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第204章(1 / 2)
可他们刚一出声,就被那些见风使舵的人堵了回去——谁不知道刘海中一向偏帮郝建国他的话岂能作数明知这群人惯会落井下石,刘海中与阎埠贵仍被气得心头火起,正要再爭辩,却见郝建国轻轻抬手止住了他们。
两人当即收声。
他们心知肚明,论起应对的本事,自己远不及郝建国。
此刻他们倒也想看看,郝建国究竟要用什么法子,在赵海面前爭这一口气。
事实上,满院子的人都在悄悄盯著郝建国,好奇他接下来会说出什么。
“您就是赵海同志吧,看这气派,应当是个不小的干部。”
郝建国不紧不慢地开了口。
这句话一出来,老太太嘴角便浮起笑意。
在她看来,郝建国这般开场已是露了怯——先前那副镇定模样不过是纸糊的老虎,真见到大领导,终究还是怕了。
想到今日之后郝建国將在院里、厂里彻底失势,老太太心头便涌起一阵快意。
周遭那群人跟著鬨笑起来,尤其是那几个惯会逢迎的,指著郝建国嗤笑不止,仿佛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
“郝建国,原本还以为你是个明白人,没成想竟说出这种糊涂话!”
“赵领导这排场,难道还不够明白”
“该不是被赵领导的气势嚇破了胆,才慌得语无伦次了吧”
“唉,若是真怕了,不如就服个软。
在赵领导这样的人物面前低头,也不算丟人。”
“虽说你和老太太有些过节,但只要诚心认错,赵领导想必也会从宽处理。”
一时间议论纷纷,字字句句都透著股篤定的兴奋,好似郝建国已然认输。
面对这些嘈杂的声音,郝建国却仍是那副平静神色,只缓缓扫了眾人一眼。
不知是否余威犹在,被他目光触及的人竟都心头一凛,方才还滔滔不绝的嘴忽然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再吐不出半个字。
“我是在同你们说话么”
郝建国淡淡一句,便让那一片喧譁戛然而止。
听罢郝建国的话,在场许多人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代替赵海发言这岂非荒唐。
眾人当即纷纷出声驳斥,若真让郝建国將这顶帽子扣实,他们这些见风使舵的人,往后日子恐怕难捱。
“既然做不了赵海的主,就请各位安静。”
方才还咄咄逼人的那几位,面色顿时铁青。
他们没料到,事到如今郝建国依然这般强硬。
与此同时,这群人也渐渐回过味来:即便有赵海在前牵制,郝建国也绝非他们这等角色可以隨意讥讽拿捏的。
先前的上躥下跳,此刻想来,竟如丑角般可笑。
想通此节,眾人的脸色不由更加难看。
“郝建国,你这架势,可真不小啊。”
恰在此时,一声冷笑响起。
赵海转过脸,目光不善地投向郝建国。
这目光一扫,在场眾人心下明了:赵海这是被彻底惹恼了。
那些摇摆之人心中暗喜。
他们奈何不了郝建国,可赵海却未必把他放在眼里。
说得不客气些,在赵海面前,郝建国或许连提鞋都不配。
四周响起低低的嗤笑,郝建国却神色未改。
尤其当他看向赵海时,眼中反倒掠过一丝近乎玩味的痕跡。
让赵海极不舒坦的是,被这样的目光注视著,恍惚间竟生出一种错觉——自己仿佛成了对方眼中一个十足的蠢货。
这感觉令他心头火气更盛。
“架势”
郝建国此时,才缓缓吐出两个字。
“我看,真正摆足架势的,是赵领导您吧身为上级,未经查实便妄下论断,这是一个负责人应有的作为么”
“位置越高,行事越该如履薄冰。
先前您对我的指摘,我不辩驳,非是畏惧,而是在等您的凭据。”
“倘若您拿不出半点实证却信口开河,那么即便您权位再高,我也敢告您一个诬陷之罪。”
郝建国语气平静,字字清晰。
话音落下,满场皆愕。
人们面面相覷,谁也没想到郝建国竟敢说出这般言辞。
在多数人看来,这几乎可谓大逆不道。
若换作是他们,纵有十个胆子,也决计不敢如此顶撞。
而阎埠贵几人,心底却暗暗叫好。
不愧是郝建国,面对赵海这般人物,言谈依旧锐利如刀。
刘海中心头那根紧绷的弦,也稍稍鬆了些。
看这情形,或许郝建国真能再次扭转乾坤,创出个奇蹟来。
“你……”
赵海胸中怒意翻涌。
他从未遇到过如此异类。
换作旁人,在他先前的威压之下,早已魂飞魄散,哪还能这般针锋相对,寸步不让。
但这赵海终究是城府极深的老手,听完郝建国的话,他只是嘴角扯出一抹淡笑,將翻腾的怒火强行按捺下去。
郝建国同志,我想这其中怕是有些误解。
我方才並非指认你的行为,仅仅是转达了外界流传的一些说法。
倘若事实並非如此,你大可向我说明,我自会还你一个公正。
赵海此刻挺直腰板,语气显得格外义正辞严。
若是不了解前因后果的人,恐怕真要被他这副姿態所打动,以为他是多么刚正不阿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