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边哲不与周郎便,金屋春深锁二乔!江东唯一战略家,可与臥龙媲美(2 / 2)
孙策对他自然是言听计从,便令鲁肃出使六安。
原本鲁肃是不支持再攻六安,听得周瑜计策后,立场便有所改变。
孙策既是有令,他自然是义不容辞。
二六安城,乔府。
边哲正与乔羽把酒言欢,纵论天下。
乔氏乃庐江大族,虽人丁不旺,声望却颇高。
边哲安顿好军事,抽得空閒便登门拜访,借著礼敬乔羽来为老刘安抚收取庐江郡人心。
乔羽闻知边哲登门,自然是倍感荣幸,当即备下酒宴盛情款待。
一老一少遂开怀畅饮,纵论古今。
“边军师对古今人事品评,当真是独树一帜,与眾不同,令老朽大开眼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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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来,这杯酒老朽再敬边军师一杯。”
乔羽仰头又要一饮而尽。
边哲却伸手拦住,笑著劝道:“我看乔公已有些醉了,酒多伤身,这杯酒就算了吧。”
乔羽却不以为意,哈哈一笑后,依旧仰头灌尽。
边哲无奈一笑,只得陪他再饮此杯。
酒方入喉,陈到却入堂稟报,称孙策所派使者鲁肃已入城,想要求见边哲。
“鲁肃”
边哲眼眸一亮这个名字,瞬间將他酒意驱散大半。
江东多鼠辈——能臣猛將是不少,战略家却屈指可数。
满打满算,不过两个半而已。
周瑜勉强算一个,陆逊算半个,另外一个便是这鲁肃。
若再严格些,鲁肃则可称孙吴集团唯一的战略家。
为何
因为孙吴集团中,只有鲁肃一人,从始至终將曹操视为首要大敌,战略目標始终是经略中原。
只要这个目標不变,哪怕与季汉集团有再大矛盾,可斗可和,却绝不能发展到彻底决裂的地步。
鲁肃之榻上策,更是可与臥龙之隆中策相媲美。
这样的人,是一个集团的压舱石,有他在方能確保这个集团不会为眼前短利所诱,改变了整个集团战略方向。
故当初刘备收復广陵时,边哲就有意让老刘徵辟鲁肃,却得知鲁肃祖地东城为袁术所夺,便只好作罢。
不想今日,鲁肃自己竟送上了门来!
“这个鲁子敬,必是来者不善吶——”
边哲心中已有猜测,遂令將鲁肃直接请到乔府来相见。
未多时。
一位二十五六的墨衣文士,从容不迫踏入了乔府大堂。
眼眸一扫,鲁肃一眼认出边哲,便微微躬身作揖:“下官孙荆州麾下簿曹从事鲁肃,见过边军师。”
鲁肃不卑不亢,报上家门。
此时的孙策已自表为荆州牧,故鲁肃便尊称其为“孙荆州”。
“东城鲁子敬之大名,哲听闻已久,当初车骑將军收復广陵,恨不能得见,实为遗憾。”
“今日有幸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来人啊,速为鲁从事看座上酒。”
边哲张口便是一通糖衣炮弹,以厚礼相待。
鲁肃一时却是措手不及。
名震天下的边玄龄,竟然对自己这么个广陵小名士如此盛讚,换谁谁不受宠若惊。
直至坐將下来,美酒摆在眼前时,鲁肃方才缓过劲来,忙是拱手道:“肃不过一无名小卒,边军师所言,实是愧不敢当。”
“边军师神机妙算,名动天下,肃才是仰慕已久,今日得见实乃生平之幸。”
於是两人一通互吹。
客套场面话走过,边哲方才问及鲁肃此来所谓何意。
“下官——”
鲁肃欲言又止。
毕竟他是身负使命而来,自的是为激怒边哲出战,接下来的话自然不堪入耳。
有感於边哲的以礼相待,一时间鲁肃便不好意思开口。
妞怩片刻后,鲁肃乾咳几声,拱手道:“肃奉我家孙荆州之命,今日是为两件事而来。”
“其一,庐江郡守张勋以庐江一郡归顺我主,则六安城理应为我主所有,请边军师即刻率军撤出六安。”
“其二——”
鲁肃斜瞟向了乔羽,又乾咳几声,方道:“我主请边军师將乔公二女送出,若乔公自愿的话,亦可隨行出城,前来我大营。”
边哲笑了。
孙策还真是大言不惭啊。
明明刚吃了败仗,竟然妄图空手套白狼,让他將六安城让出
甚至连二乔也念念不忘,竟还想让他一併送还。
这是全然不把他当回事,公然的藐视啊。
这要是换成其他人,此刻恐怕早已勃然大怒,叫著要跟孙策决战了。
边哲却无半分怒意,反倒冷冷一笑:“子敬,若吾猜测无误,这应是那美周郎的激將法,无非是想激怒於我,诱我率军出城一战吧。”
鲁肃脸色一变。
周瑜的激將之计,竟形同儿戏,被边哲轻鬆戳破!
一时间,鲁肃额头滚汗,神色尷尬,不知如何回应。
边哲冷笑收起,以讽刺的口吻道:“子敬可回去告诉孙策,战与不战,由我不由他,你叫周瑜莫要再白费心机。”
“这六安城现下已归我主,孙策他若是苦头没吃够,儘管来攻便是,我等著他。”
“至於乔氏千金——”
边哲目光瞥向了乔羽。
二乔毕竟是其女,乔羽又未曾出仕於老刘,送不送女儿出城,理论上得由乔羽这个当爹的做主。
自己若代其拒绝,岂非承认截夺了乔氏父女,並將二乔据为己有
乔羽已是气到脸色胀红。
他显然没料到,孙策竟然猖狂霸道到如此地步,到了这个时候还凯覦著自己两个爱女。
竟然无耻霸道到,公然派人来向边哲索取二乔。
此时的乔羽本已半醉,酒意加上愤怒作用下,拍案而起,指著鲁肃怒斥道:“你回去告诉孙策那狂妄蛮霸之徒,老夫已將二女许配於边军师,你叫他和那周瑜休要再痴心妄想!”
此言一出。
鲁肃愕然变色,目瞪口呆的僵在了原地。
边哲也小吃一惊。
乔羽拒绝送出女儿,这在他意料之中。
令他没料到的是,这老爷子竟然称將二乔许配给了自己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自己怎么不记得曾有过
望著酒脸通红的乔羽,边哲瞬间又明白。
这位老爷子这是酒喝高了,一时酒劲怒气叠加,方才说出了这番气话。
目的,自然是刺激报復孙策的狂蛮霸道行径。
念及於此,边哲遂也不否认,冷笑道:“子敬,乔公的话你也听到了,速去告知孙策周瑜,要战便儘管来战,莫要再使这种孩童把戏,徒增笑尔!”
鲁肃碰了一鼻子灰,情知再说无益,只得悻悻告退而去。
两个时辰后,孙军大营。
“你说什么”
“边哲那廝识破了公瑾的激將法”
“那乔公竟称已將二乔许配给了那边哲”
中军大帐內,孙策拍案而起,神情激动的衝著归来的鲁肃质问。
鲁肃一声嘆息,只得將前因后果,一五一十的尽皆道来。
孙策勃然变色,愤而拔剑,一剑將案几一角斩断。
“边哲,你这奸诈无耻之徒,安敢如辱吾!”
“吾若不杀你,形同此案”
鲁肃嚇的退后半步,目光瞟向了周瑜。
周瑜端坐不动,虽未似孙策那般爆怒,却脸色阴沉如铁,手中酒樽越攥越紧o
那一双眼睛中,明显血丝渐布,心头怒火亦在熊熊狂烧。
深吸过一口气,周瑜却终究强压下怒火,轻声一嘆:“不出我所料,我这激將法果然为那边哲轻易识破。”
听得此言,本是狂怒的孙策一震,茫然的目光看向了周瑜。
周瑜却重新端起酒樽,呷一口酒,冷笑道:“那边哲何等智计,区区一招激將法,又怎会轻易中计。”
“实不瞒伯符,这激將法只是铺垫而已,其实我另有计策诱那边哲出城一战。”
孙策怒色瞬间全消,面露喜色,忙问道:“公瑾你到底打算用什么计策,诱那边哲出战”
周瑜饮尽杯中酒,尔后压低声音,缓缓道出三个字:“苦肉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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