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静观其变!(1 / 2)
第130章静观其变!
天色渐明,海面上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
林墨站在窗前,望着远处渐渐清晰的魁星城轮廓,久久没有动作。
身后,静室中一片寂静,只有养魂木幼苗偶尔散发出的淡淡灵光,在这晨曦中显得格外柔和。
那株幼苗经过这几日的温养,似乎又长高了一些,顶端的果实也大了一圈,金色的光泽越来越明显。
每一次看到它,林墨都能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安心。
他已经在这里站了整整一个时辰。
昨夜古长老带来的消息,让他心中多了几分警惕。
冯家的人已经来了魁星城,正在打听他的消息。
虽然他们还没有查到具体是谁,但这只是时间问题。
以结丹后期修士的手段,用不了几天就能锁定他的身份。更何况,冯家在东海一带经营多年,人脉广泛,在魁星城未必没有眼线。
林墨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冷静。越是危险的时候,越不能慌乱。
他这些年能在修仙界活下来,靠的从来不是蛮力,而是这份在任何情况下都能保持清醒的头脑。
从炼气期到结丹期,他经历过多少次生死危机?
每一次,他都是用这份冷静化险为夷。
天南矿洞中的血战,燕翎堡外的追杀,迷雾海中的海兽,哪一次不是九死一生?如今不过是几个冯家的人,还远没到让他慌乱的地步。
他转身回到静室中央,盘膝坐下。
曲魂依旧守在静室外,周身煞气内敛,如同一尊雕塑。
经过昨夜的战斗,他的气息没有丝毫波动,仿佛那场厮杀对他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林墨心中暗暗点头。曲魂的战力确实远超同阶,有他在身边,便是遇到结丹中期修士,也有一战之力。
昨夜他以一敌二,几乎是在瞬息之间就击杀了冯坤那两个师弟,那份战力,足以让任何敌人胆寒。
若是再给他一些时间,让他的煞丹更进一步,便是面对结丹后期,也未尝没有一战之力。
林墨闭上双眼,开始运转青元剑诀,将心神沉入修炼之中。
但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完全沉浸在功法的运转中,而是分出一缕神识,始终留意着洞府外的动静。
他的神识如今已经比寻常结丹初期强出近一倍,覆盖范围达到三百余丈。
在这个范围内,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即便是最擅长隐匿的修士,想要悄无声息地靠近,也绝无可能。
这些日子养魂木的滋养效果已经开始显现,他的神识比刚结丹时强了至少三成,这在战斗中意味着什么,他再清楚不过。
修炼持续了一个时辰。
林墨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
法力已经恢复到了巅峰状态,甚至比之前更加精纯了几分。
生死之间的紧张感,往往能激发修士的潜力,让修为更进一步。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距离结丹中期又近了一步。
丹田之中的金丹,比之前又大了一圈,旋转得也更加顺畅。
每次金丹旋转,都会有一丝丝法力溢出,顺着经脉流遍全身,滋养着每一寸血肉。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变得更加坚韧,更加充满活力。
他没有起身,而是从储物袋中取出那枚冯坤留下的玉简,再次仔细研读起来。
这一次,他看得更加仔细,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玉简中关于冯家的信息,他已经了然于心,但那些关于遗迹的记录,或许也能派上用场。冯坤在东海一带混迹多年,对那里的势力分布、地形地貌、海兽习性都有不少了解。
这些信息,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用上。
林墨快速翻阅,很快找到了一段关于冯家修士战斗方式的描述。
“冯家修士擅长火属性功法,以‘烈焰诀’为核心,配合火属性法器,威力极大。其老祖冯天罡,更是将此功法修炼到极致,曾以一己之力击杀过同阶修士。
冯家弟子外出历练时,通常两人一组,一攻一守,配合默契。破其法,需先破其防守者,再攻其进攻者。
防守者多持盾类法器,灵力浑厚但身法笨拙;进攻者多持剑类法器,身法灵活但防御较弱。若能以快制快,先击杀进攻者,则防守者独木难支,必败无疑。”
林墨将这段描述牢牢记在心中。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虽然他并不想与冯家正面冲突,但若真到了那一步,这些信息或许能救他一命。
那冯家老祖是结丹后期巅峰,以他现在的实力,正面硬拼绝不是对手。
但他未必需要与那老祖交手。
只要他能证明冯坤是主动来杀他,他是正当防卫,冯家未必会为了一个外门弟子大动干戈。
修仙界虽然是弱肉强食,但也要讲一些规矩。若是冯家不分青红皂白就来寻仇,六连殿和岛主府也不会坐视不理。
他收起玉简,开始清点自己的家底。
灵石还有近十万颗,金元丹还有二十余颗,天雷珠十五颗,青霜剑和古铜镜已经初步温养,颠倒五行阵完好,还有几套从六连殿得来的阵旗。
另外,从冯坤那里缴获的暗影石和那些暗器,也可以派上用场。
他站起身,走到静室门口,对曲魂道:“从今日起,洞府进入最高戒备状态。任何陌生人靠近,都要第一时间通知我。若有人强闯,不要硬拼,先退回来,与我联手。”
曲魂微微点头,周身煞气涌动,瞬间暴涨到极致。
他的感知如同无形的触手,蔓延到洞府周围的每一个角落,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注意。他的双眼微微眯起,目光锐利如鹰,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外面的世界。
林墨回到静室,开始重新布置阵法。
他将颠倒五行阵的阵旗一一检查了一遍,确认一切完好。
这套阵法他用了多年,早已炉火纯青,每一杆阵旗的位置都了然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