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我不该在车里(2 / 2)
这么乱吗
只能继续往下看。
上面写著。
“我大意了啊!”
苏鹏程心有所悟。
大意了
是不是代表,白衣宰相和先皇后之间,其实是有些齷蹉的他们同时爭宠结果,白衣宰相落败了
这其中,关係这么复杂吗
那搞不清楚这些关係,这问题就没法回答啊。
没办法,得空过。
第三道。
“我不应该在车里!”
是了,是了!
苏鹏程愈发肯定了。
白衣宰相定是和娼后爭宠,却没有爭过,所以白衣宰相才会发出这样的感嘆,她不应该在车里,应该骑马,应该走路。
不对……
苏鹏程又想,万一是白衣宰相是爭宠成功,但却失去了娼后的信任呢
要不就是萧景渊强行给她和娼后之间定下了大小的名分
苏鹏程的脑袋已经开始疼了。
他觉得乱。
太乱了,萧景渊,娼后,白衣宰相三人之间的纠葛太乱了。
於是,看第四道。
“谋划了两年半,相当於谋划了多久”
苏鹏程脑袋炸响了。
谋划了两年半,不就是两年半嘛
难道要问多少个月
可这也太简单了。
还是说,这个谋划两年半,意有所指,实际上指的是她和娼后的感情,亦或者是和先帝萧景渊的感情
咬牙硬著头皮看最后一句。
“一人我饮酒醉!”
果不其然!
苏鹏程彻底確定了。
就是萧景渊,娼后和白衣宰相之间乱七八糟的关係,但在这个关係之中,白衣宰相多半是输了,才会有这么多的感慨和惆悵。
才会出这样的题!
只是……
这种题,他怎么答啊
没有典故,没有对仗,甚至每一句话后面该回答几个字都说不清楚,他怎么答
“怎么了”
任天野的声音响起。
裴敬之颓然道:“国公爷,对不住,这题……太难了,太难了。”
“非理清萧景渊,娼后,白衣宰相之间的关係不能作答,下官,下官无能为力。”
一顿,他道:“就像上面写的这『臣妾』二字,看似自称,实则大有文章。”
“古有臣妾,乃臣对君、妻对夫之称,白衣宰相以此自称,绝非寻常自谦。”
“下官觉得,只有有两层意思。”
“其一,自认臣属,甘居下人,可见其在萧景渊面前,地位远不及娼后。”
“其二,以妾自喻,分明是自贬身份,含怨藏怒。”
“此一字,道尽失宠之悲、寄人篱下之苦,更藏著对娼后独占帝心的暗恨与不甘。”
跟来的裴敬之也道:“的確,这关係复杂难明,必须理明才行。”
“就像这其中写的一句:我大意了啊!”
“大意是何等轻描淡写,却又何等锥心刺骨!”
“此绝非疏忽,必是当年宫闈之爭、后位之夺,白衣宰相一时失算,棋差一招,被娼后抢先一步,断了前程,绝了恩宠。”
“一句『大意了啊』,藏著悔不当初,藏著机关算尽终成空,藏著一步错、步步错的千古恨!”
“这哪里是大意,分明是一著不慎,满盘皆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