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惊!帝王也玩强制爱?(二十六)(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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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冠还没有摘,在烛光里泛着温润的光。
红色的礼服铺散在大红的锦被上,衬得那张脸越发白皙,那双眼睛越发黑亮,那嘴唇越发粉嫩。
“忆春。”他的声音有些哑。
南忆春仰着脸看着他,瑞凤眼里盛满了烛光,盛满了笑意,盛满了爱意。
“陛下。”他轻声唤。
楚时岸低下头,吻住了他。
那吻很长,很深,很缠绵。
吻到最后,两个人都气喘吁吁的,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织在一起。
红烛高照,龙凤呈祥。
夜很长,也很短。
楚时岸拥着南忆春,看着他的睡颜,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温柔。他的皇后,他的忆春,他的命。
他终于拥有了他,不是用链子,不是用权力,不是用任何强迫的手段。
而是他心甘情愿的,他也心甘情愿的,两情相悦的,名正言顺的。
他是他的皇后。
他是他的陛下。
他们是彼此的,从今往后,直到永远。
他低下头,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晚安,皇后。”他轻声说。
怀里的人没有回应,已经睡着了。
唇角还带着笑意,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楚时岸看着他的睡颜,笑了。
他抱紧了他,下巴抵在他的头顶上,听着他平稳的呼吸,闻着他淡淡的桃花香,闭上了眼睛。
这一夜,他没有失眠。
——
封后大典之后,朝堂上原本暗流涌动的气氛,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平息了下来。
不是大臣们认了命,而是他们发现了一件让他们脊背发凉的事——那位暴戾恣睢、喜怒无常的帝王,在皇后面前,简直就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猛虎。
皇后说什么,他就听什么;皇后劝一句,他就收三分;皇后皱一下眉,他就能把已经到嘴边的“拖出去斩了”生生咽回去。
第一个发现这件事的是礼部尚书。
封后大典后第三天,礼部上了一道折子,说遣散后宫、拆殿种桃耗费巨大,国库吃紧,恳请皇上暂缓此事。
楚时岸看了折子,脸色当场就沉了下来。
他把折子往案上一摔,声音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碴子:“朕的国库,朕想怎么用就怎么用。礼部尚书要是觉得国库吃紧,不如先把自己的俸禄捐出来?”
礼部尚书跪在金殿上,两股战战,汗如雨下。
满朝文武大气都不敢出,心里都在骂礼部尚书——你说你没事提这个干什么?
皇上要拆就让他拆呗,又不是拆你家房子。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礼部尚书要步莲嫔后尘的时候,殿侧传来一个温温软软的声音:“陛下。”
那是南忆春的声音。
按照规矩,皇后不该出现在朝堂上。
可楚时岸执意要他在——他说皇后是国母,国母就该和天子同坐。
为此他命人在龙椅旁边加了一把椅子,比龙椅矮一寸,以示尊卑有别。
可所有人都看得出来,那把椅子虽然矮了一寸,可坐在上面的人,说的话比谁都管用。
楚时岸听见那声“陛下”,脸上的寒冰瞬间消融了大半。
他转过头,看向侧殿的方向——那里垂着一道珠帘,南忆春坐在帘后,身影若隐若现。
“皇后有什么话说?”楚时岸的声音柔和了许多,那语气变化之快,让满朝文武看得目瞪口呆。
珠帘后传来一声轻叹,那叹息很轻,像风吹过桃枝的沙沙声。
“陛下,拆殿种桃,不急在这一时。国库的银子,是用来养兵赈灾的,不是用来给臣种树的。陛下若真想种,等明年开春,国库宽裕了再种也不迟。”
楚时岸沉默了一会儿。
所有人都以为他要发火——这位帝王最讨厌别人反驳他的决定,哪怕是皇后。
可他只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皇后说得对,那就等明年开春。”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不过礼部尚书罚俸三个月,谁让他说话不中听。”
礼部尚书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心里却在庆幸——三个月俸禄换一条命,值了。
从那天起,所有人都知道了一个秘密:
皇上的逆鳞不是江山,不是社稷,不是任何军国大事,而是那个坐在珠帘后面、说话温温软软的人。
只要皇后开口,没有什么是不能商量的;只要皇后在,皇上就不会真的暴怒;只要皇后活着,这天下就太平。
南忆春就这样成了朝野上下所有人的救星。
大臣们开始变着法儿地讨好他。
有人送名贵的药材,有人送稀世的古籍,有人送精致的文房四宝,还有人别出心裁地送了一盆桃花——那桃花是用暖房催出来的,在寒冬腊月里开得正艳。
楚时岸看见那盆桃花,脸又黑了。
南忆春倒是很喜欢,把那盆桃花摆在窗下,每天都要看几眼。
楚时岸虽然不高兴,可看着南忆春高兴的样子,也就不说什么了。
只是第二天,他命人在乾清宫外搭了一个更大的暖房,种了整整十盆桃花。
然后他拉着南忆春去看,说:“你看,朕种的比他的好。”
那语气里的醋意浓得能淹死人,南忆春笑着亲了他一下,那醋意才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