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督粮官的“合法”敛财与光头预备役(1 / 2)
“砰!”
王逸一脚踹开院门。
余良抱着粉色小猪,慢悠悠地跨过后勤营的门槛。
瞎子鬼哭和苏秀紧随其后。
院子里,原后勤管事高全背着手,身后站着两排按刀侍卫。
作为世子周景的心腹,高全眼底满是戏谑。
“余大人,世子殿下交代了,后勤重地,交接必须清楚。”
高全指着身后十座巨大的粮仓。
“这就是您的军粮,点点吧。”
他一挥手,几个杂役上前,吃力地拉开仓门。
轰——
一股刺鼻的霉味夹杂着土腥气,如实质般扑面而来。
苏秀脸色一变,几步冲上前,伸手插进粮囤。
抓起一把。
米粒发黑,表面长着一层厚厚的绿毛。
指缝里漏下去的,全是沙子和碎石。
“你找死!”
王逸一棒子砸在旁边杂役的肩膀上。
骨裂声响起,杂役惨叫倒地。
高全吓得腿软,但仗着世子撑腰,硬是梗着脖子喊:
“这是历年积攒的陈粮!世子说了,好粮得留给前线冲锋的将士!”
“后勤营不打仗,就配吃这些!”
老鬼在识海狂笑:“嘎嘎!被人当夜壶了吧!”
余良走上前,抓起一把发霉的沙米,放在鼻尖深深吸了一口。
“讲究。”
他转头看向高全,嘴角扯出一个灿烂的笑。
“回去告诉世子,这粮,我余良收了。”
高全愣住。
他本以为这姓余的会大闹一场,甚至告到王爷那里去。
“点收契约呢?拿来我签字。”余良伸出手。
高全生怕他反悔,连滚带爬拿来契约。
余良痛快画押。
高全带着侍卫逃命似的跑出大门。
苏秀气得直跺脚。
“你疯了?这东西发霉发臭,连猪都不吃!”
猪爷在余良怀里翻了个白眼。
“谁说我们要吃?”
余良左手入袖,捻动因果线,将霉米的灰线与前线两名元婴老怪的贪欲红线死死打结。
“因为这批米发霉了,所以前线的元婴老怪必须吃得更香。”
手背天谴之痕渗血,余良笑得像个奸商:“现在,他们会抢着吃。”
第二天一早。
后勤校场高台。
下方稀稀拉拉站着几百个被强行抓来的后勤兵,老弱病残,士气低迷。
余良清了清嗓子,声音用灵力裹挟传遍全场。
“宣布个事!”
“从今天起,后勤营颁布《讨债军粮管理暂行办法》!”
“第一条,后勤营不发正常军粮,只发霉米和欠条!”
底下瞬间炸开锅。
一个缺了门牙的老兵壮着胆子喊:“大人!吃霉米会死人的!咱们不干了!”
余良一拍大腿,指着老兵的鼻子破口大骂。
“糊涂!”
“咱们去京城干嘛?讨债!”
“吃霉米等于提前吃苦!你现在吃得越苦,天道判定的‘精神损失费’就越高!”
余良从袖子里掏出一张按了红手印的白条,高高举起。
“听好了!吃一口沙子,到了京城就能换一块中品灵石!”
“吃一口绿毛,换两块!”
“咱们吃的不是霉米,是未来的荣华富贵!”
全场死寂。
这逻辑荒谬到了极点。
但就在这荒谬出口的瞬间,一股诡异的法则波动扫过全场。
逻辑闭环。
只要支付了存在感,天道也得捏着鼻子承认。
后勤兵们的眼神变了。
他们转头看向粮仓的方向,喉结疯狂滚动。
在他们眼里,那不再是散发恶臭的霉米。
那是一座座闪闪发光的灵石山。
“给我吃!”缺牙老兵双眼通红,第一个冲向粮仓。
光靠这几百人运粮,塞牙缝都不够。
余良需要人手,需要不怕死、不要脸的亡命徒。
他带着王逸,直奔青州大牢和城南贫民窟。
“招兵!零首付入伍,抢到京城就是赚!”
他不招老实巴交的农夫。
专挑地痞流氓、死囚犯、欠了一屁股债的老赖。
不到半天,招满一万人。
但这群刺头刚进后勤营,就原形毕露。
“老子是来发财的,不是来扛麻袋的!”
一个满脸横肉的死囚一脚踹翻了米缸,指着余良的鼻子破口大骂。
“少拿这种破烂玩意糊弄大爷!”
余良坐在太师椅上喝茶,眼皮都没抬一下。
“王逸,教教他们规矩。”
王逸咧开嘴,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
他一把扯下上衣,露出肌肉虬结的后背。
手里那把两百斤重的狼牙棒猛地抡起。
“砰!”
狼牙棒擦着死囚的头皮,砸在旁边的青石板上。
石板瞬间化为粉末,碎石飞溅,划破了死囚的脸。
死囚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裤裆湿了一大片。
王逸像拎小鸡一样把死囚拎起来,另一只手从腰间拔出一把生锈的剃骨刀。
刷刷几下。
死囚的头发被连根削去,头皮直冒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