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顶级苏式马桶加地暖,满院禽兽馋得眼珠子滴血!(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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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大院里谁要是手欠想翻墙摸进来,嘿嘿,可别怪这墙不认人,削掉他几根指头算他命大!”
许大茂一个咸鱼打挺翻身坐起来,满脸堆笑地竖起大拇指,马屁拍得震天响:
“柱爷,就您这配置,别说南锣鼓巷找不出第二家,就算放眼整个四九城二环以内”
他夸张地伸出大拇指在空中晃了晃。
“那也是蝎子粑粑,独一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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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跨院竣工的消息,在95号院里传得比西北风还快。
大院里的邻居们一个个心里跟猫抓似的,找的理由那叫一个五花八门:
有提着垃圾筐假装倒垃圾路过的;
有趴在地上装模作样找猫的;有说自已家晾衣绳松了来扯绳子的;最离谱的一个大妈,居然端着个破碗说自家那只根本不存在的芦花鸡跑进东跨院了。
反正就是变着法子往那扇黑漆大门边上凑。
胆子大点的,把眼珠子死死贴在门缝上往里瞅。
当他们瞅见那亮得反光的白瓷砖和那巨大的铜皮烟罩一角时,胡同口全是一片倒吸凉气的“嘶嘶”声。
孙大妈站在中院水槽边,一边洗菜一边跟几个碎嘴婆子嘀咕,语气里透着股子酸溜溜的绝望:
“都别看了,散了吧散了吧!”
“那是人家柱爷住的神仙洞府,咱们这帮泥腿子就是把脖子伸断了也住不进去,还是想想明天的棒子面去哪弄吧!”
老赵头蹲在避风的墙根底下,把烟袋锅子在鞋底磕得震天响,眼睛通红:
“我的个乖乖,冲那全屋的地暖,这日子过得比过去县太爷都舒坦一百倍啊!”
“咱冬天还得全家裹一床破棉被生扛呢!”
艳羡归艳羡,嫉妒得眼珠子滴血,但这满院子几十号人,硬是没一个敢在背地里说半句怪话!
道理简单粗暴得很:
在这饿死人的灾荒年头,全院人每周能不能吃上那一顿见油星子的荤腥,能不能活下命来,全攥在人家这位新任一大爷的手心里。
得罪何雨柱?
那就等于自已抡起大铁锤,把自家吃饭的肉碗砸个稀巴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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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月亮门的阴影底下,易中海像个幽灵似的,已经在那儿站了足足半个多钟头。
一墙之隔的东跨院灯火通明,几个年轻人的大笑声顺着高高的墙头毫不掩饰地飘过来,像刀子一样扎进他的耳朵。
易中海低头看了看自已那只微微颤抖的废右手,苦涩得想呕血。
他在95号院作威作福住了二十多年,算计了这个算计那个,到头来呢?
自已还是窝在后院那间阴冷潮湿的厢房里。
右手废了,引以为傲的徒弟贾东旭成了一滩烂泥,精心筹划了十几年的养老算盘珠子,如今崩得满地都是,捡都捡不起来。
反观那个曾经被他当成傻子、当成炮灰、当成打手使唤了多少年的“傻柱”。
如今却独占两三百平的绝顶豪宅,手里攥着权、攥着粮、攥着人脉这三把吹毛断发的钢刀,刀刀死死架在全院人的脖子上!
“老易,杵那儿干嘛呢!回来喝糊糊了!”
屋里传来一大妈王秀兰疲惫的喊声。
易中海没动。
木然地端起手里那个破了皮的茶缸,把早就凉透的残茶一口灌进喉咙里,牙齿不受控制地磕在搪瓷缸沿上,发出一声“嘎嗒”的脆响,在这冷寂的后院里显得格外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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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另一头,刘海中背着手站在自家窗户跟前,隔着破烂的窗户纸,死死盯着东跨院方向那耀眼的光亮。
越看胸口越堵,气喘得像个破风箱。
他觉得自已简直是个笑话!
堂堂一个七级钳工,厂里的老师傅,一个月挣八十多块钱,自认为高人一等。
结果现在住的这破屋子,居然还不如人家一个颠勺厨子新修的厕所敞亮!
二大妈在身后战战兢兢地小声试探:
“老刘啊,人家新房落成,这好歹是街坊,要不……要不咱拿俩鸡蛋,也过去给人家道个喜?”
“好歹缓和缓和关系也是好的……”
“道他娘的什么喜!”
刘海中猛地一巴掌狠狠拍在桌面上,震得桌上的破碗筷蹦起来又稀里哗啦落回去。
“他何雨柱算个什么东西!”
“不过就是踩了狗屎运命好!”
“要不是走了狗屎运赶上抓特务立功,他现在还在食堂里一身油烟味地颠勺呢!”
“骑在老子头上拉屎,他也配!”
他吼完赶紧缩了缩脖子,嗓门刻意压得很低,生怕这大逆不道的话隔墙有耳传到前面去。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正缩在炕角,一人手里捏着半个干得像石头一样的窝头。
听到刘海中这话,两兄弟对视了一眼,眼睛里闪过一丝阴狠。
刘光天嘴角冷冷地撇了一下,在心里暗暗记下了一笔:
老东西,你接着骂,这话老子赶明儿就找机会,一字不落地原封不动报给许大茂哥!
看柱爷怎么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