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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选举日的晨光(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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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流

三班教室的狼藉还没彻底收拾干净,苏大力就拽着邢宜宁躲进了教学楼后的小树林。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来,在地上织成斑驳的网,却照不进两人眼底的阴翳。

“他妈的张抗那穷酸,居然敢踹我!”邢宜宁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下体,额头上青筋暴起,“等我哥回来,非让他卸了那小子一条腿不可!”

苏大力啐了口唾沫,把胸口的龙形纹身拽出来擦了擦,金链子在光线下晃得刺眼:“卸腿有个屁用?咱们现在的要紧事是竞选!只要把班委会攥在手里,还怕整不死他们?”他从口袋里摸出包中华烟,抖出一根递给邢宜宁,自己也点上一根,烟雾缭绕中,声音透着算计,“你忘了咱们那套‘速成计划’了?一年预备党员,两年考核期,三年转正式党员,毕业直接进干部预备队——这第一步,就得从班委做起。”

邢宜宁猛吸了口烟,呛得咳嗽起来:“我爸那边已经打过招呼了,分管教育的王副市长是他老战友,打个电话给系里,还怕搞不定一个破班长?”他碾灭烟头,眼里闪着狠劲,“倒是赵国富那废物,收了我两条烟,连个女生都压不住,还得老子亲自出手。”

“赵国富也就这点能耐。”苏大力冷笑一声,往地上吐了个烟圈,“不过他手里有考勤和推荐权,暂时还得稳住。我上周送的那箱榆树大曲,他婆娘昨天还跟菜市场的人炫耀,说‘儿子在大学认识了贵人’——这种货色,给点好处就摇尾巴。”

两人正说着,周少勇和康伟揣着手溜了过来。周少勇的黑色背心沾着粉笔灰,脖子上挂着条假金链,老远就嚷嚷:“宁哥,力哥,搞定了!”

“搞定个屁!”邢宜宁瞪了他一眼,“刚才在教室被二班那帮人怼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嚣张?”

周少勇嬉皮笑脸地凑上来:“那不是没摸清底细嘛!不过我刚去教务处转了圈,李主任的外甥女想进学生会文艺部,我跟她说,只要这次帮咱们把张抗的德育分扣够,这事包在我身上——她爹是学生会主席,一句话的事。”

康伟也跟着点头,他的指关节还红着,那是刚才打孙鹏时蹭的:“我去了趟体育组,王老师的高血压药快没了,我托人从省城带了两盒进口的,他说孙鹏那体育委员的位置,‘得让更稳重的人来干’。”

苏大力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这还差不多。记住,咱们要的不是一个班长、一个体育委员,是整个班委会!学习委员周明那书呆子,马彩云已经去打点了——她叔是图书馆馆长,周明想评国家奖学金,少不了那边的推荐。”

“李乾坤呢?”邢宜宁追问,“让他去堵数学组张教授,堵着了吗?”

“堵着了!”一个瘦高个从树后钻出来,正是李乾坤,他手里还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子,“张教授的孙子喜欢变形金刚,我把我哥收藏的限量版擎天柱送过去了,老爷子当场就说,‘三班的学习风气得好好整顿,得让有能力的人牵头’——这不就是说周明那小子不行嘛!”

几人相视一笑,笑声里满是志在必得。苏大力往树林深处瞥了眼,压低声音:“你们都给我记好了,咱们的目标不是这点破职务,是毕业后进中央银行!那地方,没点政治资本和人脉,光靠分数能挤得进去?”

他掰着手指头算:“中央银行今年在咱们学校就招三个名额,肖丽杰她爸是农村信用社的,她肯定盯着;张抗那死读书的,听说数学建模拿了省奖,也是个威胁;谭晓龙他姐在省分行当柜员,说不定也想托关系……咱们不把他们踩下去,将来喝西北风?”

邢宜宁踹了脚旁边的树,树皮簌簌掉下来:“肖丽杰那丫头片子,还想搞什么‘互助基金’,真以为自己是救世主?等我当了班长,先把她那贫困生补助给停了,看她还怎么蹦跶!”

“还有张抗,”周少勇舔了舔嘴角,“他不是天天吹自己高考638分吗?我让教务处的人查了,他英语四级还没过呢!到时候在推荐表上写一笔‘英语水平不足’,看哪个单位要他!”

康伟突然凑近,神神秘秘地说:“我听赵国富的婆娘说,今年中央银行的招生负责人,是邢市长以前的秘书——宜宁,这事要是能搭上线,咱们还竞选个屁班委啊!”

邢宜宁眼睛一亮,随即又蔫了:“我爸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死要面子,总说‘年轻人要靠自己’,直接找他要关系,肯定挨骂。”

“笨!”苏大力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不能明着要啊!你就说想‘提前了解单位运作’,让他安排个‘实习’的机会,到时候咱们在负责人面前好好表现,还怕留不下来?”他指了指周少勇,“你不是认识宣传部的人吗?弄几张咱们‘学雷锋’的照片,登到校报上,给邢市长送过去,他脸上有光,说不定就松口了。”

几人越说越兴奋,蹲在地上画起了“关系网”:李乾坤负责盯紧各科老师的考勤,确保肖丽杰他们的平时分够低;周少勇去拉拢学生会的人,到时候评选优秀毕业生时能“卡”他们一下;康伟继续跟体育组打好关系,务必把孙鹏的体育委员换掉;苏大力则专攻赵国富,让他在推荐材料上多写邢宜宁的“优点”。

“对了,”邢宜宁突然想起什么,“上次跟黑虎堂抢的那女的,她哥是人事局的股长,要不要找机会……”

“别碰那娘们!”苏大力猛地打断他,脸色沉了下来,“上次被扇两巴掌还没记性?黑虎堂的人已经放话了,再敢沾那女的,卸咱们胳膊!现在是关键时候,别节外生枝。”

邢宜宁悻悻地闭了嘴,踢着地上的石子:“那肖丽杰他们要是还敢跟咱们争怎么办?”

“争?”苏大力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个录音笔,按了下播放键,里面传出张抗吼着“我爹是工人怎么了”的声音,“就凭这个,我就能让系里认定他‘思想偏激’。至于肖丽杰,”他往地上吐了口唾沫,“一个农村丫头,能有什么后台?找几个老乡造谣她‘作风不正’,看她还敢不敢上台演讲!”

树林外传来上课铃,几人慌忙收拾起地上的烟蒂,拍了拍衣服上的土。苏大力最后叮嘱:“记住,表面上跟他们客气点,该握手握手,该笑就笑——等把位置抢到手,再慢慢收拾他们。”

邢宜宁点点头,整理了下衬衫领口,仿佛刚才那个捂着下体骂人的不是他。“走,上课去。”他扬起下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下午还有堂高数课,得让周明那书呆子给我划重点呢。”

几人勾肩搭背地往教学楼走,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几条扭曲的蛇。没人注意到,树林深处的灌木丛后,谭晓龙正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刚才苏大力他们的对话,他全录下来了。

远处的302教室,凌云正在给班委们分发黄梅戏的票。“这周末市剧院有场《天仙配》,”他笑着说,“带家里人去看看,也算体验传统文化。”陈雪接过票,发现每张票后面都用铅笔写着座位号,旁边还画着小小的笑脸。

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绿萝的叶片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没人知道,一场围绕着班委选举的暗战,已经悄然打响。

拉选票的手段

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里,苏大力正往赵国富的保温杯里续着新茶,杯壁上还沾着上周送的那两条中华烟的烟丝味。“赵导,您看这事儿……”他往杯底又压了块冰糖,“班委选举您多费心,邢宜宁他爸那边也说了,等您评职称时,市里的优秀辅导员名额肯定给您留一个。”赵国富捧着保温杯,指腹摩挲着杯身的“优秀教师”刻字,喉结动了动:“你们几个小子,心思别全放这上面,学习也得跟上……不过嘛,班委会是该有几个‘有担当’的人挑大梁。”苏大力立刻掏出榆树大曲的空礼盒晃了晃:“放心,这酒我爸战友从酒厂特供的,您留着慢慢喝,学习上我们保证不拖后腿。”

办公室的暖气有点闷,邢宜宁正对着手机那头的父亲点头哈腰:“爸,就差最后一步了,您跟系主任提一句就行……中央银行那边的名额,您上次说的那个老战友还能搭上话不?”电话里传来低沉的男声:“我已经让王秘书跟你们院长打过招呼了,选举别出乱子,预备党员的事我会让组织部的人盯着。”邢宜宁挂了电话,对着镜子理了理领带——那条鳄鱼牌领带是上周刚买的,花了他三个月生活费,却让他在系主任办公室门口被多看了两眼。

周少勇蹲在数学组办公室门口的台阶上,手里攥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袋。张教授抱着教案出来时,他慌忙站起来,袋子上的“脑白金”字样晃得人眼晕:“张老师,我妈说您失眠,这是托人从美国带的褪黑素……”张教授推了推眼镜,瞥见他球鞋上沾着的泥点——那是早上给实验室搬仪器时蹭的,上周这小子还在课堂上跟人吵着要“取消期中考试”。“你那篇数学建模的论文改完了?”周少勇愣了愣,赶紧点头:“改完了改完了,晚自习就给您送过去!”牛皮袋被塞进教授怀里时,他摸到里面还裹着个硬纸壳,硌得慌——后来才知道是块镀金的钢笔,笔帽上刻着“步步高升”。

康伟在物理实验室帮李主任调试显微镜,镜片擦得比他自己的眼镜还亮。“李老师,您儿子考研的事怎么样了?”他往酒精灯里添着酒精,“我表哥在省教育厅,复试名单出来前能透个信。”李主任盯着显微镜下的细胞切片,头也没抬:“你们班那个张抗,实验报告写得倒是扎实。”康伟手一顿,酒精洒了点在桌上:“他就死读书,上次小组作业还跟人吵起来,哪有团队精神?我们几个都商量好了,选上班委就把实验室的设备更新申请报上去,您看……”李主任忽然笑了,镜片后的眼睛眯成条缝:“年轻人有想法是好,设备的事,你们先写个方案来。”

马占云在图书馆的档案室里翻着旧报纸,馆长的外甥女正坐在旁边剪报——她要竞选学生会文艺部,而马占云刚把自己攒了半年的演唱会门票全送了她。“肖丽杰的贫困生申请材料,你确定在这儿?”女孩指尖划过泛黄的纸页,“我叔说,只要能证明她爸不是‘建档立卡户’,这名额就能给别人。”马占云突然捂住她的嘴,窗外传来肖丽杰的声音,正跟管理员打听“怎么查论文引用率”。两人慌忙蹲到档案柜后,听着她的帆布鞋声渐渐远去,马占云才掏出手机:“李乾坤那边搞定没?谭晓龙的实习证明得想办法‘弄丢’一份。”

李乾坤在行政楼的公示栏前徘徊,手里捏着张刚打印的“奖学金公示名单”,谭晓龙的名字排在第一行。他掏出胶水,把一张“寻物启事”贴在名单旁边——上面印着谭晓龙的照片,写着“拾到学生证者请联系138……”,而那学生证此刻正躺在他的书包里,夹在给招生办王老师的购物卡中间。上周他帮王老师搬家时,在抽屉缝里看到份中央银行的招聘计划表,肖丽杰、张抗、谭晓龙的名字都在“备选”栏里,旁边用红笔标着“寒门”。

教学楼后的银杏树下,张抗正给肖丽杰讲着高数题,草稿纸上画满了辅助线。“班委选举你真不参加?”肖丽杰咬着笔杆,“他们都在传……”张抗把演草纸推给她:“参加那干啥?下周的英语四级模拟考,你完形填空还错一半呢。”远处传来周少勇他们的笑声,几人正往系主任的车后备箱里塞东西,包装上印着“高档茶叶”的字样。张抗低头继续做题,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响:“等咱们把专业排名稳住,中央银行的笔试,他们总抢不走。”

肖丽杰抬头时,看见谭晓龙抱着一摞书从图书馆出来,怀里的《货币银行学》封面上,有他用红笔写的批注:“2024年招聘要求:笔试成绩占比60%”。阳光穿过银杏叶,在字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撒了把星星。

选举日的晨光

选举日的阳光带着点初秋的清冽,透过教学楼的玻璃窗,在三班的水泥地上投下长长的光斑。教室后排多了几张陌生面孔——二班的凌云、邢菲、陈雪端坐在那里,校服领口扣得一丝不苟,手里的笔记本翻开着,笔捏在指间随时准备记录。他们班的班主任李老师坐在最角落,架着银框眼镜,目光平和地扫过全场,像是在观察,又像是在守护。

讲台上方的吊扇慢悠悠转着,扇叶切割着空气,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台下的座位坐得满满当当,连过道里都挤着几个来围观的其他班同学。苏大力和周少勇坐在前排,两人的膝盖几乎顶着讲台沿,苏大力手里把玩着支金属钢笔,笔身被磨得发亮,那是他爸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周少勇则不停地用指甲刮着桌面,一道浅痕渐渐显出来,像是在发泄什么。

邢宜宁坐在他们旁边,白衬衫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手腕上那块价格不菲的手表,表盘反射的光时不时晃到后排。他偶尔侧头跟苏大力说句什么,嘴角扬起的弧度里藏着志在必得的笃定——昨天晚上,他爸刚给他打了电话,说已经跟系里的几位老师“打过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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