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裴淮清被停职!(2 / 2)
“诸位,陛下在这里,你们只管说出实情便是。”
“若是今后,郡主和康平王敢报复你们,本官就是拼了这条性命,也会为你们讨一个公道!”
在大晋,御史大夫是从一品大员,在朝堂上地位仅次于三公。
甚至因为有监察百官的责任,三公平日里都不愿意得罪张铭杰这个认死理的家伙,怕被他们御史台盯上了,把裤衩子都扒出来。
加上大晋帝正是因为张铭杰胆子大,见自己这个帝王做的不对,都敢骂自己,甚至死谏,所以才这般重用他。
这样的人,自然半点都不怕康平王。
日前被明国公的笏板打伤,好不容易回到了朝堂上的御史中丞熊哲,也对那些证人道:“在陛
有了御史大夫的保证,又听了熊哲这话,那几个证人立刻就把昨夜的事,一五一十地讲出来了。
只是他们并不知道,裴淮清还威胁了沈棠溪什么内容,只知道裴淮清一直叫沈棠溪道歉,最后沈棠溪道歉了。
这一点,落到了满朝文武的眼里,更是哗然。
在他们看来,那就是沈棠溪担心自己被休了,担心夫君不喜欢自己,才被迫道歉的。
这叫他们当中不少想着先前,沈棠溪先前在宫宴上打了裴淮清,所以觉得沈棠溪受点教训也应当的人,眉头也皱了起来。
如此看来,沈棠溪倒还是个以夫为天的女子,一切都是裴淮清做得太过了。
萧毓秀和裴淮清听着,脸色越来越白。
张铭杰拱手与大晋帝道:“陛下,天地有昼夜,人间有阴阳。自古以来,正妻都被尊为‘家中宰相’,有权主导家族一应事务,地位非同一般。”
“裴大人如此不尊自己的正妻,逼着她自称为妾,分明就是将礼法踩在脚下。”
“更况论沈氏当初嫁去裴家冲喜,事必躬亲地照料裴大人,此事也并不是什么秘密。”
“裴大人如今痊愈了,如此忘恩负义,苛待自己的正妻,也为人所不齿。”
“臣羞于与这样的人,同朝为官!深恐百姓们也觉得,臣也是这样的衣冠禽兽!”
御史大夫都说话了,御史台许多人,自然都跟着出来附和。
纷纷表示,如果裴淮清这样的人都在朝堂上,他们是一点都待不下去了。
恒国公终于站不住了,出来道:“陛下,此事……”
他真是服了,儿子欺负了沈棠溪,御史台的人就跳出来弹劾,先前沈棠溪在宫宴上打了儿子,怎么不见御史台的人,出来说沈棠溪的不是?
他却不知,御史大夫根本不聋也不瞎,裴淮清和萧毓秀的那点破事的风言风语,张铭杰早有耳闻。
御史大夫早就看不惯他们裴家了,觉得他们的品行实在是败坏得不得了。
在他看来,沈棠溪不过就是个被权势欺压,被夫君苛待的可怜妇人罢了,所以根本没想过要告沈棠溪什么。
眼下恒国公才说了四个字。
御史大夫就扭头看向他:“恒国公,你贵为国公爷,还是工部尚书,却任由你的儿子,做出这等事!”
“这是否说明,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其实也是这种人?”
他的话说完,恒国公的政敌户部尚书,伙同两位户部侍郎,也跟着一起攻讦起来。
恒国公噎住了,连忙道:“张大人,各位大人,你们休要血口喷人,本国公一向很尊重自己的妻子!”
罢了,眼下倒霉的只是儿子,若是自己非得要说话,自己也会跟着倒霉。
御史中丞还看向明国公:“明国公,此事你如何看?你是否也觉得,若是与裴淮清同朝为官,自己颜面尽失?”
明国公其实根本不想管这屁事。
他近日里因为儿子袁翊宸天天闹着要娶沈棠溪的事,头都快大了。
但偏偏问自己这个问题的人,是御史中丞。
心虚的他面皮抽了抽,也只好道:“不错,陛下,裴淮清这般无耻的行径,实是上不得台面,还请陛下严惩!”
没办法,谁叫自己的儿子日前偷换了自己的笏板,让自己把御史中丞给打得头破血流。
自己那会儿只是争论的时候,脾气上来了才动手的,可没想过把人打伤啊。
御史中丞知晓他不是故意的之后,还帮自己求情了,他欠了对方这么大一个人情,哪里好不帮着说话。
一切都怪袁翊宸这个逆子!
明国公一开口,与他一家交好的,依仗他袁家的朝臣,自然也跟着开了口附和。
最后穿着一身墨色蟒袍的萧渡,站了出来。
他与大晋帝道:“父皇,裴淮清此举已是有风声传出,事态若是扩大,必然引得京城百姓议论纷纷。”
“若不严惩,我大晋一半以上的妇人,都会因此感到寒心,或将引发舆论。”
“如此会有损父皇的圣名,更是给敌国可乘之机,说我大晋人沐猴而冠,都是蔑伦悖理、丧伦败行之辈!”
裴淮清更懵了,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传到百姓们耳中了。
他怀疑萧渡就是在胡说,但他没有证据。
萧渡开了口,那些武将自然也都开了口,纷纷附议。
恒国公虽然党羽多,可也是挡不住这么多人围攻,更别说恒国公自己都安静了,其他人声音自然更小。
最后,大晋帝烦躁地道:“裴淮清,此事平息之前,朕不想再看见你!你停职吧,好好反省自身!”
他的话刚说完。
又有人开了口:“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