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不一样的是……(1 / 2)
周科看了他一眼,点点头,随后把那摞材料重新压平,起身走到门边,喊了个人进来。
进来的是个年纪更大些的男人,五十上下,脸不凶,眼神却沉得很。
他一进门就先看桌上那摞纸,随后看了周科一眼。
“又是什么事?”
周科把最上头两张递过去。
“前头那条线补实了。这回不仅是拦货、堵车、挑锅口,还开始打人、威胁家里、统一口风了。赵永贵这边还在露头和串人。”
那男人接过去,越看脸色越差。
看完后,他没像周科那样一条条问,而是直接抬头看宋梨花。
“你就是反映情况的那个送鱼的?”
宋梨花点头:“是。”
男人把纸放下,第一句话就直奔根上。
“你前头去派出所、去村里、去厂里、去学校,是为了保你这条线。今天再把这些补到县里来,是觉得
这话一问,说明他是懂事的人。
他没在问“你是不是夸大”,而是在问“你为什么一定要把事往上送”。
宋梨花也不绕。
“对。前头我以为堵住一个口子就行,后头发现不是。谁说真话,谁就挨一下。鱼户挨过,车队挨过,学校锅口也被挑过,后街摊主还挨了打。再拖下去,哪天真伤着命,就晚了。”
男人看着她,沉了两息,才问一句。
“你想要什么结果?”
这个问题很要命。
要是答“把谁抓了”“把谁撤了”,就像是来报私仇。要是答得太软,又显得像只是来哭委屈。
宋梨花却一点没卡。
“我想要三样。第一,把这条线上的脏手按住,让他们别再拿锅口、车、路和孩子吓人。第二,把前头起头的人拎出来,不要让和鱼户知道,这事有人管,不用再自己扛。”
屋里静了一下。
这三样答得很实,也不虚。不是喊着“我要公道”,而是把真正想稳住的东西说得清清楚楚。
男人点点头,没说行不行,而是问了最后一句。
“赵永贵现在还在外头露头,这条线你有多大把握?”
宋梨花看着他,语气很稳。
“前头只有材料的时候,我七成。现在人开始挨着吐话,又有人怕得半夜来递信,我九成。”
“只差把人按住,再把后头那点口风对实。”
这句一出口,连周科都抬头多看了她一眼。
不是因为她说得多满,而是因为她说的不是空口信心,是一层层压出来的。
那男人沉默了一会儿,终于把那摞材料收拢起来。
“行。这事我们往下接。”
“你先回去,该送货送货,该收鱼收鱼。
说完,他又看向周科。
“这材料你先别往回压,直接往上送一层。”
这句话,才是真正的口子开了。
从办公楼出来时,风还是冷,可宋梨花胸口那股一直顶着的气,终于往下沉了一点。
不是轻松。
是那种绷了太久,终于有根绳子从别处接住了的感觉。
老马先憋不住,走出门口没多远就压着嗓子问一句。
“刚才那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