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突破元婴中期(1 / 2)
第175章突破元婴中期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自王蝉坐镇南明岛,已匆匆过去数载春秋。
正如六道极圣所预料的那般,万三姑的直取天星城计划,最终在星宫经营了无数万年的老巢面前,撞得头破血流。
逆星盟联军一路高歌猛进,兵锋直指內星海核心,最终將天星城,团团围住。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星宫气数已尽,连逆星盟內部都开始瀰漫乐观情绪之时。
天星城高处,那沉寂了太久太久的圣山之上,两道浩瀚如渊的气息,冲天而起。
星宫双圣,凌啸风与温青,终於出关。
双圣一现身,便以雷霆万钧之势,直取逆星盟六道极圣与万三姑。
那一战,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即便强如六道极圣与万三姑这两位站在乱星海顶端的元婴后期大修士,在联手之下,竟也难敌天星双圣的神通。
联军大败。
逆星盟修士死伤惨重,仓皇撤退。
星宫趁势发动反击,由守转攻,一路追击,收復了大量內星海失地。
战火一度蔓延至外星岛边缘。
然而,逆星盟毕竟底蕴深厚,在外星岛经营多年,根基已固。
加之溃败的修士退回熟悉的外星岛海域后,凭藉复杂的环境和早已构建的防御据点,终於勉强站稳了脚跟。
而星宫方面,经过天星城下的决战后,双圣再也没有露面。
星宫的修士损耗亦是不小,加之需分心镇压內星海可能存在的叛逆,攻势也逐渐乏力。
最终,这场波及整个乱星海的大战,在经歷了几次规模不小的边境衝突后,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一道无形的界限,大致沿著內外星岛的交界处,將乱星海分割开来。
內星海,依旧是星宫的天下,天星城巍然屹立,双圣的威名再次响彻寰宇。
外星岛,则成了逆星盟的实际控制区,六道极圣与万三姑虽受挫,但根基未损,依旧是与星宫分庭抗礼的巨擘。
双方围绕著这条漫长的战线,开始了漫长的对峙与拉锯,小规模的摩擦时有发生,但大规模的战事却暂时平息了下来。
乱星海进入了一个相对稳定,却又暗流汹涌的新时期。
这一切风云变幻,似乎都未能过多影响到远在南明岛的王蝉。
他按照六道极圣最初的安排,牢牢掌控著南明岛这个交通枢纽与战略要地。
在此期间,凌玉灵果然信守承诺。
在某个夜晚,一道传讯符悄然抵达岛主府。
按照王蝉通过玉符回復的指示,一批封装严密的玉简,被秘密安置在了南明岛外某处荒岛的一个隱蔽洞窟內。
王蝉亲自前往取回。
玉简的数量不少,內容包罗万象。
有古老的兽皮卷拓印,有不知名材质的骨片记录,更多的是典籍复製。
其中最核心的一部,正是凌玉灵提及的《异灵志》。
这些典籍大多年代久远,许多记载语焉不详,甚至带有浓厚的神话传说色彩。
但王蝉如获至宝,他將这些玉简仔细收好,並未急於深入研究。
当前的首要任务,依旧是提升自身修为。
於是,王蝉彻底进入了闭关状態。
岛上的日常事务,全权交由苍云龙与陈梁处理。
除非有元婴级別的敌人来犯,或者涉及逆星盟高层的重大指令,否则不得打扰。
岛主府深处,修炼静室內。
阵法光芒流转,將內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王蝉盘膝坐在聚灵阵法的中央,周身灵气涌动。
他双手掐诀,体內《血衍真灵变》主修功法运转,丹田之內,与王蝉面目一般无二的元婴,吞吐著精纯的法力,周身血光与灵光交织。
南明岛作为重要中转站,灵气浓度虽不及一些真正的洞天福地,但也远胜寻常岛屿。
加之王蝉不惜灵石,布下聚灵大阵,又辅以两仪灯和各种精进修为的丹药,他的修炼速度並未因环境而减缓,反而在稳步提升。
春去秋来,寒暑交替。
期间,温天仁来到南明岛坐镇,王蝉索性將琐事全都交给他。
这一日,静室內原本平稳流转的灵气,忽然像是受到了某种无形力量的牵引,开始缓缓向中心匯聚,逐渐形成了一个微型的灵气漩涡,围绕著王蝉缓缓旋转。
漩涡中心,王蝉面色平静,但体內的法力却如江河奔涌,衝击著元婴中期的那层无形壁垒。
这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三日。
终於,在某个瞬间,王蝉身躯微微一震,周身气息陡然攀升,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灵气漩涡仿佛找到了宣泄口,猛地被他吸入体內,静室內重新恢復了平静。
王蝉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
他仔细感受著体內澎湃了近乎一倍的精纯法力,以及元婴传来的更加强大的感觉,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意。
“终於,元婴中期了。”
隨著《血衍真灵变》修炼到了第十一层,他的修为终於达到了元婴中期。
王蝉並未立刻出关。
他先是稳固了一下境界,待气息完全平復后,这才长身而起,走出了修炼静室。
他首先去往府內专门开闢的灵兽室与灵药园。
灵药园內,他所种植的诸多灵草灵药长势喜人。
灵兽室內,两只血玉蜘蛛体型变得更加壮大,气息赫然已经达到了五级妖兽的巔峰。
噬金虫群棲息在特製的虫室中,甲壳的金光愈发深邃,数量也略有增加,散发出的凶厉之气让人心惊。
唯有那只双尾人面狐,依旧停留在五级层次,似乎其潜力已经耗尽,难以再进一步。
王蝉查看了一番,轻轻摇了摇头,此兽虽有幻化神通,但看来上限便是如此了。
检查完灵兽灵药,王蝉沉吟片刻,转身走向府邸深处的一间密室。
这间密室布有最强的隔绝阵法,平日里,这里只存放著一件东西,那个装有大衍神君残魂的木竹筒。
王蝉走入密室,挥手关闭石门,將竹筒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