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没了buff,那就创造buff!(1 / 2)
十三日后,边陲小镇。
“且说那从西头而来的玉天真啪的一下将婚书摔在江白圭面前,扬言退婚!江家亲眷大惊失色下,把目光投向那少年江白圭!江白圭攥紧双拳,却是不看婚书,朗声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啪的一声,醒木拍落在案,将沉浸在故事中的听众惊醒。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面容沧桑的中年男子,唰的一下拉开白纸扇,今日的说书便算是了事。
听众顿时不满地嚷嚷起来。
“李先生,不带你这么玩儿啊!刚到精彩时候,就突然断了,这不是折磨人吗?”
“就是!信不信洒家半夜往你帐篷门口丢刀片?”
“再来一段吧,李先生!求求你再来一段吧,让我干什么都成呀!”
......
“哎,诸位,诸位!”中年男人笑着劝诫道:“这听书和过日子一样,必须得有个盼头才行。若是一口气听完了,盼头没有了,接下来几日岂不魂不守舍,耽误活计?明日,明日我一定讲完!”
听众们却是不肯散去,中年男子无奈,道:“狸奴?狸奴!死丫头又跑哪里去了,赶紧给诸位看官来段人体大风车,晴儿记得要赏钱啊!”
中年男子把扇子合拢起来,起身返回戏班帐篷的时候,一个阴着脸的黄毛丫头从帐篷里走出来,那目盲嘴哑的乐师弹起手里胡琴。
又有一个满脸笑意的伶人少年端着铜锣讨要赏钱。
进了帐篷以后,中年男人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随手从怀里掏出丝线团,扯出线头看了起来。
线条上满是细小如米粒的文字,他翘起二郎腿,从一旁端起茶壶,一边查看线条上的文字,一边悠然品起茶水。
一炷香后,外边动静逐渐平息。
被唤作狸奴的黄毛丫头气冲冲走进帐篷,却瞧见中年男人如此悠然模样,不由得抱起双臂,冷哼道:“少教主,您是不是忘了咱们出来是干什么的?”
“等你什么时候打赢我弟弟了,什么时候再来过问我的事情吧,圣女。”
中年男人抬起头来,眼中展露出与年龄不符的锐利和锋芒。
这正是改头换面的李镜,自打离开京城,他们一路往北,路上碰上集市,乡镇,城市就会停下来表演赚些路费。
这十三天走下来,他们也来到了边关。
“就是!”捧着铜锣的秦牧走进来,笑道:“司妹妹,你还是多琢磨琢磨修行上的事情吧,总抓着这些小事儿不放,小心以后被我越落越远。这一路走来,你都输给我多少次了?”
“三十七次。”李镜冷不丁出声,让司芸香脸色一片涨红,小脑袋宛如烧开的茶壶,冒出阵阵热气。
“木耳,给我添水!”
李镜把茶壶放在一旁,秦牧却是颠着满铜锣的铜钱,笑道:“好嘞,哥!等我先把这些钱收起来。今天可真是大丰收,这边关的人给钱真是大方,比以前的客人大方多了。”
秦牧收好铜钱以后,端来水壶给李镜倒水,问道:“对了,哥,咱们什么时候赶路?”
“今晚!”李镜头也不抬地回应,秦牧一愣,错愕道:“不是说明日还要再讲一场吗?”
“所以才要今晚走呀!”李镜端起茶壶嗅了嗅茶香,笑道:“生活总是要留点悬念和盼头的嘛!”
“所以,这就是你断章跑路的原因?”司芸香站在一旁冷笑连连,“边关的人性情豪迈的很,可做事也泼辣偏激的紧!你这么跑了,是真不怕他们提着刀来追呀!”
“明日一过边关,谁能奈我何?”李镜晃着二郎腿,司芸香翻了个白眼,道:“你出去了总不会不回来吧?”
“我那个时候就脱下皮囊了。”李镜斜睨司芸香一眼,司芸香一阵气恼,急声道:“你编排延康国师的事情我可都看在眼里!”
“皇帝不急太监急!”李镜摇头晃脑开口,道:“就算我当着延康国师的面说这些,他也不敢拿我怎么样!”
司芸香面皮一阵抖动,恨恨一跺脚,转身离开了帐篷。
一旁的霸山端起木板,写下一行字,拿给李镜看。
“师弟,边关封锁了,晚上走的话,明日也无法出关呐!”
“没事!”李镜幽幽道:“这一切交给木耳!”
他看向秦牧,笑道:“木耳,我记得你在花巷义诊的时候,救过边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