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卸磨杀驴?老子才是最大的债主!(1 / 2)
大殿死寂。
周棣手中的气运长剑嗡鸣,明黄彻底扭曲成猩红。
两宗老怪瞪大眼睛。
天道逻辑没崩,这股气运透着诡异的名正言顺。
余良踩在翻倒的案几上咧嘴笑出声。
“讲究。”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老子去要账,天道凭什么劈我?”
千手人屠跳出来指着余良鼻子。
“一派胡言!”
“君臣大义,你竟把国家大事当街头烂账!”
幕僚们纷纷附和,几名剑修拔剑锁定余良。
余良冷笑,一把夺过苏秀怀里的纯金算盘。
“哎呀!磕掉一块得赔十块中品灵石!”苏秀急得直跺脚。
余良高举算盘。
“君臣大义?”
“老子今天就算算,天道正统欠咱们多少钱!”
啪嗒!
余良重重拨下一颗算盘珠,清脆的撞击声在大殿回荡。
“青州戍边百年,替京城挡了多少次妖潮?”
“军饷发过吗?”
“阵亡将士的烧埋银给过吗?”
“折合极品灵石,三千万!”
满朝文武愣在原地。
余良手指翻飞,算盘打得震天响。
“这只是王爷的账!”
“你们以为自己就干净了?”
他猛地指向玄天宗供奉。
“老头!”
“五十年前京城截留你们灵脉产出,还了吗?”
玄天宗供奉脸色骤变。
“那是朝廷征用……”
“那是明抢!”余良厉声打断,“本息合计,八百万!”
余良转头盯住枯木真君。
“三十年前朝廷拆无极宗道观,耽误修行的补偿、重建道场的耗费算过没?”
“我替你算,一千二百万!”
余良视线扫向千手人屠。
“老东西,你早年被通缉,东躲西藏折损的寿元和机缘怎么不算?”
千手人屠浑身发抖。
“你强词夺理!”
余良左手入袖,拇指与食指飞速对捻。
微因撬动。
因果视界开。
灰白世界中,余良一把扯住两老怪头顶那根最粗的贪欲红线。
用力一拉,死死绑在远方京城国库的因果线上。
打上死结。
天谴之痕在皮肤下崩裂渗血。
余良硬扛剧痛退出视界,将算盘重重砸在残破的案几上。
“听好了!”
“京城国库里堆的,不是皇帝老儿的钱。”
“是你们的血汗钱!”
“咱们打进京城,国库里的灵石,按出力多寡瓜分!”
“抢回来的东西,全算他们欠的利息!”
“谁抢到就是谁的!”
大殿内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按出力瓜分。
抢回来的全算利息。
这两句话化作带血的锥子,狠狠扎进在场每一个修士的道心。
修仙修的是什么?
财侣法地。
没钱修个屁的仙。
玄天宗供奉眼睛红了。
枯木真君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
两人对视一眼,全看见了对方眼底压抑不住的狂热。
八百万。
一千二百万。
这笔钱拿回来,宗门能培养多少天骄。
自己能买多少延寿丹药。
去他娘的君臣大义。
去他娘的天道正统。
砰!
玄天宗供奉一掌拍碎身边的紫檀木桌。
木屑横飞。
“竖子欺人太甚!”老怪怒吼。
千手人屠大喜,以为老怪要对余良出手。
“前辈说得对,这等妖人……”
“老夫说的是京城那帮狗官!”
玄天宗供奉反手一巴掌,直接把千手人屠扇飞出去。
老怪吹胡子瞪眼,元婴威压轰然爆发。
“欠债还钱,天理昭昭!”
“老夫的灵脉产出,他们居然赖了五十年!”
“天下第一老赖,简直不当人子!”
枯木真君也跟着跳了起来。
他一把扯掉道袍,露出干瘦胸膛。
“说得好!”
“拆我道观,断我香火!”
“此仇不报,老夫念头不通达!”
枯木真君对着王座上的周棣重重抱拳,声音洪亮。
“王爷!”
“这笔账,无极宗要亲自去京城算个清楚!”
“谁敢拦我收账,老夫灭他满门!”
全场傻眼。
刚才还满口清静无为的仙长,瞬间化身最凶残的催收恶鬼。
主和派幕僚面面相觑。
连元婴老怪都带头讨债了,他们还反驳个屁。
几个飞剑门剑修默默松开剑柄。
他们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自己被朝廷坑过多少钱。
识海里,老鬼穷奇笑得满地打滚。
“嘎嘎嘎!”
“小子,你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硬生生把一帮高高在上的修仙者,忽悠成了要账的悍匪!”
“这因果线绑得太妙了!”
“这满朝文武的贪欲,现在全成了你的护身符!”
余良没搭理老鬼。
他低头扫了眼怀里的粉色小猪。
猪爷打了个饱嗝,吐出一口带铜臭味的白烟。
火候够了。
这老狐狸该下决断了。
周棣坐在王座上,手里的暗红气运长剑愈发凝实。
他看着台下群情激愤的讨债大军,眼角狂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