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凯厄斯怀蛋日常(1 / 2)
说来惭愧,凯厄斯怀了这么多次蛋,江屿还是第一次知道,凯厄斯怀蛋的时候是这么黏虫又敏感。
凌晨,又一次温存过后,江屿把持著凯厄斯的腰,温柔里带著点拒绝的意味。
凯厄斯好像丝毫没有察觉到江屿动作里的推拒,仍然固执地,一个劲地往江屿怀里钻。
不行了。
真不行了。
不过不是他不行,是凯厄斯不行了。
江屿侧头,看向窗外满天繁星,痛苦地闭上眼,平復著激动的身体。
连续三个月,从確认凯厄斯怀蛋到现在还有半个月生產。江屿每天晚上和凯厄斯睡觉,起码有三分之二的时间,是在提供信息素。
经过世界意识的改造,他的身体倒是没有什么问题。
但凯厄斯和虫蛋不行啊!
江屿从前只听说过,在孕期缺少雄虫的信息素会给孕雌造成重大影响,甚至会导致雌虫流產。
但他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雄虫提供太多信息素,也会对孕雌和虫蛋造成影响,不利於虫蛋的生產。
江屿闭著眼睛,回想起白天库克隱晦又不好意思的提醒,由衷地感到痛苦和悲哀,恨不得留下两行清泪。
他的臥室!
他的床!
他的雌君!
正当又理直气壮的亲密行为!
却只能克制又克制,忍耐又忍耐!
这到底是天理的沦丧,还是命运的悲哀
江屿不得而知,他知道的是,今天真的不能再跟凯厄斯做了。
江屿睁开眼,看向眼前发著难耐轻喘的白髮雌虫,他眼尾发红,正用那一双翡翠绿眼眸,怀著痛苦和难耐地看向自己。
这情景,能忍住的虫,不是不行,就是眼瞎。
江屿不是不行,也不眼瞎,他只能含著热泪,在凯厄斯看不到的地方,疯狂拧自己的大腿,试图用疼痛唤醒理智。
事实证明,只要对自己下手够狠,疼痛確实能唤醒理智。
江屿疼的呲牙咧嘴,好悬真掉下眼泪来,但好歹衝动是抑制住了。
他又强撑著,往后挪了半米,彻底拉开与凯厄斯的距离,保持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
他看向另一边的白髮雌虫,放轻声音,几乎是哄虫崽的语气,小心翼翼哑著嗓子道:
“宝儿,还记得白天库克的话吗”
“为虫蛋和自己著想,忍一忍,我们今天就到这里,好不好”
凯厄斯好像没听见,接著发出难耐的喘息,挣扎著想要靠近江屿的方向。
连续三个月摄入超量的雄虫信息素,其实已经对凯厄斯的身体產生相当严重的影响。
但是他毫不在意,他的眼里只有江屿,仍然固执地伸出手,想要抓住江屿。
靠!
江屿忍不住爆粗口。
这场景,不知道还以为他是那种多吝嗇的雄虫,趁著雌君孕期,故意剋扣雌君信息素的渣虫呢。
实际上,谁的心里更苦,只有天知晓。
雄虫信息素对於雌虫的影响,显然比雌虫信息素对雄虫的影响多得多。
凯厄斯明显还沉浸在山泉信息素的影响中,没有出来,满眼只剩床上的金髮雄虫,什么都听不进去。
江屿一手扣住凯厄斯的乱伸的手腕,在世界意识改造过后的身体,和信息素双重加持下,他轻而易举就制服了乱动的凯厄斯。
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了。
江屿低头,凶神恶煞地恐嚇:
“听话哈,凯厄斯。你要乖乖的,懂什么叫可持续发展吗你再这样下去,我可要明天跟维恩、奥铂尔一起睡,不回主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