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离婚协议书(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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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扫见最上面那几个加粗黑体字——
离婚协议书?!
子女抚养权确认书?!
“这……这是干什么?”
“不可能!绝不可能!”
“何秘书,您跟我开什么玩笑?”
他喉结上下滚动,手忙脚乱掏出手机。
电话接通,听筒里传来钟小艾毫无温度的声音:
“见到何秘书了?”
“小艾,你听我解释!是不是搞错了?是不是……”
“留点体面吧,签字就行。别的,不必再提。”
“什么叫‘不必再提’?小艾,你至少得告诉我为什么!”
“为什么?”她顿了顿,声音像刀锋刮过冰面——
“侯文耀,够清楚了吧?”
轰隆一声,似有惊雷劈进脑仁。
那个被他亲手埋进灰堆、连自已都快忘了的名字,猝不及防炸开。
暴露了?
怎么可能?
可……
“小艾?小艾!喂——”
忙音。
何秘书静静坐着,指尖轻叩桌面:“侯处长,签了吧。对你,其实是条活路。”
“何秘书,再给我两分钟,我马上再打几个电话……”
“不用打了。领导交代得很明白——这字,你今天必须签。”
“凭什么?!我不签!还能硬按着我手印不成?!”
他声音发颤,语调陡然拔高,带着最后一丝强撑的蛮横。
因为他清楚,笔尖一旦落下,
这辈子,就真的完了。
没了钟家,他侯亮平,连地上一粒尘都算不上。
那些被他踩过的人,早磨好了刀。
近的不说,检察院里那位赵佑南……
完了。
这个字,死也不能落笔!
他得拖!
何秘书倒也不急。
慢条斯理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
“候处长尽可慢慢拖——可拖得越久,您手里的牌就越薄,脚下的地就越滑。”
“钟家丢一分脸面,就得从您身上剜回一分体面。”
“彼此留点余地,是给对方台阶;若候处长自已先掀了台面……”
“呵……”
“那我们,只好亲手帮您把台面擦干净。”
那个从前见了他总低头喊“候哥”的何秘书,
此刻嘴角一扯,露出的不是笑,是刀锋般的寒光。
侯亮平浑身一僵,像被冰水兜头浇透。
是啊。
钟家,从来就不是讲道理的地方。
当年若不是……
他怎会……
罢了。
手抖得厉害,笔尖悬在纸面上迟迟不敢落下。
脸色灰败,额角沁出细密冷汗。
“候处长,签吧——至少,钟家不会动您一根指头,对吧?”
“有些散场,不撕破脸,就是最后的体面。”
脑子嗡嗡作响,心口发闷,像被铁钳死死夹住。
侯亮平闭了闭眼,终于落笔。
一笔一划,写得歪斜而滞重;
红印按下去,指尖用力到泛白。
人软塌塌瘫进椅子里,像被抽掉了骨头。
他知道,这一页翻过去,他就彻底出局了。
用不了几天,那本鲜红的离婚证,就会端端正正摆在办公桌上。
何秘书收好文件,连余光都没扫他一眼。
转身就走,步子又快又稳。
后面还有三场协调会、两份紧急函件、一份连夜报备材料等着他过目。
侯亮平呆坐在小会议室里,像一尊风干的泥塑。
天塌了?
不——
他的底子,怎么就被掀了个底朝天?
谁掀的?
什么时候开始查的?
他猛地弹起身,椅子哐当一声撞在墙上。
必须搞清楚!
否则等这事捅到纪委、传到媒体耳朵里,别说复职,怕是连自由身都保不住。
“喂,爸,最近有没有人找过您?”
“我……我和钟小艾办完了。”
“她提到了我原来的名字。”
“对,就这事——当年改名的手续,还能查出痕迹吗?”
“哦……那就好,真好……”
“行,爸,您赶紧问问教育局老张……什么?早几年就走了?唉……好,好……”
侯亮平长吁一口气。
可不对劲。
操!
自已是不是被将了一军?
那名字虽藏得深,但钟家要真下力气挖,哪有挖不出来的道理?
……越想越像。
怒火直冲头顶,抬腿就是一脚踹向会议桌——
咚!一声沉闷巨响,震得窗玻璃嗡嗡颤。
“被骗了!”
“钟家!钟小艾!你们真敢玩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