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火与雷(1 / 2)
第105章火与雷
隨著猿飞日斩与三代雷影这两道身影的急速接近,如同两颗点燃引信的炸药桶被掷向对方,两股庞大的忍军洪流轰然对撞!
“第一梯队——掷!”
木叶阵中,经验丰富的上忍指挥官声嘶力竭!
霎时间,数百名位於前列的下忍同时扬臂,无数枚苦无好像逆飞的黑色蝗群,撕裂空气,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尖啸,朝著衝锋而来的云隱前锋覆盖而去。
每一枚苦无的尾端,都紧紧绑缚著哧哧燃烧的起爆符,在空中拉出一道道转瞬即逝的火线轨跡!
“散!雷遁预备!”
云隱一方同样反应迅捷。
前排上忍厉声呼。
原本密集的衝锋阵型,瞬间宛如被梳子梳理般散开。
与此同时,位於阵型中后部的云隱中忍与特別上忍们,已然完成了结印。
“雷遁雷球!”
“雷遁地走!”
数十上百颗嘶鸣跳动的湛蓝雷球、一道道贴著地面窜来的雷蛇电蟒,迎头撞向那片致命的苦无雨!
“土遁土流壁!”
“水遁水阵壁!”
木叶方一道道坚固的土墙拔地而起,层层叠叠。
汹涌的水流凭空生成,化作旋转的屏障。
下一瞬“轰!轰轰轰轰—!!”
起爆符的火焰与雷遁的蓝光在战场中央上空、前沿阵地猛烈地碰撞、湮灭、
炸开!
震耳欲聋的爆炸连成一片毁灭的乐章,炽热的火焰与狂暴的雷电碎片四处飞溅,灼热的衝击波混著被炸上天的泥土碎石,浓烟与火光眨眼间就吞噬了最前线,刺鼻的硝烟味和臭氧的焦糊味瀰漫开来o
但这仅仅是开始!
“第二梯队,忍术覆盖!目標,敌军中后部集结点!”
“云隱的崽子们,尝尝这个!火遁豪龙火之术!”
“风遁压害!”
“雷遁偽暗!”
“水遁水龙弹!”
当第一波忍具与基础忍术的碰撞尚未完全平息,双方阵型中,真正的忍术主力数以百计的中忍、上忍们,酝酿完毕更强的杀招!
烈焰、颶风、雷霆、怒涛————属性各异却同样充满毁灭气息的b级、a级忍术,化成一道道色彩狰狞的能量洪流。
从各自的阵地上腾空而起,划破被烟尘遮蔽的昏暗天空,朝著对方的核心区域倾泻而下!
夕阳被染成了光怪陆离的顏色,大地在接连不断的轰鸣中战慄。
忍术对轰產生的爆炸光团此起彼伏,照亮了一张张或狰狞、或坚毅、或疯狂的面孔。
能量的剧烈波动让空气都变得粘稠而扭曲,普通的苦无和手里剑,甚至会在飞入这片区域时被无形的乱流搅碎或偏折。
战场,瞬间变成了一个巨大而残酷的绞肉机。
每一秒,都有忍术被抵消,也有忍术穿透防线,在人群中炸开血与肉的花朵。
嘶喊声、惨叫声、命令声、忍术的咆哮声————
所有声音混合在一起,构成了战爭最原始、最暴戾的交响。
就在这片混乱而壮观的忍术对轰背景之下,双方最精锐的突击部队,仿佛两把淬毒的匕首。
在上忍指挥官的调度下,沿著相对薄弱或製造出的缺口,狠狠地刺向了对方的侧翼或心臟!
白刃战的对决,在这漫天光影与轰鸣的帷幕下,犬牙交错地纠缠在了一起!
没有太多吶喊,最初的碰撞是金属切入肉体、骨骼碎裂的闷响与短促的惨哼。
苦无与忍刀格挡、碰撞的火星,在暮色与烟尘中零星进溅,像是垂死星辰最后的闪烁。
战局迅速陷入血腥的焦灼。
木叶忍者试图利用扎实的阵型配合与精妙的秘术,抵挡云隱忍者那夹杂著雷遁刺激、充满爆发力的狂暴体术。
猪鹿蝶的组合在局部顽强闪现,影子束缚术猛地定住一名冲得太前的云隱上忍,下一刻便被侧方袭来的凌厉雷刀斩断联繫。
日向忍者翻飞於战团边缘,柔拳瘫疾敌人的查克拉经络,却被云隱忍者以伤换伤、同归於尽般的悍勇打法逼退。
云隱凭藉著雷遁查克拉模式带来的速度与力量增幅,不断试图凿穿、分割木叶的阵线。
他们三五成群,好似带著雷电的狼群,撕咬木叶的防御队列中,忍刀挥舞间带起一片血雨。
一名木叶中忍刚用苦无划开对手的喉咙,自己便被侧方飞来的手里剑击中肋下,踉蹌著被另一名云隱下忍扑倒。
两人在泥泞中翻滚廝打,直到其中一人的颈骨被拧断。
一名云隱上忍浑身雷光闪烁,接连斩翻两名对手,却被一名木叶老牌上忍以火遁牵制。
隨即被潜伏的地面束缚类忍术困住双脚,转眼间就被中下忍集火,浑身被苦无射成筛子。
脚下的土地不再是泥土。
它被血液浸润成暗红的泥沼,混合著碎肉、断裂的刃片、燃烧的布片和焦黑的痕跡。
每一步都可能踩到软滑的、无法辨认的物体,或是滑倒在血泊里。
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捏出血来,充斥著铁锈味、焦糊味和內臟破裂后的腥臭。
在真正的大规模作战下,忍军的体系顷刻转为最为熟悉的小队廝杀,体力与查克拉在飞速流逝。
最初的锐气与勇武过后,疲惫如同冰冷的潮水,涌上每个人的四肢百骸。
挥动苦无的手臂变得沉重,结印的手指开始颤抖。
战斗开始从技巧与忍术的比拼,退化到最本能的求生意志与蛮力的对抗。
双方都杀红了眼,也杀得麻木。眼前只有不断扑上来的敌人面孔,耳中只有自己粗重的喘息和敌人的咆哮。
许多攻击不再追求致命,只求能逼退对方,获得一瞬喘息之机。
战线在方圆数里的区域內扭曲、蠕动,时而木叶將云隱逼退几米,时而云隱又在某个点撕开一道口子。
但整体上,谁也未能取得决定性的突破,好像两头伤痕累累的巨兽,用爪牙死死抵住对方,在泥泞中翻滚、喘息、僵持。
击杀掉一名云隱上忍后,老当益壮的水户门炎拿著沾染鲜血的苦无,剧烈地喘息著。
胸口的旧伤在激烈廝杀后隱隱作痛,查克拉也消耗了近半。
他抹了一把溅到脸上的血污,目光穿透混乱战场的利箭,投向了这场战爭风暴真正、也是最可怕的核心一那里,只有两个人。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
三代雷影,艾。
他们的战斗,超越了寻常忍术对轰或体术纠缠的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