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被羊顶屁股的男人(1 / 2)
昨夜欢歌到深夜,老人们才沉沉睡去,当松林的第一缕风吹来,撞击著牛舍的门,牛也用角顶著木门,发出哐哐声,黑山羊圈里,有一只小羊跳了出来,在院子里四处撒欢,咩咩叫著,將觉轻的沈小棠给吵醒了,她揉著眼睛,看了看身旁的赵长今,他还在沉睡,昨夜安顿高兴上头的老歌师们,忙到凌晨才休息。她用手摸了摸赵长今的左脸,轻轻地在他凹陷的左眼吻了一下,慢慢地掀开被子一角,悄声下了床,打开厢房的门出去了,赵长今在沈小棠出去没有多久,便醒来,见身边没有沈小棠,没有了睡意,起来了穿衣服,开了门,却见她在院子里,追著那只刚出生没有多久,额前还有一撮白毛的黑色小山羊到处跑,她用包穀杆去逗它,小羊顶著没有角的脑门,往她膝盖冲跳,把沈小棠逗得咯咯笑!赵长今下了楼,躡手躡脚走上前去,俯下身,在她耳边学小羊叫,沈小棠觉得赵长今十分得煞风景,转过身来,用手拍了一下,弯著腰的赵长今脑门上道,“你怎么就起来了,不多睡会,回贵阳还早呢。”
“沈小棠,那小羊跳起来好像你噢!”赵长今直起身来,指著那只小羊说。
“我可没有那么黑。”沈小棠白了赵长今一眼。
由於小羊逃串出了羊圈,里面的母羊一直用羊角地顶著门,焦急地对著门外的两人叫,赵长今四下看了一眼,老人们昨夜高兴,还没有人甦醒,又瞅了瞅羊圈里猩红著眼睛,叫得撕心裂肺的母羊,有点害怕,不敢上前去打开木门,於是用手戳了戳沈小棠的胳膊,想让她去开门,沈小棠站起来,跛著脚,犹豫了一会后,快速上前踹了赵长今一脚,然后又快速跑开了,他疼得大喊,“沈小棠,你疯了”
“你是男人,你不会还指望我吧,你能不能行啊”沈小棠一溜烟跑到厢房门口,抱著门,探出半个身子,冲赵长今嚷道。
没有办法,赵长今拿了一根包穀杆,隔著一丈远,去扒拉木门上的栓,不过包穀杆没有足够的力量,去打开那扇木门,他看了一眼沈小棠,又看了一眼拼命撞门的母羊,於是咳了几声,甩了甩手脚,上前去打开那扇木门,在打开一条胳膊大小的门缝儿时,他便撒腿跑,不过赵长今虽然长得高,却跑不过四条腿,一跃一两米的母羊,他被母羊追著顶屁股,嚷著往沈小棠的方向跑,沈小棠见了,急得大喊,“別过这边来,往那边去,畜生!”
“咱俩谁到底才是畜生啊,你有没有良心啊,沈小棠!”赵长今一边捂著屁股跑,一边害怕地嚷著到处找躲的地方。
沈小棠毫不留情地將探出去的身子抽了进去,並关上了门,赵长今傻眼之余忙转弯,被母羊追著满院子顶,发出悽惨的嚎叫声,沈小棠憋著笑,直到听见二狗叔的咆哮声,包穀杆的轰打声,才缓缓地打开厢房的门,对著赵长今傻笑,对方只是插著腰,气喘吁吁地用手指著她,半天说不来话。
“我这是找了个什么老婆啊”母羊被二狗叔控制好后,赵长今一屁股瘫坐在地上,看著沈小棠心有不甘地摇摇头。
“这个羊子刚生了小羊,有点凶,它认人,你不要去搞它!”二狗叔一边赶母羊,还有嘬奶头的小羊,一面笑著说。
“我现在知道了二叔,这羊也太暴躁了。”赵长今看著心虚的沈小棠说著,她只是看看厢房,扣扣手指头,整理整理衣服,看看喝奶的小羊和舔毛的母羊,就是不分一丝目光投在赵长今的身上,赵长今盯了她一会儿,从地上咻的一下爬起来,沈小棠见了,撒腿快速往厢房跑去,赵长今先是惊嘆沈小棠的反应速度,又想逗弄她一番,追了上去,沈小棠咧著嘴,嚷著往房间跑,赵长今装腔作势一翻,又停了下来,笑著看被紧闭的大门摇头。
“你们啥时候结婚嘞”二狗叔看著打闹的两人。
“嗯……等忙完这阵子,就结!”赵长今吞吞吐吐地说。
“好噢,早结婚也好,先成家再立业,现在业也立成了,好好过日子。”
“那是自然的二叔。”
二狗叔拴好羊后,又往地上倒了一些被盐浸过的玉米粒,转头道,“我们什么时候走嘞”
“今天下午吧,我昨天已经喊人过来,给你招呼家里的事了,他今天下午到。”赵长今摆摆手说,看了一眼正在吃玉米粒的母羊,心里打著算盘。
“真是麻烦了,我女儿在城里走不开,她也不想来,哎……她真没用,不像棠棠那么有出息,混得这么好,早知道就不生她嘍,生出来,我们自己也没有出息,小孩也跟著没出息!”二狗叔嘆著气说。
面对二狗叔,突如其来的抱怨,赵长不知道怎么搭话茬,只是结巴道,“慢慢来……总会变好的。”
“好个球,不怕你笑话,找了个鬼迷日眼嘞东西,生了个娃,现在离婚嘍,也不回家嘞,气死人!无法!“二狗叔抖著灰白的眼睛说。
“……这……二叔,別多想,那我们准备一下,下午可以咱们回贵阳!”赵长今转移了话题,他实在不擅长安慰別人,除了沈小棠。
“行行行,我去喊那几个老狗东西,躺尸也躺得也差不多嘍!”二狗叔笑著说,赵长今却对他的话感到为难。
欧阳是快傍晚才到的寨子,当他拖著行李箱,穿得十分愜意讲究,站在寨子外,感嘆山清水秀时,还不知道接下来的日子里,要发生什么。沈小棠带著几位老歌师先出发了,他来时也没有碰上沈小棠,只有赵长今和二狗叔来接他,他一身亮闪闪地张开双手,搂著赵长今,对方只是摸著鼻子,不敢看他,耸著眉憋笑。
“小赵,这位就是你朋友对吧,穿这么好,弄坏了怎么办”二狗叔想著城里人不知道乡下人干活的辛苦,担心地问著。
“没事的大叔,我扛造,有什么事吩咐我就好了!”欧阳一只手撑在赵长今的肩头,一只手挥著像二狗叔打包票。
“这是沈小棠的二叔,这位是欧阳!”赵长今介绍著彼此认识。
“噢哟好哦,噢哟,跟著棠棠喊我二叔就行!”二狗叔操著一嘴方言说。
“走吧,赵长今,我够意思吧,是兄弟吧!”欧阳大笑著拍著他的肩旁说,赵长今依旧笑而不语。
“你来,王禪知道嘛”赵长今问。
“知道啊,喊我好好放鬆一下,这里还挺美啊,早知道带王禪一起过来住几天了!”欧阳到处瞄著周围的景色开心的说。
“那我带你去我家,给你交代一下,小伙子,麻烦你了。”二狗叔不好意思地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