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二仙同笼!司空长风连夜打造「仙笼」,天启权贵排队买票(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你们……竟想用巡界法印做囚笼”
司空长风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不然呢”
“总不能用普通铁栏杆吧那不是委屈两位仙长了么”
“放心,我们长青楼很讲究客户……不对,讲究观赏体验,也讲究摆件档次,绝不会慢待你们。”
赵玄策胸口一堵,差点又喷出血来。
而就在这时,一阵风火般的脚步声从宫门方向传来。
“来了来了!哪个仙人又掉下来了!”
一道熟悉的咋呼声远远传来,人未至,声先到。
下一刻,只见雷无桀一身红衣,背著剑,风风火火衝进广场,脸上写满了兴奋。
他身后,无双步子不快,依旧是那副少年沉稳模样,只是目光落在那两座深坑和那方巨印上的时候,明显也顿了一下。
再后面,还跟著几个抱著工具箱、战战兢兢的工匠师傅。
雷无桀刚跑近,就先看了眼坑里的赵玄策和岳镇川,又看了看旁边站著的顾长玄,最后倒吸一口凉气。
“好傢伙!”
“昨天还是一个仙人,今天直接三个了”
“老板,你这是捅了仙人窝吗”
苏长青瞥了他一眼:“少废话,干活。”
雷无桀顿时立正:“好嘞!”
说完,他又凑近了点,压低声音,一脸八卦地问:“那这次怎么安排是不是也跟昨天那个一样掛门口”
司空长风立刻接过话,神情肃然。
“格局小了。”
“今天不掛门口了,今天做仙笼。”
“二仙同笼,高端项目。”
雷无桀眼睛瞬间瞪圆,下一秒便猛拍大腿。
“妙啊!”
“一个仙人有什么意思两个关一起才热闹!”
“最好他们还能打起来!”
“到时候一边看他们打,一边嗑瓜子,那得多带劲!”
无双站在旁边,沉默了两息,问了一句最务实的话。
“用什么切”
司空长风一指那方巡界法印。
“就它。”
无双抬头,看著那通体苍白、符纹缠绕的巨印,眉毛都轻轻挑了一下。
“这能切得动”
苏长青道:“你切不动,我来切。”
“你负责修边、打磨、雕花。”
无双点点头,竟真的开始认真思考起来。
“若是做笼,边角可做云纹,但不宜太繁,不然显得花哨。”
“门栓要藏暗扣,防止仙元衝击。”
“底座若能再高半尺,观赏角度会更好。”
司空长风听得连连点头。
“好,好,就这么来!”
雷无桀在旁边一脸佩服:“无双,你现在连做笼子都有剑意了”
无双平静道:“雕花和雕笼,本质差不多。”
雷无桀:“……”
你已经彻底被老板带歪了啊!
李寒衣站在石阶上,看著这帮人居然真的开始围著巡界法印研究怎么做笼子,心中那点无奈已经快化成习惯了。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苏小糯。
小丫头正看得津津有味,还不忘提建议。
“三师公!笼子要有窗户!”
司空长风立刻抬头:“为什么”
“因为他们要透气呀。”
苏小糯一本正经。
“而且这样別人也看得更清楚!”
“有道理!”
司空长风迅速记下。
“再加观景窗!”
坑里的岳镇川额头青筋暴起,终於怒吼出声:
“够了!!!”
这一声吼得中气十足,震得碎石乱滚。
可下一刻,苏长青只是屈指一弹。
嗖。
一颗不知从哪儿摸出来的花生壳飞了过去,啪地一下,精准砸在岳镇川额头上。
力道不大,侮辱性极强。
岳镇川整个人都被砸得一懵。
苏长青淡淡道:“安静点,吵到我女儿了。”
广场再度一静。
然后,很多人脸上都露出了极其古怪的神色。
拿花生壳砸巡杀將……
这天底下,也就苏长青干得出来了。
苏小糯则高兴地拍起小手:“爹爹真准!”
苏长青笑了笑:“以后教你打鸟。”
小糯糯立刻认真纠正:“不打小花,小花是自己人。”
“嗯,不打小花,打別的。”
“那可以!”
父女两人说得自然无比。
而坑里的三位仙人,脸色已经彻底难看到了极点。
尤其是赵玄策。
他算是看明白了。
在这个地方,生气根本没用,讲身份没用,放狠话更没用。
你越是暴怒,这帮人越是把你当笑话。
最可怕的是——
他们还真能把笑话做成生意。
此时,天色已近午后。
宫里的御厨房本已到了准备午膳的时候,可今天天启皇城最热闹的地方,毫无疑问已不再是御膳房,而是太极殿前这片临时工地。
工匠们被雷无桀和无双催著开始丈量尺寸。
无双御起数柄飞剑,在巡界法印边缘轻轻点划,试探材质纹理,动作细致得像在切一块昂贵玉石。
雷无桀则抱著几根特製玄铁柱,来回奔跑,额头见汗,嘴里还不停念叨。
“这里宽一点。”
“那边再高点。”
“得留个能塞饭菜的口子吧总不能把仙人饿死,饿死了还怎么看。”
司空长风一听,又是一拍大腿。
“对!还得留投餵口!”
“贵宾可以加钱体验餵仙人!”
“当然,餵什么得由我们长青楼统一提供,防止乱投。”
萧瑟本来坐在旁边临时搬来的椅子上,提笔擬票价和规则,听到这话,终究还是闭了闭眼。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也被这帮人影响得不轻。
因为若放在以前,听到这种荒唐事,他早该拂袖而去。
可现在,他竟真的在认真思考:
投餵项目到底该怎么收费,才不至於把这帮权贵胃口养刁,又能最大程度把钱留在长青楼。
很快,他睁开眼,淡淡道:
“投餵一次,单独收费。”
“但只能投灵果和定製点心,不可投兵器、毒药、纸条。”
司空长风立刻赞道:“还是帐房先生想得周到!”
萧瑟面无表情:“我只是不想看见有人往笼子里扔臭鸡蛋。”
司空长风闻言深以为然。
“有道理,那太影响格调了。”
不远处,顾长玄听著这番对话,神情已经麻木了。
他忽然很想知道,上界那边若通过某种方式看到这里,会是何等反应。
巡界法印被拆作笼架。
执印仙官与巡杀將被定为“展示资源”。
而一群下界人围著他们,认真討论观赏路线、投餵项目、票价分层、亲子特惠……
这种事,光是想想,就足以让巡界殿上层震怒到发疯。
可不知为何。
顾长玄心底深处,竟隱隱生出一丝古怪的畅快。
巡界殿高高在上太久了。
他们从不曾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沦为被围观、被定价、被安排的一方。
若真有那一天。
那大概,也挺有意思。
想到这里,他眼角余光瞥见赵玄策正死死瞪著苏长青,不由在心里嘆了一声。
你现在恨。
以后就习惯了。
这地方,习惯比反抗更重要。
……
暮色未至,天启城內外,关於“二仙同笼”的预订名单,已经堆了起来。
长青楼临时设在太极殿偏门的小登记处前,队伍排出老长。
有皇亲国戚,有朝堂重臣,有富可敌国的豪商,还有拖家带口来看热闹的江湖人。
每个人交钱时,脸上都带著一种奇异的兴奋。
像是在购买某种足以写进族谱的荣耀。
“我要两张头排!”
“三张中排!”
“有没有包厢”
“包厢还在搭,但至尊席可预留。”
“好,先来一份至尊席!”
“……”
司空长风忙得脚不沾地,脸上笑容却越来越灿烂。
他忽然觉得。
自己这些日子受的苦、挨的坑、赔出去的那些头髮,好像都值了。
因为他隱隱有种预感。
今天过后,长青楼不只是酒楼,不只是拍卖行。
它会变成一种更可怕的东西。
一种——
连仙人都能拿来营业的存在。
而这一切的源头,那个正坐在太极殿门口、给女儿剥橘子吃的青衫男人,此刻看上去依旧云淡风轻。
仿佛刚才拽下巡界法印、一手一个拍真仙,真的只是顺手做了件小事。
他低头把一瓣橘子递给苏小糯。
“甜不甜”
“甜!”
“那爹爹再给你剥一个。”
“好!”
李寒衣坐在一旁,安静看著父女两人,目光温软。
远处是工匠敲打笼架的声音,是雷无桀咋咋呼呼的吆喝,是司空长风大声报票价的动静,是整座天启城沸腾不止的人气与喧闹。
可在这一小片地方,却偏偏像有一层温柔安稳的烟火气,把一切都隔开了。
李寒衣看著苏长青,忽然轻声道:
“你是不是早就想这么干了”
苏长青抬头,笑了笑。
“哪样”
“把仙人关起来卖票。”
苏长青认真想了想,摇头。
“以前没想过。”
“不过现在觉得,挺合適。”
李寒衣嘴角微微一弯,眼里像落了点碎光。
“你啊。”
苏长青凑过去,声音压低了些。
“怎么,觉得你夫君做生意越来越有天赋了”
李寒衣耳根微热,偏开目光,语气却仍旧淡淡的。
“黑心倒是真的。”
苏长青失笑,也不辩解。
而就在这温温淡淡的暮色前,天穹深处,那道尚未完全弥合的裂缝后方,似乎又有某种更深、更冷的目光,轻轻落了下来。
极淡。
却带著比赵玄策等人更古老、更晦暗的意味。
苏长青剥橘子的动作微微一顿。
隨后,他仿佛什么都没察觉似的,把最后一瓣橘子放进苏小糯手里。
只是眼底,悄然掠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看来——
今天来的,还不算真正的大鱼。
而长青楼这座“仙笼”,或许很快,就要派上更大的用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