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追剿(2 / 2)
“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算计!”
“什么算计不算计!本来我计划的时间要晚一些,如今被迫提前,白山城又被你们一个道院易主,谁犯的错那当然就得谁承担。”
李南柯的眼神看向了南城正在奋力攻击的神卫军,神色有些轻蔑。
“他们知道了能如何,不知道又能如何。不过论算计,我可比不上你们的满朝诸公。
只怕这次不论我的胜败如何,那几位之前投靠启国的爵爷,恐怕也免不了清算,你们或许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我是不是真的要反,那还重要吗我总得为自己找条生路,不能寄托在你们的宽容上。”
李南柯自嘲地笑了笑,他並不是真的傻,非要去做著开国的君主,可十年来,他也真的看清楚一些事。
启国不会允许他这样的山头继续存在,前年的布雨司是个试探,去年的裴继峰也是个试探。
这帮南人,最会动软刀子了,只怕再六七十年下去,自己的那帮老兄弟也要归顺启国,他要是再想做些什么,就真的成了孤家寡人了。
裴继峰听到李南柯的话,並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冷冷地看向他,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陈末沿著南城城门往北约莫走了一里地,街道上一片狼藉,烧毁的房屋残骸遍地,在地上散落的器物与血跡交织,空中瀰漫著焦糊的气息。
直到他推开那扇被烧的废弃的柴门,看向里面那具枯骨,焦黑的骨头上还弥散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道,地面上几道枯槁的抓跡止在枯骨边。
这是人被活活烧死了,这帮贼人还真是残忍奸诈。
不过这也正印证了他心中的猜想,这帮人就想靠这样虚假的信息,牵著他们的鼻子,让他们不得不派出大量的兵力搜寻。
再度向前又走了半里,他脚步放缓,灵力悄然扩散,仔细探查著周遭的动静。
周围偶尔传来几声微弱的啜泣,就藏在断壁残垣之后。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前方的巷口传来,伴隨著粗鄙的呵斥与百姓的哭喊。
陈末眼神一凛,身形一闪,悄无声息地掠至巷口的墙角,探头望去。
只见五名叛贼手持钢刀,正围著一户民居,疯狂踹门,门內传来妇人的哭喊与孩童的尖叫,门板已被踹得摇摇欲坠,眼看就要被攻破。
“孽障!”陈末低喝一声,身形如箭般冲了出去,腰间问邪剑骤然出鞘,赤红的剑光一闪,直逼最靠近门板的叛贼。
那叛贼猝不及防,只觉后心一凉,剑光穿透胸膛,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倒在血泊之中。
其余四名叛贼见状,顿时怒喝著转身,钢刀裹挟著戾气,齐齐朝著陈末劈来。
陈末神色不变,脚步灵活躲闪,剑光闪烁间,不断格挡著钢刀的攻势。
他虽只是一境中期,却並非这样的杂牌二境“扎人”可比。
片刻之间,便有两名叛贼被剑光划伤臂膀,钢刀脱手,惨叫著后退。
“不过是个一境修士,也敢多管閒事!”
为首的叛贼目露凶光,周身灵气爆发,显然是一名二境中期的修士。
他挥刀直劈陈末面门,刀势凶悍,带著几分邪异的煞气。
陈末侧身避开,手腕翻转,问邪剑顺势刺入叛贼的肩胛,叛贼闷哼一声,倒在地上,再也无法动弹。
最后一名叛贼见状,嚇得魂飞魄散,转身便想逃窜。
陈末怎会给他机会,持剑將一柄钢刀扫出,精准击中其膝盖,叛贼扑通跪地。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民居的门被打开,一个老人抱著孩童,跪地磕头,满脸泪痕,语气中满是感激。
陈末摆了摆手,沉声道:
“快找个隱蔽的地窖藏好,不要出来,等战乱平息。”
老人连连应和,抱著孩童匆匆躲进了屋后的地窖。
陈末一一了结他们,又继续往南城中心搜寻。
就在路过一个街巷时,忽然感应到一股浓郁的邪气,顺著邪气望去,只见十余名叛贼正围著一处隱蔽的巷道,似乎在守护著什么。
他眼神一凝,悄悄绕至侧面,探头往里望去。
巷道深处,竟藏著一个简易的祭坛,几名叛贼修士正在催动祭坛,周身邪气繚绕。
祭坛中央,一个白嫩的小娃娃躺在那里,隱隱有一股破坏之力在凝聚。
忽然,那个小娃娃睁开双眼,眼睛竟然是诡异的血红色。
陈末见此,也是心头一震。
这东西,简直是天生不详。
“不能让他们再继续下去了!”
陈末一边小声地对自己说,一边紧紧捂住胸口,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小孩一旦甦醒,恐怕立刻就会大难临头。
刚才只是对视一眼,他便心头一紧,如今还是心悸个不停。
隨后,他握紧问邪剑,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掠至巷口,抬手便朝著最外侧的一名叛贼刺去。
那叛贼只顾著警戒,根本没察觉到身后的杀机,被问邪剑一剑刺穿后腰,当场倒地。
其余叛贼见状,顿时譁然,纷纷转身,朝著陈末猛攻而来。
“区区一境修士,也敢坏我们的大事!”
为首的叛贼修士怒喝,周身二境巔峰的灵力爆发,指尖凝出一道黑芒,直逼陈末面门。
陈末脚步疾移,避开黑芒的同时,问邪剑横扫而出,剑光掠过,两名叛贼的钢刀被直接斩断,手腕被划伤,鲜血喷涌。
他深知不能拖延,必须儘快毁掉祭坛。
於是一边抵挡叛贼的攻势,一边朝著巷道深处望去。
他想找出祭坛的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