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金翅大鹏的不安!(2 / 2)
金光所过之处,虚空被撕裂出道道裂痕,大地被灼出无数深坑。
蝎子精甲壳之上幽蓝色的纹路骤然亮起。毒之法则全力运转,将那漫天金光尽数吞噬。
金光触及甲壳的瞬间,便被幽蓝色的光芒吞没,化作虚无。倒马桩毒,法则之毒,侵蚀一切,连真火都逃不过被侵蚀的命运。
毗蓝婆面色一变,双翼再振,本体扑上,那巨大的鸟喙直直啄向蝎子精的头颅。
蝎子精巨螯一合,死死夹住那鸟喙。
两股力量碰撞,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余波所过之处,山石崩裂,大地塌陷,方圆百里的山川尽成齑粉。
毗蓝婆拼命挣扎,鸟喙之上金光暴涨,想要挣脱巨螯的钳制。
可那巨螯之上,幽蓝色的纹路正在蔓延,毒之法则正在侵蚀金光。金光每闪烁一次,便黯淡一分;毒之法则每侵蚀一次,毗蓝婆的力量便削弱一分。
蝎子精尾钩一甩,十节尾节如同一条黑色的闪电,直直刺向毗蓝婆的胸膛。
毗蓝婆拼命闪避,可那尾钩太快,快过雷电,快过光芒,快过空间本身。尾钩擦过毗蓝婆的翅膀,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混沌色的毒液涌入伤口,法则之毒在毗蓝婆体内疯狂蔓延。
毗蓝婆惨叫一声,那翅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金光散尽,羽毛脱落,露出森森白骨。
不过毕竟是大罗金仙顶峰,可不是昂日星官的太乙金仙可比的。
开天第一只母鸡成道,很快,便压制毒性,继续在战。
便在此时,孙悟空动了。
金箍棒迎风便长,化作擎天之柱,身形猛然膨胀,瞬息之间化作万丈巨猿。
法天象地!那巨猿顶天立地,金箍棒抡圆了,照着蝎子精当头砸下。
蝎子精巨螯一松,毗蓝婆趁势挣脱,踉跄后退。尾钩迎向金箍棒,毒珠与金箍棒碰撞,爆出一团混沌色的光芒。
孙悟空只觉一股巨力从金箍棒上传来,震得虎口发麻。
孙悟空一怔,随即反应过来,金箍棒再次砸下。蝎子精尾钩再次迎上,依旧只挡不刺。
孙悟空死不了,蝎子精已经是看明白了。
毗蓝婆趁势扑上,鸟喙直直啄向蝎子精头颅。
蝎子精巨螯一挥,直接让毗蓝婆的鸟喙差点碎了。
西梁女国,王宫。
女儿国王正于宫中批阅奏章,忽然驿丞匆匆来报:“陛下,东土大唐来的取经僧人,误饮子母河水,如今在驿馆之中,腹中怀胎,痛苦不堪。”
女儿国王闻言,手中朱笔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白骨夫人的话,还在耳边回荡。
唐僧西游,女儿国劫难,太阴造化本源,灵山棋局,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国王放下朱笔,起身整了整衣冠:“摆驾驿馆。”
驿馆之中,唐僧与八戒躺在床上,腹部高高隆起,面色惨白,冷汗涔涔。
那腹中胎儿正在踢动,每踢一下,便是一阵钻心的疼痛。
唐僧双手合十,口中念佛,可那佛号也压不住腹中的剧痛。
女儿国王步入驿馆,驿丞告知唐僧,见到这般情形,女王没有让见礼,快步上前:“圣僧这是怎么了?”
唐僧强忍疼痛,艰难开口:“贫僧误饮子母河水,腹中怀胎,贫僧的弟子已经去取落胎泉水,待泉水取回,饮下便可化解。”
女儿国王闻言,面色一正,那声音之中有惋惜,也有质问:“久闻圣僧扫地不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如今腹中胎儿已入体,不久便要出生,岂能弃之?”
唐僧一怔,随即道:“陛下,贫僧是男子,没有产门,如何生产?”
女儿国王不慌不忙:“请仙人为之剖腹,有何不可?当年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其父鲧被舜帝所杀,大禹从其父腹中所生。圣王尚且如此,圣僧乃是要成佛作祖之人,如今要杀自己孩儿,如何成佛?”
唐僧面色惨白,冷汗涔涔而下。
大禹剖腹而生,那是上古传说。
可那传说,如何能与今日之事相提并论?
腹中胎儿是子母河水所化,一定是妖邪之物,不是真正的孩儿。
其实,是不是妖邪儿童,不是河水决定的,而是放河水的人决定,让他是妖邪就是妖邪,让他是正常就是正常。
可女儿国王的话,字字诛心。
扫地不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这是自己常挂在嘴边的话。
若是连腹中胎儿都容不下,如何成佛?
女儿国王看着唐僧那惨白的面容,额头的冷汗,颤抖的嘴唇,心中有些不忍。
可白骨夫人的话,西梁女国的命运,太阴造化本源的归属,不容心软。
“圣僧且安心养胎,落胎泉水,暂时不必取了。待孩儿出生,再作打算。”
唐僧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
腹中胎儿又踢了一下,那疼痛让他把所有话都咽了回去。
...............
狮驼国!
宫殿之中,阴风阵阵,妖气盘旋。
妖气之浓烈,凝聚成实质,如同乌云压顶,将整座洞府笼罩得密不透风。
洞壁之上,无数枯骨镶嵌其中,有人骨,有兽骨,有妖骨,层层叠叠,密密麻麻,那是万载以来无数生灵的遗骸。
金翅大鹏端坐于宝座之上,看着阴阳二气瓶。
瓶子通体玄黄,约莫尺许来高,有阴阳二气交织缠绕,有五行生灭在其中流转,有天地初开时的混沌气息隐隐透出。
不过,如今的瓶子是空的,被塞了一团后天阴阳二气进去!
孔宣是先天五行所化,有五行神光,而大鹏则是先天阴阳所化,但是却没有炼化先天阴阳,只能封禁在瓶子,而现在先天阴阳却被借走了!
而此时金翅大鹏喃喃自语,带着一丝不安:“吾的阴阳二气,被借走千年了,千万不给失落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