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仙力加持(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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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夜色像块浸了墨的绒布,把操场裹得严严实实。跑道边的路灯亮着昏黄的光,却照不透西北角那片刻意留出的阴影——凌云、邢菲、陈雪、赵晓冉正站在那里,四人的指尖相抵,掌心朝上,对着头顶的星空。
“北斗第七星摇光,主‘动’,对应田径组的爆发力。”凌云的声音压得很低,尾音裹着丝常人听不见的嗡鸣。他的瞳孔里映着七颗亮星,像把撒在黑布上的碎钻,“稳住气脉,别让仙力溢散。”
邢菲的军绿色工装裤沾着白日训练的草屑,掌心却暖得惊人。她曾跟着退伍的父亲练过几年气功,对气脉流转有种天生的敏感,此刻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清凉的力顺着手臂往上爬,与头顶那颗最亮的摇光星遥遥相吸:“收到。我的力往张抗、肖丽杰他们的腿部走,中长跑拼的是耐力续航。”
陈雪穿着白色运动服,衣摆被夜风吹得轻轻晃。她的仙力偏柔,像春日融雪,此刻正顺着她的指尖漫出来,与北斗第六星开阳相连——那颗星主“巧”,最合小球项目的灵动感:“我对准参与乒乓球项目的同学和赵雨轩的手腕,他们需要控球的巧劲。”
赵晓冉刚结束学生会的值班,藏青色的校服领口还别着“纪律部”的徽章。她的仙力带着股沉稳的韧,像深潭静水,正与主“合”的玉衡星相呼应,这股力最适合团体项目的协调性:“四人五腿跑和太极拳的同学,我来接应。要让他们的呼吸和步伐拧成一股绳。”她白天在学生会查寝时总带着股严肃劲,此刻眉眼间却漾着柔和的光,校服口袋里还装着下午给同学发的违纪通知单,边角被指尖捻得发皱。
四人的指尖相触处,渐渐浮起层淡淡的白光,像块融化的月色。凌云闭上眼,喉间溢出段古老的调子,那是他在天界时听司星官念过的引星诀,此刻念来,头顶的北斗七星竟像是被轻轻拨了下,有七道极细的光丝垂下来,落在四人的掌心。
“走。”凌云低喝一声。
四道力顺着光丝往上涌,在北斗星轨间打了个旋,又化作无数更细的银线,像春雨般洒向操场四周——有的落在跑道旁的草丛里,那里明天会站着张抗和肖丽杰;有的落在乒乓球馆的窗台上,陈雪和赵雨轩的球拍就靠在那里;有的落在铅球区的沙地上,刘超明天会在那里练习投掷;还有的缠在小树林的树干上,太极拳团体的同学会在那里晨练。
做完这一切,四人的额角都沁出了薄汗。邢菲甩了甩手臂,军靴碾过地上的草叶:“这仙力用得比打架费劲多了,得精准到每个骨节,生怕冲乱了他们的气脉。”她想起上周帮赵小梅搬书时,不小心用劲过猛捏皱了书页,此刻操控起这精细的力,倒比蛮力更让人屏息。
陈雪用指尖沾了点汗,在月光下看了看:“凡人的身体像细瓷瓶,只能慢慢渗,急不得。幸好他们这阵子练得勤,经脉活络,才能接得住这股力。”她的白色运动服后背印着“二班”字样,是上周班级篮球赛时定制的,此刻被汗浸湿,贴在背上勾勒出纤细的轮廓。
赵晓冉理了理校服的衣襟,远处传来宿舍楼的熄灯铃:“别让他们发现异常。这力只能当‘助燃剂’,真拼输赢,还得靠他们自己的汗。”她白天在教学楼巡逻时,总看见张抗他们在走廊里背单词,边背边压腿,那股子挤时间的劲,比任何仙力都动人。
凌云望着操场尽头的路灯,那里的光晕里似乎还飘着点点银线:“就当是给他们的‘训练奖励’吧。咱们四个守着这秘密,看他们自己把潜力逼出来,不是更有意思?”
四人相视一笑,身影很快融进夜色里。只有草叶上的露珠还沾着点微光,在风里轻轻颤,像替他们守着这个关于星光与汗水的秘密。
第二天清晨,操场的草叶上还挂着露珠时,张抗已经开始了5000米的晨跑。他习惯性地往腰间摸计步器,却在迈出第一步时愣了愣——脚落地时轻得像踩着棉花,呼吸也比昨天顺了不少,跑到第三圈时,往常该发酸的小腿肌肉居然还带着劲。
“邪门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跑鞋,鞋跟磨得有点歪,还是那双穿了两年的旧鞋,“难道昨天肖丽杰给的肌肉贴真这么管用?”他记得肖丽杰把那片带着薄荷味的贴布递给他时,指尖在他手腕上轻轻碰了下,像片羽毛落过。
不远处的跑道上,肖丽杰正跟着节奏跑3000米。她特意放慢了步频,想留着劲应付后半程,可双腿像是有自己的想法,自然而然地加快了摆臂,连呼吸都跟上了步点,跑到终点时,计时器显示比昨天快了整整20秒。她扶着膝盖喘气,望着跑道发愣:“这……这是跑顺了?”口袋里的《植物学笔记》硌着腰,那是她计划跑完步背的,此刻纸页边缘被汗浸得发卷。
乒乓球馆的铁门刚拉开,陈雪就抓起了球拍。她对着墙壁练习正手快攻,往常十球里总有两球会出界,今天却像长了眼睛似的,个个落在离边线一厘米的地方。她试着加力扣杀,球拍触球的瞬间,手腕竟比平时灵活了半分,球砸在墙上的声音都比往常脆。
“陈雪,你今天手感神了啊!”赵雨轩推门进来时,正好看见她连扣五个死角,忍不住咋舌,“是不是偷偷加练到半夜了?”他的眼镜片上还沾着早上的雾气,说话时呵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散得很慢。
陈雪捏着球拍转了转,胶面上的纹路在晨光里看得格外清:“就……就昨天睡得好,可能脑子跟手对上了。”她没说的是,刚才握拍时,掌心似乎还留着点若有若无的暖意,像前晚赵晓冉帮她掖被角时的温度。
铅球区的沙地上,刘超正做着投掷前的热身。他试着摆了个预摆姿势,转腰时突然觉得丹田处有股劲往上顶,顺着胳膊传到指尖。当他握住铅球时,那股劲像是找到了出口,随着“蹬转挺推”的动作全送了出去——铅球在空中划了道比往常更远的弧线,砸在沙地上,陷进去的坑比昨天深了半指。
“12.3米!”负责捡球的孙鹏举着卷尺喊,声音都变了调,“刘超,你这是开了窍啊!昨天还卡在11.8米呢!”孙鹏的运动裤膝盖处磨出了洞,那是帮刘超捡球时跪的,此刻沾着沙粒,看着却很精神。
刘超揉了揉胳膊,肌肉线条比刚开学时紧实了不少:“可能是昨天琢磨透了转腰的角度,发力顺了。”他弯腰捡球时,手指触到沙地上的凉意,却觉得掌心还留着点余温,像握着个刚焐热的鸡蛋。他想起八班辅导员林俊杰当年看他的眼神,像在看块扶不上墙的泥巴,此刻握着铅球的手,忽然觉得有了分量。
四人五腿跑的训练场地更热闹。凌云、林威、赵宇轩和谭晓龙刚把布条绑好,就听见旁边三班的队伍“哎哟”一声摔了跤——肖丽杰和李桃的步伐没对上。可他们这组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牵着似的,迈出的第一步就踩在同一个节拍上,走了十米居然没晃一下。
“邪门!”林威低头看了看绑在脚踝的布条,“昨天还跟顺拐似的,今天怎么跟长在一块了?”他的袜子露出个洞,是昨天被布条磨的,此刻沾着点血痂,却顾不上疼。
赵宇轩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晨光:“我刚才数了,咱们的呼吸频率都一样,吸气时迈左腿,呼气时迈右腿,以前从没这么齐过。”他怀里还抱着本《物理习题集》,是早自习要交的作业,边角被风吹得哗哗响。
凌云笑着拽了拽布条:“说明咱们‘心有灵犀’,接着练,争取能小跑起来。”他的指尖擦过布条,那里还沾着点草汁,昨晚引星时,他特意把“合”字诀的力多送了点到这几组的绑带上。看着林威他们互相搀扶着调整步频的样子,忽然想起刚开学时,这几人还为了争教室后排的座位吵过架。
小树林里的太极拳团体也遇上了怪事。领操的女生刚喊出“云手”,二十多个人的手臂居然同时划出了弧度,连转身的角度都分毫不差。有个平时总跟不上节奏的女生惊讶地张着嘴:“我刚才好像没动脑,身体自己就动了,跟……跟被风吹着似的。”她的太极服袖子太长,昨天练云手时总打到旁边的人,此刻却像长在了胳膊上,转动自如。
站在队尾的周明推了推眼镜,他特意带了秒表记录动作时长,发现今天每个招式的衔接都比昨天快了0.5秒,却比以往更流畅:“难道这就是老师说的‘熟能生巧’?可咱们才练了半个月啊。”他的笔记本上画满了太极招式分解图,每个动作旁都标着角度和时长,比上课记的笔记还认真。
一整天的训练都透着股“顺”劲——铁饼组的李涛扔出去的饼子转得更匀了,落地时滑出的痕迹比昨天长了半米;障碍接力的邓建林跨过木栏时,身体轻得像只鸟;就连最不擅长运动的周明,在集体跳大绳时都能连跳十个不断。
“我看出来了,”孙鹏把训练成绩表往地上一铺,指着上面的数字直乐,“咱们这是进入‘瓶颈突破期’了!你看张抗的步频、陈雪的球速、刘超的投掷距离,全在往上窜,就跟……就跟突然开了挂似的!”他的指甲缝里还嵌着铅球区的沙粒,是帮刘超捡球时蹭的,此刻敲着成绩表,发出沙沙的响。
没人接话,但大家心里都有点嘀咕——这进步快得不太像“练出来的”,可低头看看自己磨破的鞋、晒黑的胳膊、沾着汗渍的训练服,又觉得这“开挂”的底气,分明是用一天天的早出晚归堆出来的。张抗的运动服领口磨出了毛边,那是被汗水泡了又泡的痕迹;陈雪的球拍胶面缺了块角,是昨天扣杀时撞到球台磕的;刘超的手套磨破了洞,露出的掌心结着层硬茧,是握铅球磨的。
凌云和邢菲、陈雪、赵晓冉站在操场的看台上,看着底下热闹的训练场面,互相递了个眼色。
“刘超的铅球动作里,手腕的爆发力比昨天匀了,那是陈雪的‘巧劲’渗进去了。”邢菲低声说,军靴在看台的台阶上轻轻磕了下。她的目光落在刘超身上,看着他一遍遍调整转腰的角度,忽然想起他刚转来时,总躲在教室角落啃面包,说怕食堂的饭太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