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楚祈北你过分了(1 / 2)
年少气盛,力气不尽,爱意不休。
从此,她是他的,独独是他的。
……
楚祈北院落外的青石地面,早已被夜冥渊与顾时砚站得发烫。
房门被楚祈北从内侧死死抵住,别说是推门,就连一丝缝隙都未曾裂开。
屋内的声响被厚重的木门隔绝大半,可偶尔溢出的几声轻软喘息、少年压抑不住的低哑呢喃,还是清晰地钻入耳膜,每一句,都像一根细针,反复扎在两人的心尖上。
夜冥渊一身玄色劲装未曾卸下,指尖自始至终攥得死紧,指节泛白,青筋在腕间隐隐凸起。
他周身寒气翻涌,周遭的花草都似被这凛冽冻得垂落了叶片,那双素来杀伐果决的冷眸里,此刻只剩下沉沉的压抑与翻涌的醋意。
他守了云卿,可如今,他却只能站在门外,听着她在别人怀中软声轻唤,听着少年得偿所愿的滚烫声响。
他想破门。
想挥开一切阻碍。
想将他的卿卿重新抱回怀中。
可每一次抬手,每一次动念,他都能想起屋内那声心甘情愿的轻唤。
是她选的。
是她愿意的。
是她心疼那个少年,把最独一无二的温柔,给了楚祈北。
夜冥渊喉结反复滚动,胸腔里憋闷的怒意与酸涩几乎要冲破胸膛,却只能死死咬牙忍耐。
他闭上眼,长睫绷出冷硬的弧度,周身的低气压越来越重,连空气都仿佛被冻得凝固。
他等。
等一个时辰。
等两个时辰。
一旁的顾时砚也好不到哪里去。
白衣依旧温润,玉扇却早已停在掌心,不再轻摇。
他平日里总是含笑的眉眼间,覆上了一层极淡的涩意,唇角的弧度浅得几乎看不见。
他算计过人,谋划过事,步步为营将云卿拥入怀中,占了她整整一日,本以为接下来该轮到自己。
却没料到,最不被放在眼里的少年,竟用最直接、最霸道、最不容分说的方式,将人牢牢护在了自己院里。
他听着屋内那声独属于楚祈北的“夫君”,心口猛地一缩。
那两个字,夜冥渊没听过,他也没听过。
偏偏,给了最年少、最莽撞、最藏不住心事的楚祈北。
顾时砚抬手,轻轻抵了抵唇角,掩去眸底翻涌的醋意与不甘。
他想笑,想维持一贯的温雅,可嘴角怎么也扬不起弧度。
风掠过院落,卷起几片落叶,在脚边打了个旋。
楚祈北年纪轻,力气盛,一腔热忱毫无保留。
一旦得了心意,便不知疲倦,不知停歇。
屋内的暖意与缱绻,从未断过。
……
夜冥渊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石磨过:“他到底,要闹到何时。”
顾时砚轻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无奈与隐忍:“年少气盛……一旦得了心头好,便舍不得放手。”
“可她会累。”夜冥渊的声音猛地绷紧,带着毫不掩饰的心疼。
“我们都心疼。”顾时砚轻声道:“可我们谁都不能闯进去,那是卿卿的选择,我们只能……等。”
等。
一个字,道尽所有不甘。
等屋内的少年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