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夜宴 第一节(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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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又带着满穗去逛了一遍定州。
不为别的,那宴会预热了如此之久,二人虽没有机会进入正堂,趁着现在,到会场过过眼瘾,见识见识上流社会。
远远望去,只能说尽显奢靡,处处都是拿钱砸出来的痕迹。
良还发现啊,那徐家老小家眷等,在定州城查无此人。
不经常在定州住,可能外头条件更好些,没有收留难民啥的。
当他们再次路过城角落那隐蔽的青楼。
大中午的搞啥呢,良默不作声只是牵着满穗的手,加快脚步,妄图把这少儿不宜的东西跳过。
他的举动越是反常,越能引起满穗的注意。
她回头多留意了几眼,结合良怪异的反应,猜出边边这栋建筑是个什么东西。
紧接着在原地赖着不走,笑嘻嘻地问良想不想进去逛逛。
甚至嘲笑良没进去过青楼的经验。
良没和她争吵。
真去的话,她又宇宙究极超级无敌哔哩啪啦最生气。
嗯...良这辈子估计没机会去那里头一探究竟了。
如果小崽子知道他去逛青楼的话...
呵,满穗的反应就和你手机里存储的第二个表情包一样。
话可不能说太绝对...(小声)
到了宴会这日。
人家说是晚上开宴,中午就得整理好,那几只小羊甚至大早上便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
穿戴整齐,在客栈门口戏耍,石兴看见了什么,喊道。
“纪——萱——”
语调怪异,明明只是叫个名字,每个字却都要拉长。
对方不甘示弱,鹦鹉学舌似的,回过头,模仿牢兴的腔调。
“干——嘛——”
“你瞅瞅你的裙子,也不整好,就拖在地上,没到晚上就脏兮兮的。”
原来是他看到纪萱与琼华的裙摆脏了,开口提醒。
“一个做姐姐的,别把琼华也带坏,你俩走一路要帮人家把地扫干净喽!”
“噢噢...”
毕竟为了赴宴,身上的衣服不适合日常穿着。
石兴是没多大变化,搞了一身得体的衣物穿。
范殊文深藏不露,他腰间系着玉带,一块青白玉佩用于压衣角,一方头巾把两鬓包住。
那宽松飘逸的丝绸黑衣衬出他身形清瘦。
配上他这终日忧心忡忡,半死不活的样子。
对味了,打扮一番下来还挺帅的。
茶余饭后,众人在街上闲谈,太阳正烈,城内的地面晒得发白。
忽然,城门一阵骚动,打头的是四个骑马的官军,腰刀别在马胯上,好不威风,并排骑着,把路占了大半。
“躲!”
紧接着看到了旗子,后头是官府的仪仗队,奏着乐,不停地鸣锣示警,整整九次锣响,提醒官吏军民等全闪开。
两个扛着木牌的兵丁慢慢走来,两块木牌都用红漆刷上大字,左边是“肃静”右面则是“回避”。
“靠边!靠边!轿子过来了!”
他们清了清嗓子,吆喝着。
这排场,百分百是别地有大人物莅临。
不管啥大人物,再不躲开就要给人家行跪拜礼了。
看见紧跟在仪仗队后方的官兵了没,手持器械,哪位百姓不避让有权治罪,甚至当街棍打。
“小崽子,走!”
那些官兵离他们还有一定的距离,良拉住满穗的手,要带她逃开。
众人见状纷纷效仿,结伴逃开。
唯独范殊文不慌不忙站在原地。
不要啊,殊文,事到如今还装啥能耐,这样子你要跪下行礼的。
是他不想跑吗,能逃早逃了,你在为难一个病秧子。
牢兴张开嘴,又把想说的话全咽回肚子里。
忘记了,这人他吗的有功名在身,中过秀才,能见官不跪,只行拱手礼。
切,读过书了不起啊。
好像确实了不起。
石兴犹豫了一下,纪萱赶忙拽着他的手,把他拉进一个小巷子。
“兴爷方才回头看啥呢。”
“想提醒人家快逃,突然想起来他一个秀才用不着和我们寻常百姓一样。”
纪萱和石兴聊着天,同时把脑袋探出去,观察街上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