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他唇上是她的口脂(1 / 2)
肺里的空气被迅速榨干,秦衔月整个人都软了半截。
谢觐渊方才像是喝过梅子酒,清甜的酒香混着他身上的冷檀气息,尽数裹在这个吻里,甜得让人发晕。
“太子殿下哪去了?”
“怪了,方才还在席上,怎么转眼就不见了。”
几道交谈声由远及近,伴着脚步声穿过花树,再往前几步,两人就要彻底暴露在人前。
秦衔月抬手轻轻拍着他的肩膀,又慌又急。
谢觐渊自然也听见了有人寻来的动静,却依旧慢条斯理,抱着她轻巧一转,挺拔身形彻底罩下来,将她大半个人严严实实笼在自己阴影里。
秦衔月想要再躲,就听那边已经发现了谢觐渊的所在。
“太子殿下,原来您在这里,叫下官一番好找。”
来人是陈老都尉的侄子陈进,现任水师武散,最是会察言观色、迎来送往。
秦衔月心头一紧,认命般把脸深深埋进他怀里,祈祷不要被人看到脸。
要知道,前两天她这张面孔,还让半个江东的人恨得牙痒痒。
如今要是出现在当朝储君的怀里,还不知会引起多大的风浪。
谢觐渊兴致被硬生生打断,眉宇间染着几分不耐,语气淡淡。
“找什么,今日又不是孤做寿。”
陈武散不是傻子,谢觐渊放着满府想要巴结的人不理,在这背人的花墙树下,能是做什么好勾当。
尤其他此刻背对着,长袍下摆掩映着水蓝色的衣裙一脚,便知道来得不是时候,抱拳道。
“下官失仪,这就走,这就走。”
话音落,人便快步退了个干净。
直到脚步声彻底远去,谢觐渊才退开半步。
凤眸依旧沉沉锁在她脸上,笑意玩味。
“还不走,是没亲够?”
秦新月气得狠狠踩了他一脚,扭头就想溜。
后衣领却被他轻轻一提,整个人又被拽了回来。
“好了,不逗你了。”
他笑着把人转过来,神色稍稍正色。
“你不是一直对画圣齐云山的作品极感兴趣?巧了,今日宾客里,有一位是正经拜入齐老门下、追随过他多年的弟子,你们应当能聊到一处去。”
一听能接触到画圣一脉,秦衔月瞬间把方才的窘迫抛到脑后,识趣地点点头。
两人重回主院时,不少宾客已经先行告辞。
剩下的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或闲聊,或看台上歌舞。
见谢觐渊带着秦衔月走进来,众人目光交汇,眼底都藏着几分心照不宣的深意。
谢觐渊全然无视那些或冷或热的打量,径直走到一个正凝神细看栏上雕花的中年人面前,抬手引见。
“这位便是裴侍郎。”
秦衔月一听官职,心头一凛,连忙敛衽谨慎行礼。
待谢觐渊提及她便是那日雅集画题魁首,两人之间的气氛很快松快下来,从笔墨纸砚聊到山水技法,十分投契。
正说着,方才匆匆退走的陈进又带着人绕了回来,见到谢觐渊便笑着拱手寒暄。
“殿下气色看着越发不错,想来是近日春风得意。”
秦衔月抬眼看过去,他原本姣好的唇形间,不知何时染上了一抹糜艳的红。
将本就俊俏的一张脸,勾勒得唇红面白,平添一丝浮佻的孟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