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你小子属变色龙的吧?(1 / 2)
傻柱咧嘴一笑:“没毛病!只要钱够烫手,你要什么消息,柱爷给你掏心窝子挖出来。”
老鬼子一抬手,旁边的小鬼子立马把皮箱捧上前:“何桑,定金一百条,余数何时交割”
傻柱眯眼想了会儿,吐出一句:“今晚,前门小酒馆,柱爷候著。消息一块结清。我师弟后天確实要出门一趟——能不能咬住这口肉,就看你们牙口硬不硬了。”
“一言为定。”老鬼子满意点头,又多问一句,“何桑,冒昧请教——那可是你血脉相连的师弟,怎地答应得这般利索”
傻柱嗤笑一声,满脸不屑:“你们小鬼子防人跟防贼似的,那柱爷就掰开揉碎讲明白。”
“我师父三个儿子、两个徒弟。老大老二早参了军,唯有这小儿子,横跨黑白两道,吃的就是这碗刀口舔血的饭。”
“要是小师弟倒了,师父就得另寻一个能镇住场面的人。大师兄老娘病著,脱不开身——这副担子,除了柱爷,谁挑得动”
“说白了,你们这五百条大黄鱼,听著唬人,可跟我师弟眼下日进斗金的买卖比,差得远嘍。柱爷盯的压根不是这点钱,是那摊子江山!”
老鬼子听得眼睛发亮:“何桑,祝你旗开得胜!”
“李桑,何桑,在下告辞。事成之后,除约定之数,另有厚礼奉上。”
老鬼子一走,副主任脚底抹油,溜得比兔子还快,生怕傻柱再抡茶缸。
“柱子,三爷只让咱要一百条,你张口就喊五百,別把事儿搅黄了吧”李怀德压低嗓子,额角沁出汗珠——这事牵著他下半辈子的前程。
傻柱咧嘴一笑:“老李,放心!那俩狗日的,给你留五十条都算宽厚;给那个王八羔子,少说也得塞一百条。肥羊不宰狠点,他们信得过你才怪!”
“再说了,喊五百是给他们砍价留的余地。谁料这两个蠢货连价都不还,一口应下——说明啥说明他们胃口比天还大,我师弟这条命,在他们眼里,金贵著呢!”
李怀德默默点头。成不成且不论,自己这回算是实打实搭了把手,没功劳也有苦劳,板上钉钉的事。
“柱子,这五十条你收好。另外,老哥私攒了十条,托你务必在三爷面前,替我多垫几句好话!”
傻柱眼珠子一转,立马咧嘴笑了:“老李,你可別嫌哥哥我收钱不办事——我师弟他们三兄弟,对那俩丫头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我师父六叔呢,更是把闺女当命根子护著,比护自己眼珠子还紧。剩下该咋办,你心里有数了吧”
“记住了啊:金银鐲子、綾罗绸缎这些贵重东西,我师父和六叔一概不碰;带点实在的,像土蜂蜜、山核桃、野山参之类的,他二老都喜欢喝茶,你弄点稀罕的茶砖、云雾毛尖,准没错。至於你老丈人王长山那儿的配额票证,就別费那劲了——我师父的级別,可比你老丈人高出一大截。”
李怀德一听,眼睛刷地亮了起来,赶紧拍大腿:“柱子!老哥真得好好谢你!放心,等这道坎儿一过去,绝亏待不了你!”
话音未落,他拉开抽屉,“哗啦”一声掏出十根金条——不是民国年间的旧货,而是市面上流通的商號金锭,成色足、分量沉,显然是他自己掏腰包备下的,跟老丈人王长山半毛钱关係都没有。
傻柱顺手把皮箱往李怀德桌上一搁,笑道:“老李,你先收稳当嘍,我这就去跑腿传话。这十根『黄鱼』,兄弟我就厚著脸皮笑纳了。”
李怀德忙不迭点头:“该当的!该当的!柱子你快去忙,別误了正事。东西放我这儿妥妥的,晚上直接搭我的车走!”
傻柱转身就蹽,抬眼一看表,马上开饭了,拔腿就往食堂蹽。
中午打饭口,傻柱抄著一把鋥亮大勺,站在窗口边晃悠。
“哟,老安来啦今儿想吃点啥”他冲老炮咧嘴一笑。
老炮嘿嘿一乐:“吃啥你这灶上统共几样菜白菜燉土豆来两份,再加个萝卜燉粉条,馒头四个,二合面的!”
傻柱应声就舀:“得嘞!保卫处的爷们儿最辛苦,多给您盛一勺白菜汤!”说著,“哐当”一声,大勺重重磕在菜盆沿上。
老炮斜睨他一眼,傻柱不动声色,只轻轻点了下头。
老炮顿时会意,朗声笑道:“好傢伙!我还寻思何大厨今儿转性了,打算给我多添一勺肉呢,敢情就甩了半勺清汤寡水啊!”
“滚犊子!爱喝不喝!”傻柱笑骂,“你当这是我家开的要是我自家食堂,我天天宰肥猪犒劳大伙儿!”
“哈哈哈……”周围工人哄堂大笑,碗筷叮噹响成一片。
饭后一点半,保卫处治安科五支小队整装出发,由五名干事带队,分头巡查厂区外围,老炮就在其中一路。
“哥几个稍等,我去供销社买包烟!”老炮一溜小跑奔向轧钢厂门口的供销社,转眼拎回两盒丰收烟,一毛九一盒,烟盒边角还沾著点灰。
“三锅,这味儿真冲啊!”小不点咂咂嘴,眼巴巴盯著李青云手里的煎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