著母亲的脸,脸色冷下来,“太过分了,閔熙呢,她在哪”
管家:“閔熙小姐在楼上,好像睡下了。”
“把她叫下来,要不我们报警,閔叔叔,她这次太过分了,我不会轻易揭过去的。”
“如果您不能主持公道,就我来,我带著我妈妈离开閔家,哪有让她受这个委屈的。”
话音刚落,閔式开的助理张助理把手机递上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閔式开伸手接过。
听见那边说了几句话,应了声。
隨后赶紧让管家出去接人。
陆亭南看到閔式开这么隆重的样子还有些不明所以,看到进门的於秘书更是懵了。
“於叔,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