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怎会如此?怎能如此?!(1 / 2)
第102章怎会如此怎能如此!
“这赵光义,真真是好狗胆!
真是个餵不熟的白眼狼,狼心狗肺!
竟定下如此毒计,来毒害官家!
幸赖官家吉人自有天相,关键时刻识破奸计。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这杀千刀的,可真毒啊!竟用牵机药!还搞了讖言!
这狗贼,老早就没安好心!”
赵普看著眼前的供状,义愤填膺,不住的在这里骂。
他是真的被赵光义干出来的事给惊到了,为官家感到后怕。
倘若官家真的一时不察,中了赵光义这狗东西的毒计身死,让赵光义这畜生当了皇帝。
他都不敢想,自己今后的日子当如何过,定然要暗无天日了!
赵光义这狗贼,绝对不会放过自己。
当然,在这怒骂的同时,心里面也是乐开了花。
这种坐在这里,审讯赵光义党羽,给他们挖坟掘墓的事,他做起来是真开心。
接下来,必然要从重处理,把各方面的罪证都给弄得足足的。
把他们都给埋了!
不仅如此,今后还得编写史料,將这些都给记下来,流传后世。
让赵光义这个王八遗臭万年!
让世人以及子孙后代,都认清他的真面目!
让其永世不得翻身!
“这卢多逊,竟也如此大逆不道!
身为朝廷重臣,竟早已成了赵光义的走狗。
眼里只有赵光义,不知有官家。
赵光义说啥他就听啥,私下里竟然还有如此大逆不道的言论,说愿宫车早晏驾!
好个卢多逊!好个卢多逊啊!
赵光义敢对官家下死手,此人在背后没少出力!乃是主谋!”
赵普看著又一封供词,再度义愤填膺起来。
对卢多逊破口大骂,极尽鄙夷。
心里比吃了蜜还要甜!
他最想要赶快死掉的人为谁目前而言有两个,首先是赵光义,其次就是卢多逊。
赵光义这畜生,官家已经亲自对其定罪,做出了处置。
短期內想要让他死是做不到了。
可卢多逊不同。
这条赵光义的狗,之前撕咬自己时,就数他最为卖力气!
如今逮到了机会,岂能让他活
有了这次的罪证,牵扯到这样的事情里,卢多逊必死!
而在这时,又有人走了进来,送来了最新的供状,薛居正將之给接过。
才看了几眼,神色便骤然一变!
定了定神,方才再度去看。
待到將之看完,坐在那里神色不断变动,显然还没有从这震动里走出来。
“怎么了”
沈仪伦留意到了薛居正的异样,出声询问。
薛居正张了张嘴,却没说什么话,將这供词递给了沈仪伦,让沈仪伦自己看o
沈仪伦扫了两眼后,神色同样为之骤变。
怎么会如此
怎能如此!
他二人的异样,终於是引起了沉浸式给卢多逊等人收罗证据,剜坟掘墓,要一举將卢多逊等人给埋了的赵普的注意。
他將目光投向二人。
沈仪伦將供词递给了赵普:“则平兄自己看吧。”
赵普神色郑重的將之接过,目光往上面一扫,眼皮禁不住跳了跳————
“想不到楚昭辅,竟也成了赵光义的走狗!早就和其勾连在了一起!”
將之看完,沉默了一会儿后,赵普带了一些嘆息和痛心的说道。
“谁说不是。”
薛居正也开了口,带著唏嘘。
和卢多逊被牵扯到其中不同,卢多逊早就已经是赵光义的狗,平日里就和赵光义走得很近。
这事儿大家都知道。
这个时候出了事儿,若是没有卢多逊的份儿那才是意外。
可楚昭辅不一样,虽然比不上他们几个,那也能够算入到官家的潜邸旧臣当中。
位高权重,很受官家信任。
哪成想,竟也投靠了赵光义。
“则平兄,这事儿该如何”
沈仪伦望向了赵普。
在他这话出口后,薛居正也將目光投到了赵普身上,等著赵普拿主意。
赵普沉吟了一下,缓缓开口道:“关於楚昭辅的罪状,不得外传,这件事也需儘量保密,不要让更多人知道。
整理好后,交於官家,让官家来做决断。”
楚昭辅身份地位实在是特殊,位高权重。
赵光义行刺,此番牵连这么多人,便已经是容易引发动盪了。
若是再把楚昭辅这么一个人也给一併拿下,影响太大。
当然,这是一方面的考虑。
最为重要的则是,他想起了今日退朝时,官家专门喊了楚昭辅,让其留下。
当时就觉得只怕楚昭辅十有八九有问题,要牵扯其中。
现在看来,果真如此。
官家那里,极有可能已事先知情,既然没有如同对待卢多逊等这些人那般,连夜拿下。
又专门把楚昭辅留下了谈话。
说明官家对於处置的事儿,已有了决断。
也同样不想声张。
那他们现在应该做的,就是顺著官家的意思来。
將这些送到官家那里去別的不参与。
沈仪伦和薛居正二人对视一眼,也都跟著点了点头。
都认可了赵普的这个决断————
“大郎,这————要不,要不你还是出去躲躲吧
晋王这天杀的,放著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去刺杀皇帝。
刺杀就刺杀吧,还那般无用,被人家抓了现行。
那么多的人都被抓了,你————你要是不躲躲,我心里是真慌的厉害!”
汴梁城內,一个三十岁上下的妇人,状若无事的走进房屋后,就关了门窗。
脸上的平静一下子消失,压低的声音里,满是慌乱和焦急。
对著眼前之人出声催促。
“怕什么晋王造反,只管造反去,关我鸟事”
开口之人是个胖子,三十出头的模样。
——
言语之中带著一些不以为意。
“大郎,三————三叔可在晋王府里做管事。
他都被抓了————”
“呸!他是谁三叔那个鸟人,老子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仗著在晋王府里谋个差事,就鼻孔朝天不认人了。
求他办个事儿,给点活计,那是千难万难。
每次求爷爷告奶奶的,分外不爽利。
这些年下来,也没见他给老子带来多少好处。
尽给老子气受了!
那老猪狗,早该进去了,活该!
上次因为一个香水的事没做成,还將我一顿好骂。
找机会让你去了两趟,那狗东西后面才有了好脸色。
他个老鸟廝!我恨不得剁碎了他!”
男子愤愤的骂了起来,咬牙切齿。
“三————那个鱉孙!他是罪有应得!
將其给剥了皮也是活该。
可大郎,这————这不是怕牵扯到你吗”
妇人面色一红,啐了一口,也大骂起来。
“只管放心好了,我们这些都是不入流的小虾米。
晋王造反牵扯不到我头上。
我已出去看了,赵四,黄狗子,牛赖皮,张大脑袋他们这些人,一个二个都好好的。
论起平日里做的事儿,还有和晋王府那边的牵扯,我和他们比差远了。
他们都好好的,我怕什么
只管把心放回肚子里去,等风声过去,事儿也就没了。
且打听好日子,看看那老狗什么时候被斩首。
到那是,非得去看个好。
多准备一些稀屎,呼他一脸!”
见到听自家大郎所言,这妇人那悬著的心,便也放了下来。
既然连牛赖皮他们这些人都没事,那大郎肯定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