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改变（1 / 2）

当那张没有面皮的脸说出这句近乎献祭的请求时，周围那些扭曲的记忆画面都仿佛静止了。

白陨盯着它，沉默了半晌。

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问出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对你使用终焉后，我还能使用血肉缠绕吗？”

那张血肉模糊的脸愣了一下，随即它的肌肉纹理微微抽动，似乎是在笑。

虽然那笑容因为没有五官而显得格外扭曲，但白陨还是读出了几分无奈的笑意。

“不行了。”它坦诚地回答。

“如果你用‘终焉’抹除我，就等于抹除了这个能力，你会失去那些触手，失去这种能力。”

“但是……作为交换，你将获得新的，更高维度的权柄，那是直接针对‘存在’本身的抹杀权。”

白陨摸了摸下巴，认真地权衡了一下利弊。

触手虽然恶心了点，但胜在实用，无论是打架、防御还是吓唬小朋友都很好用。

而那个“终焉”，虽然看着很厉害，但目前看来副作用太大，而且还得献祭掉自己的一个强力挂件。

“那还是再等等吧。”

白陨耸了耸肩。

“现在我也不想直接去跟法则在玄武门对掏，手里多留张底牌总是好的。”

“等你哪天真的不想活了，或者我真的需要那个力量救命的时候再说。

”那张脸似乎对白陨的选择并不感到意外，它点了点头：“没事，等你想好了，随时可以对我使用终焉，我本身就是为了那一刻而存在的。”

白陨摆了摆手。

“回见，前辈。”

随着他的动作，周围那些疯狂蠕动的触手如潮水般褪去，扭曲的记忆画面也像泡沫一样消散。

……

现实世界，有求必应屋。

那种令人窒息的血肉风暴瞬间消失。

白陨的身影重新出现在房间中央，就像刚才被吞噬只是一场幻觉。

他看了一眼旁边眼神中残留着惊愕的汤姆·里德尔，顺手从对方手中接过了那个镶嵌着蓝宝石的拉文克劳冠冕。

“走吧。”

白陨掂了掂手里的魂器。

“这里已经没什么好留恋的了。”

汤姆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跟在白陨身后走出了房间。

他看着白陨的背影，眼底深处那种曾经试图反抗、试图利用、甚至试图夺舍的野心，此刻已经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源自灵魂本能的畏惧。

怪物。

纯粹的怪物。

汤姆在心中默默地想着。

这不是强大的巫师，甚至不是人类。

面对这种明显不属于这个维度的东西，保持沉默和顺从，或许是保全自我的唯一选择。

……

两人一路回到了格兰芬多塔楼的寝室，并没有直接去五楼的空教室处理那个冠冕。

此时，窗外的天色刚蒙蒙亮。

德拉科·马尔福正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坐起来，揉着惺忪的睡眼。

当他看到白陨和汤姆顶着两张极度疲惫的面孔推门而入时，吓了一跳。

“你俩……”

德拉科刚想问候两句，就看见白陨手里提溜着个看起来很贵的王冠，像扔垃圾一样随手扔在桌上，然后整个人直接瘫倒在了那张属于他的四柱床上。

“你们……这是去哪儿鬼混了？”德拉科看了一眼那个阴沉的汤姆，又看了一眼已经开始闭目养神的白陨。

“今天又请假？”

“嗯……”

白陨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霍格沃茨的勇士需要休息嘛。”

没过几秒，均匀的呼吸声就传了出来。

……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寝室的地板上，尘埃在光束中飞舞。

白陨睁开眼，打了个哈欠，感觉身体依然沉重得像灌了铅。

自从在有求必应屋解锁了终焉这个能力后，那种持续的困倦感就一直缠绕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