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奴役与镇压(2 / 2)
犬上三田耜浑身一颤,那颤抖从头顶一直蔓延到脚底。他连忙摇头,声音都变了调:“没……没有!小人这就去办!侯爷放心,一定办得妥妥当当!”
他转身快步走出大殿,脚步仓皇,几乎是在跑。后背的衣衫已经被冷汗浸透,贴在身上,冰凉刺骨。他不敢回头,不敢停步,不敢有丝毫迟疑。
李毅收回目光,继续看着地图。
现在,整个倭国,已经全部落入了他的手中。
从九州最南端的萨摩,到本州岛最北端的陆奥;从濑户内海沿岸的备前,到日本海沿岸的出云——每一座城池,都插着大唐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每一条道路,都有大唐的士兵巡逻,铠甲在阳光下闪着寒光;每一座矿山,都有倭国奴隶在暗无天日的地底劳作,镐头敲击岩石的声音日夜不停。
那些曾经骄傲的倭国人,那些曾经以“日出之国”自居的倭国人,如今已经彻底变成了奴隶。
男的,被送去矿山挖矿。在暗无天日的地底,在潮湿闷热的坑道中,日复一日地挥舞着镐头,把矿石一筐一筐地背出来。每天只有一顿饭,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饿不死就行。谁敢偷懒,就是一鞭子,皮开肉绽;谁敢逃跑,就是一刀,人头落地;谁敢反抗,就是灭族,鸡犬不留。
女的,被送去港口,等待运回大唐。年轻貌美的,会被卖给那些世家大族做奴婢,从此在大户人家的深宅大院里度过余生;姿色平庸的,会被送去军营做军妓,日复一日地忍受屈辱;年老色衰的,会被送去农田做苦力,在烈日下弯腰劳作,直到再也站不起来。
孩子也没有逃过劫难。男孩被送去矿山,女孩被送去港口。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不知道为什么那些凶神恶煞的大唐士兵要把他们从父母身边抢走,然后塞进暗无天日的船舱,运到不知名的地方。他们哭,他们喊,他们叫妈妈,可没有人理会。那些士兵只是面无表情地把他们塞进去,然后关上舱门,把哭声关在黑暗里。
整个倭国,都在哭泣。
田野里,山林间,海岸边,到处都回荡着哭声。那哭声低低的,压抑的,如同风穿过枯木的呜咽。可没有人会同情他们。那些大唐的士兵,那些从各地征调来的工匠、商人、农夫,只是冷漠地看着,甚至觉得厌烦。
李毅站在王宫的最高处,俯瞰着这座曾经属于倭王的城池。
城中的倭国人,已经被全部清空。那些曾经拥挤的街道,如今空荡荡的,只有大唐的士兵巡逻走过,脚步声在石板路上回响。那些曾经热闹的集市,如今冷冷清清,只有几只野狗在垃圾堆里翻找食物。
取而代之的,是大唐的士兵和从各地征调来的工匠、商人、农夫。他们在这里安家落户,开垦土地,修建房屋,经营商铺,把这座异国的都城,变成了大唐的海外领地。一面面大唐的旗帜在城楼上飘扬,在风中猎猎作响,宣告着这片土地的新主人。
“侯爷,”一个亲卫走上城楼,抱拳道,“陛下有旨,命您尽快平定倭国全境,早日班师回朝。钦差还在殿里等着,说要亲耳听到您的回话。”
李毅点了点头,接过圣旨,展开看了一遍。
李世民在旨意中,对他的战果大加赞赏,赏赐无数——黄金千两,锦缎百匹,加封食邑三百户。同时,也催促他尽快结束战事,早日回京,言辞之间,隐含着几分催促之意。
他知道,李世民是担心他功高震主,在外面待得太久,会生出变故。自古功高盖主者,有几个有好下场?可他不急。
倭国虽然已经平定,可要把它彻底变成大唐的领土,还需要很长的时间。那些矿山,需要人开采;那些土地,需要人耕种;那些百姓,需要人教化。这都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需要一年,两年,甚至更久。
他还要在这里待很久。
“回旨,”他淡淡道,声音平静如水,“就说臣知道了。等倭国全境彻底平定,臣即刻班师。”
亲卫领命而去,脚步声渐渐远去。
李毅转过身,继续望着这座城池。
夕阳西下,将整座城染成一片血红。那是晚霞的颜色,也是鲜血的颜色。天边的云像燃烧的火,又像流淌的血,铺满了半边天空。
半年前,他带着十万大军,跨海东征。战船千艘,旌旗蔽日,浩浩荡荡。半年后,他站在倭王的王宫上,俯瞰着这片被征服的土地,脚下是曾经不可一世的倭国王宫,如今空荡荡的,只剩他一个人。
十万大军,折损了近两万。可倭国死了多少人?他自己都记不清了。几十万?几百万?也许更多。那些数字太大了,大到他不想去数,也不愿去数。
他不后悔。
他只后悔,杀得还不够多。
“来人。”他唤道,声音在空旷的城楼上回荡。
一个亲卫应声上前,单膝跪地。
“传令下去,从明天开始,所有倭国男丁,不论老幼,一律押往矿山。有不从者,杀。有逃跑者,杀。有反抗者,灭族。我要这片土地上,再也没有一个倭国男人。”
“是!”亲卫领命而去,脚步声急促而坚定。
李毅站在城楼上,望着那片血红的夕阳,嘴角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
他要让这个岛国,从此再也没有一个男人。
他要让这个民族,从此从历史上消失。
他要让一千年后,再也没有什么倭寇,再也没有什么甲午战争,再也没有什么九一八,再也没有什么南京大屠杀。
他要让后世的孩子,只在史书上读到“倭国”这个名字,只知道那是一个曾经存在过、后来被大唐灭掉的蛮夷小国。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下城楼。
身后,夕阳渐渐沉入海面,将整片天空染成一片血红。
那血色,久久不散,如同这片土地上流过的血,永远留在记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