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准妈妈的特殊待遇(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真的假的?就他那身板,还需要那玩意儿?看来是玩得太多,身子虚了!”阿金拍着大腿狂笑。
“可不嘛!还有啊,他对丽姐扮演的这个‘翁兰’,那叫一个言听计从,我看比对他爹还孝顺!不过也难怪,丽姐确实厉害,把韩振宇吃得死死的……”
陈小阳说着,眼神闪烁了一下,想起了袁丽那些高超的演技和掌控手段,心里对“丽姐”的敬佩和一丝复杂的畏惧更深了。
“那是!丽姐出手,哪有摆不平的事?”阿金与有荣焉,又开了一罐啤酒,“来,接着喝!今晚不醉不归!反正明天也没啥要紧事!”
“喝!”
空酒罐又多了几个。两人的脸更红了,笑声也更响,在这寂静的凌晨,传不了多远,就被厚重的墙壁和夜色吸收。
陈小阳笑着,喝着,心里那个因为叶如娇之死而产生的空洞,似乎被酒精、被兄弟般的交谈、被更坚定的仇恨和目标,暂时填满了。
他知道自己还没完全“想开”,有些伤口可能需要一辈子去愈合。但现在,他至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必须做什么。
为了翁兰,也为了丽姐的任务。为了那个未曾相认的孩子。也为了……给自己那段荒唐而悲剧的“任务”关系,一个彻底的了断。
韩振宇,你等着。他在心里默念,眼神在醉意中闪过一丝寒光。
晚上九点,福满楼后厨的喧嚣终于像退潮的海水一样,一层一层地落了下去。
灶火“噗”地一声熄灭,最后那簇蓝色的火苗在炉头上跳了跳,不甘心地消失了。油烟机停止了轰鸣,那持续了一整天的嗡嗡声突然停下来,整个厨房安静得让人耳朵都有点不适应。
只剩下哗哗的水声从洗碗间传来,夹杂着碗碟碰撞的清脆响声——那是洗碗工在做最后的收尾工作,瓷器碰瓷器,“叮叮当当”的,像在演奏一首只有他们自己才懂节奏的曲子。
熬添啓站在凉菜间里,长长地舒了口气。
他先是仔仔细细地检查了每一个冰箱的温度设定,弯着腰,眯着眼,对着显示屏看了又看,确认都是标准的2到5度。
然后又把今天没用完的食材一件件封存好,保鲜膜裹了一层又一层,边角都掖得严严实实,仿佛在给这些食材做SPA。
最后,他把自己专用的那几把刀从刀架上取下来——一把片刀,一把切刀,一把雕刻刀——在灯光下照了照,确认没有一点水渍和污迹,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用干布擦了又擦,刀身反射出冷冽的光,都能当镜子用了。
他把刀收进柜子,“咔嗒”一声锁好,拍了拍手,像是完成了一项神圣的仪式。
脱下白色的厨师服,换上自己那件深灰色的夹克,熬添啓对着墙上那面有些斑驳的镜子照了照。
镜子中的男人,五官端正,眉眼间带着股痞痞的帅气,头发用发胶抓得立整,虽然围裙和帽子压了一天,但发型居然没怎么塌。
他咧咧嘴,露出两排还算白的牙齿,又故意挤了挤眼睛,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小声嘀咕:“嗯,帅的帅的,配我老婆绰绰有余。”
“二娘!收拾好了没?走了!”他冲着打荷间的方向喊了一嗓子,声音里带着点迫不及待。
“来了来了!催什么催,赶着投胎啊!”田艳香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带着点娇嗔,尾音往上扬,听着就是在撒娇。
熬添啓一听这声音,嘴角就忍不住往上翘。他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靠在打荷间的门框上,双手插兜,歪着头看她。
田艳香正在解围裙,背对着他。她穿着一件黑色的打底衫,外面套着件粉色的小开衫,
怀孕快两个月了,肚子还没显怀,腰身依旧纤细,但整个人气色好得不像话,脸上皮肤透着一层淡淡的光泽,白里透红的,像是刚从美容院做完护理出来。
只是眉眼间偶尔会流露出一丝孕妇特有的慵懒——就是那种“老娘不想动但不得不动”的小情绪,还有一点点说不上来的小脾气,像只随时可能炸毛又懒得炸的猫。
熬添啓看着她弯腰系鞋带的动作,目光落在她因为弯腰而绷紧的腰臀曲线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妈的,怀孕了都这么好看,这谁顶得住?
“我这不是怕你累着嘛!”他赶紧赔着笑上前,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拎着的小包,另一只手虚虚地环住她的腰,动作小心翼翼,像是捧着什么易碎的稀世珍宝,生怕多用一点力气就能把人捏碎了,“慢点走,看着脚下。饿不饿?想不想吃宵夜?我去给你买那家你最爱吃的砂锅粥?就是路口那家潮汕砂锅粥,他们家的虾蟹粥,你上次喝了三碗还说不够的那个。”
“不想吃,没胃口。”田艳香靠着他,皱了皱鼻子,嫌弃地把脸往旁边偏了偏,“一身调料味,难闻死了。你离我远点。”
“好好好,我远点,远点。”熬添啓嘴上答应得那叫一个痛快,手却没收回来,只是稍微松了松,依旧保持着保护的姿态,虚虚地护着她腰侧,亦步亦趋地跟着她往外走。他心里美滋滋地想:我老婆,怀孕了都这么好看,脾气大点怎么了?我乐意惯着!惯上天都行!
路过面点间的时候,王淑英还在收拾。她手里拿着块抹布,正擦着操作台,看到他们两个腻歪的样子,忍不住笑着打趣:“哟,凉菜王子,这就护上啦?看你这紧张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二娘怀的是个金蛋呢!”
熬添啓脖子一梗,下巴一扬,理直气壮:“那必须的!我老婆怀的,比金蛋还金贵!金蛋能跟我老婆比吗?金蛋能给我生个大胖小子还是大胖闺女?是吧二娘?”他低头看田艳香,眼神那叫一个谄媚。
田艳香脸一红,捶了他胸口一下,力道不大,跟挠痒痒似的:“少贫嘴!走了走了,别打扰淑英姐干活。”
心里却是甜的。那股甜意从心口蔓延到四肢百骸,连指尖都是暖的。
两人跟孙兆云和其他还没走的同事打了招呼,离开了福满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