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人靠衣装马靠鞍(1 / 2)
“对了,傻柱这事,您打算怎么处置”
礼成了,话也近了,张科长竟破天荒翻出自己压箱底的高碎茶叶,给王枫沏了一大缸釅茶。
“以教为先,罚是手段,不是目的。这数九寒天的,又快过年了——下班后关俩钟头,放人吧。別真冻僵了,回头还得送卫生所。”
念著何雨水那层情分,王枫没想把傻柱往死里整,语气里透著几分鬆动。
“成!我让夜班小李,七点准时开锁!”
一听这话,张科长绷著的心彻底鬆了劲儿。
方才他还琢磨著怎么委婉劝两句——毕竟同在一个厂里混饭吃,抬头不见低头见,真把傻柱踩进泥里,往后王枫和他自己的名声,怕都要落人口实。
下班铃一响,王枫特地绕到后院那棵老槐树下晃了一圈。
傻柱已被銬足三个钟头,冻得缩成一团,鼻涕拉得老长,整个人蔫头耷脑蹲在地上,连眼皮都懒得掀。
哪怕王枫停在他跟前,他也只顾埋著脑袋,一声不吭。
王枫瞅著他那副窝囊相,连嘲讽都嫌费劲,转身甩手出了厂门。
他没回四合院,也没拐去梁拉娣那儿。
眼下最要紧的,是去鸽子市转转。
常言道:人靠衣装马靠鞍。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如今好歹是个管事的,胸前能缝四个口袋的干部服,总不能还跟傻柱似的,天天裹件油渍麻花的大棉袄出门吧
那不光跌份儿,还丟厂里的脸面。
成衣买不起——没布票;只能买布料现做。
可布票哪儿来鸽子市里淘唄。
早前看电视剧时他就留意过,梁拉娣针线活儿扎实,裁剪缝补一把好手。乾脆多攒几张布票,趁年前给她和四个孩子一人置一身新衣。
也算她跟了自己这一场,没白熬。
眼看离过年只剩两天,不少单位都提前发了工资,街面上顿时热闹起来。
鸽子市的人流明显稠密了许多。
可买卖之间毫无討价还价的烟火气,人人神色绷紧,眼神飘忽,像提防著谁似的左顾右盼。
瞧中了物件,压低嗓门一问,成则立马掏钱,不成转身就走,乾脆利落,半点不拖泥带水。
一圈转下来,全是白忙活!
徐凌没费多大劲就盯住了票贩子。
这类人极好辨认——跟摆摊的蹲姿一模一样,可地上空空如也,连个纸壳垫子都不铺;怀里倒常搂著一只人造革旧包,鼓鼓囊囊,仿佛揣著整座小金库。
三十尺布票,五十斤棉花票!
票贩子开口就要近二百块。
王枫听了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兜里揣著一千多块真金白银,这点零头,还不够塞牙缝的。
“还真有卖皮衣的!”
刚兑完布票,往市口外走时,王枫眼角一扫,瞥见新支起的一个摊子。
摊上赫然掛著一件皮夹克。
这年头,皮夹克本就稀罕得紧。
更別提这件:毛领蓬鬆厚实,內衬是硬挺的军绿帆布,翻开一看,领口內侧还印著一枚鲜红的编號章。
“四百!”
摊主瞄了眼王枫身上那件洗得发灰的黑棉袄,却见他神態篤定、步子沉稳,便乾脆利落地报了价。
“天上掉下来的”
王枫朝天扬了扬下巴。
“没错!穿了没几回,二手不假,可没磕没碰!”
摊主心领神会,一点就透。
两人都没挑明,但话里话外,都清楚这玩意儿是kong军早年配发的飞行服。
王枫顺手摩挲了一下毛领——细软、温润、泛著油亮光泽。
八成是貂皮。
要知道,头代kong军飞行夹克才用得起真貂领;到了第二代,貂已成保护动物,禁猎禁贸;再往后人工养殖普及,貂皮进寻常人家,那得等到三十年后去了。
他从兜里哗啦抽出一沓崭新的“大团结”,在摊主眼前晃了晃,权当验资。
接著麻利脱下黑棉袄,把皮夹克往身上一套——略宽,但正合他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