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真嘚瑟(2 / 2)
许念还穿着那件吊带白裙,坐在沙发弯腰滑动鼠标时,那抹春色便一览无余的暴露在黎晏声面前。
他背着手的晃来晃去。
这个角度他能看清,老周估计也能看清。
他觉得有必要采取点措施,回屋拿了件自己的黑色夹克搭在许念肩头,弯着腰给她系拉链。
许念不喜欢黎晏声总在她忙的时候过来打扰,况且有外人在,他这举动太亲密,终归是不好,皱着眉头声嘟囔:“你别闹行不行。”
着就要脱外套,黎晏声不允,电脑对面的老周看不下去了,幽幽来一句。
“许念在国外受伤,那衣服就是我给剪的,你觉得她哪儿我没看过。”
要不同性最了解同性呢。
一句话给黎晏声顶的天旋地转,血压蹭蹭蹭往上冒。
许念原本占据上风的地位,陡然有些发怯,抬眼看向黎晏声。
黎晏声倒没显露出过多怒意,恰恰有些无能为力的哀伤,抿着唇,尽量往回找补:“我是怕你冷,没别的意思,你忙吧。”
完也不再争执那件衣服,一个人转身回了卧室。
许念看着他背影,皱起眉头训老周:“我什么时候让你剪衣服了,那不是医生给剪的吗?”
老周就是看不惯黎晏声老在他面前秀恩爱的样,但也不敢得罪许念,解释着:“你都昏迷了,你哪儿知道谁给你剪的。”
许念无语。
快速忙完工作,合上电脑回屋哄黎晏声。
老头正一个人坐床边,闷闷不乐的样,像是就等许念来哄。
他俩早就摸索出一套独属于他们的相处模式。
无非就是你不高兴了我哄你,我不高兴了你哄我。
相爱的人总乐得把对方当成孩子宠。
哪怕黎晏声已经五十多,时不时也爱闹个老孩脾气。
许念走过去,拨弄着他额角发梢:“你别听老周胡,他故意的,故意气你,我没让他剪过衣服。”
黎晏声不话,板着张面孔,一看就是走心了。
许念只好搂住他脖子,跨坐在他大腿,勾着人摇晃:“我以后不穿了,不穿这种裙子,你别生气。”
黎晏声眉眼松散点,可还是抿着唇,不言语。
许念吻上他的唇,主动将舌尖往他嘴里探。
黎晏声生气归生气。
但这种诱惑他是抵抗不住的,身体虽然紧绷着不动,可嘴已经张开回应。
许念点到为止,悠的将吻抬离,查看黎晏声脸色。
老家伙还是不动如山,一副这是很严重的问题,许念只好放出大杀招,掌心滑过他肩膀,去解他胸前的扣子。
解了一粒又一粒,露出胸前宽挺的肌肉,黎晏声还绷着那张俊脸。
许念叹出口气,抬手挑过肩带,勾着拨到两侧。
裙子顺势滑,散在黎晏声腕臂。
她重新揽过黎晏声脖颈,吻着在他耳边轻喃:“我只爱你。”
黎晏声饶是块石头,也架不住许念这种蓄意引诱,心跟着许念的亲吻,一点点变软,继而是呼吸的粗重……
爱总会让人放弃原则底线。
黎晏声第二天就眉开眼笑的给许念洗着那件吊带裙。
看得出昨晚又给他哄挺好。
许念故意逗:“不是要把我裙子扔掉吗?洗它做什么。”
黎晏声知道许念是在调侃他,一边把裙子放进洗衣机,一边自我批评:“你得对,思想解放这么多年了,我不能干涉你穿衣自由。”
“况且你本来就年轻,爱漂亮也是正常的。”
“我的错。”
“狭隘了。”
“老周就是吃不着葡萄,故意酸,我理他作甚,他知道你和我来云南,已经够他酸一阵了,我不能怀疑你对我的那颗心。”
许念噗嗤笑出声。
暗暗感叹,男人果真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在床上你跟他提什么要求,他都会行行行,好好好,你啥是啥。
就连黎晏声也不能免俗。
许念转着脑筋想,这就是俗语的枕头风吗?
她不太明白。
但只知道黎晏声还是蛮好哄得。
亲亲他,摸摸他,晃着他腰身撒撒娇,老东西就没了骨头,无有不依。
又望着他忙前忙后的身影,许念就决定以后对他好点。
咬了颗樱桃,汁水甜蜜,她赶紧举着剩下的一半,颠颠跑过去塞到黎晏声嘴里。
“甜不甜。”
黎晏声挑着眉毛应:“你喂的,哪儿有不甜。”
许念咯咯笑。
她发现老家伙真的好会情话。
-
那段时间,几乎是他们一生中最悠闲自在的时光。
没有公务,没有纷扰,更没有往日的杂乱是非,有的只是两个相爱的人,守在那一方净土,过着他们闲云野鹤般的生活。
黎晏声看书,许念就枕他腿上,也抱着本书一起看。
摸到好吃的东西,总要伸手喂给他另一半。
黎晏声竟也习以为常。
许念递过来,他就用嘴去接,眼睛还不离文字。
偶尔傍晚会出去散散步,看看日。
下雨时,两人就会泡一壶茶,坐在廊下品茗听声。
直到回了北京,许念还在怀念那间院,哀声感慨:
“你快点退休吧,我想天天过那种日子。”
黎晏声挠挠眉心。
知道这家伙终于玩物丧志起来。
他欣慰的眯起眼,指腹摩过文件上的一行字,看的费神。
为了显年轻,他不愿老在许念面前戴花镜。
“知道了,我争取早日病退。”
许念知道这是遥遥无期的愿望,出来也不过玩笑。
相比退休,她更希望黎晏声长命百岁。
望着他身子不断凑近地台灯,才能勉强看清文字的模样,心里就忍不住泛酸,第二天就给老家伙买了块运动手表,能时时监测血压的那种。
黎晏声一边“哎呀,这是年轻人戴的吧”,一边把机械腕表脱掉,伸着手让许念帮他戴牢。
跟同僚坐一起,还时不时伸出来嘟着玩玩。
“挺新潮。”
同僚好奇调侃。
黎晏声眯着眼,抿唇笑:
“孩买的,不戴不行。”
同僚吐了口茶叶,暗骂道:真嘚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