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新任女王高不可攀25(2 / 2)
青黛:【嗯,听的见。】
誒!
怎么又听的见了
系统试探的又回了一句,【男的。】
青黛:【完了完了……。】
她一直以为阿洛是女的,想到之前她乾的那些事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不仅亲了他,还多次邀请他一起泡澡呢!
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系统:【你真听的见了】
“完了完了,我的脸都丟尽了。”
青黛哪里还能理系统,此时的她一直沉浸在回忆里。
之前不知道,还能和冥洛伽正常相处。
这以后还怎么见面啊,直接社死啊!
系统:【不是,这都过去几百年了你还害羞啥】
青黛在原地来回踱步,“不行不行,我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系统无奈道:【你冷静点,都几百年前的事了,他说不定都忘了。】
青黛停下脚步自暴自弃的坐下,
“那就当他忘了吧,说不定他真忘了。”
可刚安慰完自己,她又开始纠结。
万一他没忘呢以后见面得多尷尬啊。
【算了,不想了就当之前一样吧!】
青黛纠结过后有些摆烂了,
【为什么他之前看著那么小而且看著也完全不像男孩啊!】
长得漂亮是一回事,可是那么大为什么还像小孩子一般。
系统:【因为他中了一种药,后来解开的时候你已经走了。】
回忆袭来,她突然想到了。
有一段时间她確实是发现阿洛长得很快,后来都已经快超过她的身高了。
青黛:【好吧!】
也算是见识了一回姐妹变成兄弟的感觉了。
王城门口。
青黛收拾好后就打算去看一只耳。
她没有告诉冥洛伽,还是自己去吧!
来到后山时天色已经渐渐变暗了。
青黛抬脚的步伐一顿,隨后转头让侍女们都在原地等她。
建造奢侈的凉亭里,男人看著她一步步走进。
“怎么来了也不喊我”
青黛走上前,对上他微微躲闪的眼睛突然笑了一下。
就在男人被他的笑容引的出神的时候,脑袋猛的被人拍了一下。
“好啊,竟然敢骗我这么久”
青黛捏著衣袖就开始打,“枉费我还在一直找你……没想到你……。”
冥洛伽被打得连连后退,忙抓住她的手。
“別打,手疼。”
他笑著开口,眼睛弯弯笑容明媚。
“你还敢笑,让你笑……。”
青黛见他还敢取笑自己,顿时更加来气了。
“抱歉,我不是笑你!”
他赶紧解释,“我当时模样似儿童,后来有心解释又不知如何跟你说。”
“我原本打算让你看看我的真实样貌,没想到你却提前离开了。”
“切……现在隨你怎么说都行!”
青黛扭开头来不看他。
“你怎么认出来的”
冥洛伽眼里有光,眼里的笑一直没变。
他这不是废话吗
“你都故意露出破绽了,我还猜不到那不是傻瓜了。”
青黛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隨后又接著气鼓鼓地瞪著他,
“那我发现不了你就一直瞒下去”
“如果我不说,你打算什么时候坦白”
冥洛伽垂眸,神色有些愧疚,
其实他也一直在犹豫何时告诉青黛,只是总会有退缩的念头。
索性就把主动权交给了对方。
知道她出城后,立马便追著出来了。
“抱歉!”
到现在为止,他还是瞒了一件事。
关於“冥洛特”的事,他此时更加不好坦白了。
青黛看著他沉闷的神情,哼了一声。
“罢了罢了,反正现在我也知晓了。”
说著,她走到石凳旁坐下。
两人正互相沉默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时候,一只毛茸茸的身影窜了过来。
它扑到青黛怀里,用力的蹭了蹭。
差点把她从椅子上挤了下来,一旁的冥洛伽瞬间便黑了脸。
“下去。”
他嗓音低沉、严肃,还夹杂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
“吼……”
一只耳哀怨的喊了声,隨后趴在地上不敢再动。
青黛对它突如其来的亲密很是意外。
见他突然对一只耳这么严厉,瞬间便感觉到不满。
“你干什么这么凶”
冥洛伽看著女人怒瞪著自己的小脸,心底一暖。
手指痒痒的,好可爱……想摸!
“怎么不说话”
青黛见他又看著自己发呆,眉头蹙紧。
“我怕它太重了,弄伤你。
冥洛伽视线扫过地上的一只耳,隨后开口道,
“它皮毛太厚,小心它身上长虱子。”
一只耳
什么,谁身上长虱子
你身上才长虱子,它一只灵兽身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诬陷也不用这么明目张胆吧!
还能不能好好的玩耍了
“吼吼!”
雾兽不甘心的在嗓子里低吼了两声。
青黛看著一只耳可怜巴巴的模样,立马开口替它反驳,
“你別乱说,一只耳才不会长虱子。”
说著便蹲下身轻轻抚摸著它的毛。
小的时候就没有,长大怎么可能有!
明明它可是很爱乾净的。
一只耳得到安慰,得意地朝冥洛伽扬了扬头。
冥洛伽见此,心里不是滋味的转开脸。
他咳嗽了两声,
“天色不早了,你该回王城了。”
青黛抬头看了看天色,確实不早了。
“吼~”
一只耳撒娇的不愿她走!
“再等我一会儿吧。”她轻声说道。
依旧蹲在地上,手心轻轻拍著雾兽。
冥洛伽站在一旁看著她,心一下子就软了。
“嗯!”
罢了,看在青黛的面子上便不和这畜生计较了。
直到远处的侍女也开始催促,青黛才恋恋不捨的往回走。
“那我先走了!”
青黛看著他开口道,“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听著她关心自己的话,嘴角不自觉上扬,
“好。”
一只眼看著她慢慢走远,“吼!”
“你也捨不得她走”
冥洛伽垂眸看了它一眼,似喃喃自语。
雾兽抬头看了他一眼,隨后快速跳进水潭里。
几滴水滯滴在男人的衣摆上,冥洛伽不耐的捏紧拳头。
刚才就不应该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