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圣迭戈警局警长的自白(什么是斩杀线)(1 / 2)
我叫弗朗西斯德尔克,是圣迭戈警局的刑事调查部的警长。
我在圣迭戈警局待了二十多年,十几年前圣迭戈警局取消了警监,警司变成了警目后,我在圣迭戈警局的权力达到了巔峰。
我不仅一个月23875美元的薪水,我还拥有刑事调查部一切警员的任免权,最重要的,我可以闯进一名市议员的家里逮捕他(而我只需要申请一份搜查令)。
因此虽然每个月有车贷和房贷,还有各种保险等固定的开支,每个月也需要偿还学贷,但我依旧活得无比瀟洒。
甚至我的存款达到了3000美元,这意味著我超越了全美45%的人群!
一直到2025年9月13日,我的命运发生了变幻。
圣迭戈警局来了一位叫做韦奥的华人警员。
一开始,我並不怎么在意。
虽然全美95%的城市有唐人街,但圣迭戈的唐人街在三十年前被强制拆除了。
但没关係,美利坚的舆论优势和宣传总是世界第一强大,总会不断有华人陆陆续续过来移民。
或许这位叫韦奥的警员,1年后不知道在圣迭戈的哪个街头流浪了,2年后尸体被丟进下水道,从此没人记得他的存在。
但也有可能被西雅图的某个医药公司將他的尸体买走,然后把他的器官分成一块块,再把他的细胞放进化妆品里高价售卖出去。
这不是没可能,因为他是康奈尔大学毕业的,美利坚一向欢迎这些头脑灵活敢干的华人,因为华人是最受欢迎的高达。
不过,我很快改变了想法。
因为我看到了韦奥的档案。
这位叫韦奥的华人居然涉嫌种族歧视
whatfuck
怎么可以在毕业论文上说人类文明的发展不在非洲怎么能说非洲很难出现文明
我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愤怒,因为我的母亲是一名黑人,而我的母亲在几十年前被一名华裔骗了,生下了我现在同母异父的哥哥。
於是我找到了当时的警局局长福克斯拜伦,坚决不同意韦奥进入刑事调查部。
但拜伦不听我的。
拜伦觉得康奈尔大学作为国际排名前十的大学,是一个门面,圣迭戈警局从没有康奈尔大学毕业的警员,如果把韦奥收进来,那明年加州警局给圣迭戈警局的拨款会高20%的。
我无奈,只能捏著鼻子认了。
但之后发生的事让我更加意外了。
那名叫韦奥的华裔工作能力异常地强悍。
甚至才一个月的时间,韦奥就已经亲手抓了12名犯人了。
为此我不得不同意韦奥成为三级警员的申请。
但我找理由扣押了韦奥的警探申请。
我到现在依旧记得韦奥当初在我办公室大闹的样子,每次想起来都让我觉得好笑。
是的,你很生气,但你毫无办法,因为我是警长,而你只是一名小小的警员。
最让我开心的是三天后。
那天是应该发薪水的日子,但联邦政府停摆,於是警员的薪水发不出来。
当然,我是例外,像我这种中產阶级,美利坚从来不会拖欠我的薪水,美利坚只会拖欠那些基层警员的薪水。
我记得那天韦奥在下班后走出圣迭戈警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全是平淡的死寂,整个人的背影看上去,像是一个即將死亡的野狗。
我也的確觉得韦奥离死不远了。
因为他只要没能力支付房租,那就一定会被房东赶出去,然后因为他没有固定的住处接收帐单,圣迭戈警局就会把他赶走,而他只能租住更加偏远且房租更贵的房子,然后他就会因为没有钱支付其他的帐单而被扣除信用分,紧接著更多的帐单就会接踵而至……
但出乎我意料的,韦奥他活下来了。
怎么可能没人能在斩杀线落下的时候活下来!这是系统性的社会崩溃!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免疫的!
不甘心的我想到从韦奥的朋友身上入手。
那位叫文森特哈曼的拉美裔警员,因为比韦奥早进入圣迭戈警局几年,所以当时是他来带领韦奥的,现在韦奥成了警员后和哈曼成了无话不说的朋友。
於是里根的事发生后,我就让哈曼独自一个人过去码头,然后不让圣迭戈警局过去支援。
因为我希望哈曼一挑五后身负重伤,如果能不治身亡更好。
什么你说这是在给哈曼机会获得荣誉勋章
別逗了,圣迭戈警局有工伤,但想获得工伤赔偿你必须证明是在和歹徒搏斗的时候被子弹打中,而且只能是被爆头才行。
血流不止在救护车上不治身亡和我圣迭戈警局有什么关係
你死的地方是在救护车上,你应该找医院!
至於医疗保险……嘿,美利坚的拒保率是40%,而且这是平均数,我们美利坚的人都知道。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哈曼向韦奥求援,然后韦奥一个人单枪匹马把五名持枪的歹徒崩了。
这让我不得不取消了这周对上帝的祷告。
因为我觉得这是上帝眼瞎了。
不过第二天,我又想到了一个办法。
…
我不得不承认我的失败,以及我怀疑上帝是否眼睛流脓。
因为一个多月后,韦奥成为了警目,並且韦奥去了拜伦的办公室。
我不知道韦奥和拜伦在办公室谈了什么,但我觉得我必须加快速度除掉韦奥了。
因为警目再进一步就是警长,而韦奥如果当了警长,那我怎么办
於是我在韦奥將一名叫拉姆的墨西哥裔抓来警局后,我用了点手段,让拉姆就这样死在看守所。
隨后,我告诉信息服务部,让他们对韦奥的朋友哈曼提起控诉。
我读过《三国演义》,知道韦奥此刻已经尾大不掉了,同时刑事调查部的警目被起诉需要刑事调查部的警长同意,那样太明显了。
但再让我始料未及的,韦奥毫不犹豫地挡在了哈曼的面前。
在圣迭戈警局的地下车库,一名刑事调查部的警目持枪对准一名信息服务部的警探
我觉得太疯狂了,我这辈子乾的最疯狂的事都不及这件事的万一。
於是我赶紧从角落中走出来,想要打个哈哈揭过这件事。
但韦奥掏出另一只枪对准了我。
我当时脑子里一片混乱,甚至觉得上帝他老人家是不是真的瞌睡打多了。
刑事调查部的警目持枪对准刑事调查部的警长
但不等我的脑子清醒过来。
一名叫卡梅伦米妮的人走了过来。
…
然后我被解僱了。
因为米妮是一名高级律师,而她的丈夫叫做波特,而波特是海豹突击队的中校。
最最最重要的,波特很欣赏韦奥。
在米妮的爭锋相对下,拜伦为了不让事態再扩大,把我踢出了圣迭戈警局。
之后,我的噩梦来了。
因为我丟掉了警长的工作,收入断了。
但我每个月需要缴纳的一个不少。
先是每年2万美金的房產税,我必须要缴纳;然后是车贷2300美元,各种车子保险拢共1200美元,接著我还要必须缴纳联邦税和加州税。
是的,我还要缴纳联邦税和加州税,因为没工作的是我,这和税收没半毛钱关係。
再算上每个月家庭的固定开支3700美元,这也就意味著我每个月最低要支出7000多美元。
而这还不是让我担忧的。
真正让我恐惧的,是我再也无法支撑我所在阶级的消费了。
这意味著我不能去4000美元一晚的派对,不能一周花费10000美元去自驾游,不能大大方方给服务员100美元当小费。
这些都是不必要的开支,我很清楚,但我不得不这么做。
因为这是代表我的体面,代表我人还在这个阶级,代表我还是靠谱的,还是诚信的。
但我现在拿不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