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东京不眠夜1(昨晚忘定时了,这是补的不算在今日份)(2 / 2)
整间客厅空无一人,只剩接线员惊疑的询问声。
“餵餵先生请您重复一遍地址——”
没有回应。
......
“拉麵是吧行,我记著。”
塚本警员掛了电话,把记事本往副驾一扔,发动车子,“先去四丁目转一圈,那边有两个报警说是邻居噪音,然后去34號,有个打到一半断线的。”
“34號”驾驶座上的年轻巡警山田打了个哈欠,“那不是佐藤家吗他应该刚下班吧。”
“嗯”塚本皱眉,“佐藤”
“对,佐藤和久,鑑识课的,能力很出眾。去年抓滨口帮那伙人时还上过报纸。”山田转动方向盘,拐进巷子,“哈,毕竟是我们这些后辈里难得的纯新人嘛,所以我比较记忆犹新。”
巷子很窄,两边的民宅紧挨著,墙根堆著几辆自行车。路灯间隔很远,光线断断续续。
车灯扫过的地方,一只黑红色的野猫蹲在垃圾桶上,背对著他们。
“鑑识课的人也这么晚下班。”
“毕竟最近大人们比较忙嘛,”山田放慢车速,“前面就是。”
车灯光束里出现一栋灰色民宅。
捲帘门关著,但二楼亮著灯,光线暖黄柔和,一看就是温馨的居所。
塚本下车,走到木门前按了门铃。
叮咚。
没有回应。
他又按了一次,同时后撤抬头,看向二楼的窗户。
窗帘没拉,但是什么也看不到,没人影闪过,没走路和说话的动静。
这在东京是难以想像的事。
一户建握手楼不会去考虑隔音,房间和房间之间和纸糊的一样,隔壁和楼下就能將邻居的一举一动听得一清二楚。
如果听不到声音,並不意味住户人是在小声说话和做事,反而更像是无人。
“佐藤桑我是搜查三课的塚本,来確认一下情况——”
话音未落,他顿住了。
门缝里,有什么味道飘出来。
塚本脸色一变,后退半步,手已经摸向腰间的对讲机:“山田,叫支援——”
“课长”
山田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但不是回应他。
塚本回头,看见山田站在巡逻车旁,正盯著车库捲帘门的底部。
捲帘门和地面的缝隙里,有东西。
黑色的,黏稠的,正在缓慢地渗出来。
......
“米花町又发生了一起事件!”白鸟优斗几乎控制不住脸上狰狞的表情,一拳打在桌子上,厉声道,
“这是恐怖袭击!一定是恐怖袭击!首相刚发表完通知就遇到了这种事情,这是对东京警视厅赤裸裸的挑衅。”
“还请白鸟课长冷静,警视们还在为自卫队的事情开会,不过是米花町短时间有几十个疑似恶性事件发生的求救电话而已,未必是恐怖袭击,还是不要惊扰到上面。
或许是在野党对近期事情不满,做了点小动作进行施压而已。”
斋藤佳代语速不紧不慢,悠閒喝著咖啡,並不將米花町的事放在心上,並解释,
“白鸟课长初到东京或许还不了解,东京不是小地方,一天要处理的报警电话多达上千个,若是遇到游行、节日等时日,电话多以万记,其中大部分都是无意义的通报……”
“米花町这一两小时的通报虽然不正常,但並未有一线巡警能正常说明情况,或许只是规模性的戏耍警方罢了。”
“毕竟,若真有特殊情况,巡警会第一时间联繫本部,他们才是我们的眼睛。”
“原来如此,”白鸟优斗表情一瞬间收敛完毕,似乎从未作出过嚇人的狰狞表情,“受教了,斋藤课长。”
“无妨,同事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斋藤佳代错愕了一秒,又出露出符合礼仪的优雅笑容,“而且,如果不是大人们的动作,我们此时该在家才对。或许为此,白鸟课长才如此过度紧张……”
真是过度紧张
白鸟优斗不置可否。
党派边缘人的政治局限就在於此,即使他因平衡原因被升到了搜查一课的课长,但依旧不被认可。
“既然这样,不如联繫一下米花町附近的巡警。照理说,十分钟前他们就已经开始对区域事件逐一排查、记录......”
而不等白鸟说完,搜查一课的固定电话便叮铃响起。
斋藤佳代刚拿起听筒听了几秒,便表情凝固。
“米花町区域探查的巡警都失联了,”她放下听筒,看向白鸟优斗,“或许白鸟课长你的直觉是对的。”
闻言,白鸟默不作声地起身,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就大步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