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他说是她前夫(1 / 2)
苏黎继续往前走,那个白衣男人坐在一个沙滩椅上,天气不算好。
又是夜晚,本来非常舒適宜人的景色,变幻成一张黑暗巨口,仿佛隨时可以把人吞噬。
苏黎询问:“喂,你好”
男人回过头来。
那张脸確实很英俊,轮廓清晰,眉骨很高,眼窝深邃。
苏黎下意识的问:“是你给我发的照片”
男人点头,站了起来,打开另一张椅子,示意她过去。
苏黎怀揣著好奇,小心翼翼的翻越坑坑洼洼的礁石,走向那个男人。
男人说道:“juliet,失去记忆了,很无助吧。”
“你知道我是谁”苏黎迟疑了一下。
这个名字,她有所感知,確实就是她的名字。
所以才对男人接下来要说的话更加好奇。
他到底是谁呢
男人点点头:“juliet,我当然知道你是谁,因为,你是我的太太。”
苏黎震惊:“我,我是你太太”
这种震惊是出乎本能的抗拒,她有点后退,本能的反对:“不,不,不是的。”
这个男人这样陌生。
这样奇怪。
儘管他已经很好看了,但是远远不如她在朦朦朧朧的梦境里感觉到的那个男人好看。
总之,苏黎不太確信他是自己的丈夫。
苏黎说:“不,不是。”
男人没有意外,也没有逼著苏黎相信。
他给苏黎先发了一张自己著西装的照片,给苏黎的世界先投下一个锚点,这样苏黎再看到他就会有所感觉,內心会给她暗示。
暗示这个照片上的人和她存在某种关係。
这是他精心布局的。
一般人没有办法不掉进去,特別是苏黎根本就没有记忆,更应该倾向於相信他这个唯一出现在她身边的人。
但是奇怪的是。
苏黎似乎並没有掉进这个陷阱里。
他自认为摒除了苏黎的一切社交,作为苏黎世界里唯一的男人现身,他就应该是她的神,是她世界的上帝,是她的主宰。
所以,当他说,他的身份是她丈夫时,苏黎出於对陌生世界的恐惧,就会下意识的相信並且依赖他。
但是苏黎不但没有,而且出现了非同一般的抗拒情绪。
她没有落座,她想离开,男人却突然起身抓住了她的手腕。
“先別走,我知道你害怕我,但我並不是故意的。”男人开始说著奇怪的话。
苏黎回过头,她的眼睛里已经充满了怀疑。
怀疑他的身份,怀疑他说的话。
男人垂下眼眸,忽然软声的祈求道:“別,別离开我。”
苏黎深吸了一口气,询问:“你,你为什么把我关在这里”
男人问:“你想知道为什么”
苏黎点点头。
她刚才过来的时候,注意到这里到处都是配备火力的保鏢,而且別墅的面积也惊人的大,像是一片迷宫。
男人可以给她传讯息,但是她接收不到其他人的消息,也没办法得知自己的定位。
而且男人给她回信后,要求她前往海边时,那些人就不再管著她,虽然也会在不远处尾隨,但是没有完全锁著她。
由此推断,这些人就是受这个男人命令的,是这个男人要关著她,限制她的自由。
她不相信男人就是她的丈夫,不过她姑且和他交谈一下,看看男人怎么回答她。
苏黎坐到椅子上,男人也坐回到白色沙滩椅。
继续刚才的话题。
“juliet,你真的是我的太太,我也真的是你的丈夫,我们在十年前,就结婚了,且有一个儿子。儿子叫加纳,我们生活富裕,掌握了非常多的財富,不仅我是多个集团的控制人,你也是。可是好景不长,我说出来你可能会难以接受……”
男人的语气舒缓而沉重。
像是隱藏著什么痛苦。
苏黎继续问下去:“发生了什么事”
男人回答道:“你背叛了我,背叛了我们这个家,你爱上了另一个男人。”
苏黎震惊了。
確实没想到会有这样的转折。
从她的角度上来看,这个解释是古怪又莫名透露出一丝的合理。
她继续询问:“然后呢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离婚了吗”
男人点头:“是的,我们离婚了。你执意要离婚,我为了孩子本来想忍耐,但是也不得不承认,你对我的爱意已经完全消失了,只剩下恨意,恨我拖著不肯和你离婚,阻碍了你投入真爱的怀抱。”
男人的眼神落寞,甚至流出泪水。
苏黎虽然不想相信,但是看到这个男人变成这个样子,又不自觉的同情。
一边想著,会不会她梦见的那个不算清晰的男人,就是她那个情夫
苏黎说:“既然这样,你不用哭,你可以再去找新的爱人,毕竟,你拥有这么多財富。”
男人却回答:“juliet,我没有,我一直在等你回头,可能是上帝听到了我的呼唤,你和那个男人在一起后,他才暴露出真面目,你说他变成了一个贪婪又自私的人,你们发生了激烈的爭吵,途中,他打伤了你的头,造成了记忆区出血,你失去了记忆的能力,他也因为故意伤害而潜逃。警察通知我,我才得知这些情况,我就把你带到了我的岛上,安置並照顾你。”
苏黎听得云里雾里的。
虽然男人表述得很清晰。
他曾和她结婚,还生了一个孩子,而她却背叛他,离婚后和婚外情人同居,结果被家暴,打得记忆功能丧失。
但是她总觉得透露著什么古怪。
主要是她没办法接受和这个男人有孩子这件事。
男人捧起她的手指,把泪眼贴在她的手腕上。
哀伤的说:“juliet,你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机会,我知道真相往往是伤人的,你会很难接受你是那个做错的人,但是juliet,我们可以重新开始,我其实还爱著你。”
苏黎颤抖了一下,抽回了手。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和这个陌生男子发生触碰,是不雅的,是噁心的。
儘管他的样子恨可怜。
她心中不停的震盪,是吗
她真的是他口中说的那种人吗
苏黎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阿尔姆斯,所罗门。”
名字,也是全然陌生的,几乎激不起苏黎的任何悸动。
如果她曾经真的嫁给了眼前的男人,並给他生儿育女,她相信自己应该是爱他的,怎么会这样毫无感觉。
最多的感觉只有陌生。
“不可能。”苏黎不假思索的说,“我再不堪,也不至於婚內出轨一个会家暴的人渣。”
“你不是这种人。亲爱的,你只是被矇骗了。”对方说道:“我知道你一时之间未必会信,但是这种事情,是编造不出来的,你大可以去州警署求证,你被打失忆的那次,有酒店前台,见到你的头出了很多血,当然,你也用啤酒瓶割开了他的手臂。什么事情都可以查得到。”
苏黎的大脑一片混乱,几乎没有办法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