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洛尘的直接让陈巧倩当场羞涩了起来(2 / 2)
“只是侥幸而已,他的功法正好被我所克制。”洛尘含糊的说道,随后略一沉吟下,一扬手,朝程天坤扔过来一件黑乎乎的东西。
程天坤下意识的接过此物,阴凉之极。再仔细一看,一面乌黑的令牌,上面符箓咒文密密麻麻,中间还有一个古文“罗”字。
“这是何物?”程天坤隐隐猜到了几分,但还是忍不住的问道。
“这是那魔修留下的,阴罗宗的长老令牌。也是一件颇有些威力的古宝。有了此物,就足以证实其身份了。”洛尘嘴角微微一翘后,就平静地说道。
一听此话,众人目光齐往此令看去,自然看出二来令牌的不凡,心中再无什么怀疑了。
接着其他人等又不禁询问起大战的详细情形,洛尘轻描淡写的一句带过。其他人见其不想多说的样子,也都识趣地没有多说什么。
不过他们却均都存了,结交洛尘的意思。
毕竟像洛尘这种连元婴中期魔修都能斩杀的修士,神通之大可想而知了。交好他,无论对宗门还是对个人,均有许多好处的。
这些人既然是来帮助自己的,洛尘自然客气异常,随后洛尘就提出了告别。
程天坤自然是知道洛师弟要去做什么,其他人在来之前也都清楚洛尘此行的目的,也都询问了需不需要一同前去,洛尘拒绝他们的一番美意后,就独自前往关押巧倩的所在之处。
~~~~~
途中,白色小狐狸形态的银月飞出来落在洛尘的肩膀上,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什么事?”洛尘扭首看了银月一眼,目中闪过奇怪神色。
“自从被主人收为器灵以来,主人似乎从未让小婢以器灵形态加持过飞剑威力,也从未以器灵身份被唤出对敌过。不知主人能否告知下原因。”银月慢慢的问道。
“我还以为什么事情突然让你一副心事重重。”洛尘顿时感到有些意外的说道。
“我也只是随口问问。毕竟银月的真正身份,就是器灵而已。”银月螓首一低,轻声的说道。
“器灵?你认为你是普通器灵吗?普通器灵根本没有灵智的,怎会问这样的问题。实际上召唤器灵化形出来,虽然可以让法宝威力大涨,但对器灵本身来说,消耗的精元不少的。”
“还有让你修炼第二元婴,你的进度也是慢得看不下去,压根就没有在认真修炼。”
“另外,我也知道你想要更多的在我面前展现你的价值,其实你的价值,银月你不用展现,我也知道。”
“还有一点,未来的你一旦离去,那么我的本命法宝就注定诞生不了器灵,除非你愿意一直作为我的器灵,但这也不太现实。”洛尘语气虽然淡淡的,但也把话都给银月一次性说明白了。
银月明眸眨了几眨,玉容上现出沉思之色,不知在想些什么。
洛尘也没有去打扰银月的沉思,而是开启全速遁光飞行。
一刻多钟之后~~~~
一处隐蔽的峡谷之中,某一处新开辟出来的地洞内,全身被加固了禁制的陈巧倩神情慌张,心中不停祈祷洛尘不要出事。
此前抓走她的那个魔道修士,看样子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元婴修士,先前听对方的语气,少说也是一个元婴中期修士。
虽然外界都在传闻洛尘的神通很惊人,但说到底洛尘也只是刚刚进阶元婴没有几年的修士。
贸然对上老牌元婴修士,还是一名元婴中期以上的强者,对方还是提前有所准备的情况下,此行洛尘要是来营救她,铁定凶多吉少。
陈巧倩不愿意让洛尘来为她冒这个风险,她出现意外没有什么,洛尘必须不能出现意外。
突然,陈巧倩感受到头顶上有一些碎石粉末掉落下来,正当疑惑之际,碎石粉末越来越多,紧接着整个地洞都随之晃动了起来。
这下陈巧倩不是普通的晃动,而是外面有人在破阵,要是那个魔道修士回来了,不可能是这种场景,难道是洛尘过来营救她了?
想到这里,陈巧倩不由得内心激动了起来,好不容易与洛尘再度相遇,其实陈巧倩她也不愿意就此不甘心的离去。
外界,化作龙人形态的洛尘,爆发出超越元婴后期巅峰的实力在不停强行破除禁制,眼下这种方法在洛尘看来是最直接最迅速的方法。
仅仅只是片刻之间的功夫,阴罗宗四长老布置的禁制就被洛尘用蛮力给强行破开,当禁制破除的刹那间,洛尘就解除了龙人形态。
毕竟龙人形态下的洛尘,除了银月之外,暂时没有打算让其他人知道。
“洛尘,真的是你,我还以为会见不到你了,你没有受伤吧?那个抓走我的魔道修士呢?”陈巧倩走出地洞,看到来营救她的真是洛尘后,激动得飞奔过去紧紧抱住了洛尘。
然而,简单的高兴过后,陈巧倩又担心起那名魔道修士,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放心,那个阴罗宗的长老已经被我给灭杀了。”洛尘抚摸着陈巧倩的秀发,微笑着说道。
“洛尘,如今的你,太优秀了,我何德何能能够~~”陈巧倩话还没有说完,直接就被洛尘给当场堵住玉唇,一下子陈巧倩的脸蛋都通红了起来。
陈巧倩没有想到,洛尘会如此的直接,而洛尘这么直接,反倒给了陈巧倩满满的安全感。
半个月之后~~~~
在此期间洛尘都在洛云宗内陪着自己的女人过着温馨小日子。之后,洛尘直接前往当初抓捕雪云狐时的那片沼泽而去。
当出现在那座山腹的石屋中时,洛尘一眼看到尸魈安然的躺在石台上。
洛尘从储物袋中先掏出一个贴着金符的玉盒,又将之前炼制的银色巨钉一一摆开,然后双目半眯的瞅向了尸魈。
尸魈样子和以前没有丝毫改变,还是全身绿毛,一条独臂,浑身仍被纤细银链缠绕全身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