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华夏的土,不埋鬼子的骨(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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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脏。”
话音刚落。
“轰!”
一旁的张怀义再也压不住心头的滔天怒火。他脸上的吊儿郎当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双目怒睁,不再有任何收敛。体内压抑已久、至阳至刚的五雷正法在这一刻全面暴走!
“老泥鳅,给小爷死透点!”
张怀义发出一声狂狮般的怒吼。
粗壮刺目的纯白绛宫雷撕裂了清晨的冷雾,化作一条狂暴的雷霆怒龙,从他掌心喷薄而出,毫无保留地劈在那张暗红色的血皮上!
没有垂死的挣扎,没有刺耳的哀嚎。
至刚至阳的雷霆瞬间切断了土御门涉所有的因果执念与阴气防御。那张承载着大阴阳师最后执念的血皮,连同里面的恶毒残魂,在白色的雷光中直接气化。
灰飞烟灭。
连一丝残渣、一点灰烬都没给这片黄土地留下。干干净净。
雷光散去,空气里只剩下一股极淡的焦糊味。
张怀义甩了甩发麻的手腕,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胸口的浊气一扫而空。
苏墨重新端起铜茶缸,喝了一口温茶,满意地点了点头。
“干得不错。”他随意地摆了摆手,“推我回去吧,陈旅长他们该急了。让乡亲们吃饱了饭,咱们还得去鬼子的大本营要饭。”
冯宝宝“哦”了一声,把工兵铲重新扛在肩上,稳稳推着轮椅转身,迎着朝阳走去。
……
黄河北岸,阵地。
浅滩上的尸体已经清理完毕,难民营地里升起了几百口大铁锅。混着杂粮和碎肉的药膳粥在锅里翻滚,香气扑鼻。
端着豁口粗瓷碗的难民们大口吞咽着热食,脸色终于有了活人的红润。
战壕边,两千名换上簇新日式军装的新兵坐成一排。他们正用破布死死擦拭着手里的三八大盖,刀刃在晨光下泛着令人胆寒的冷光。
陈庚和张铭远拿着厚厚的一沓缴获清单,兴奋地跑向高坡。
“院长!全扒干净了!连鬼子少佐嘴里的金牙都给您拔下来了!”陈庚扯着嗓子喊,手里的纸被风吹得哗啦作响。
远处,马本在顶着一头黑灰,正指挥着几个大汉。他们已经把二十多辆九七式坦克的特种钢肢解完毕,分门别类地打包成了几座小山,装进了特制的拥军袋里。
苏墨靠在轮椅上,没有接那份清单。
他的手指骨节分明,指尖沾了点泥水,直接点在了木板桌上那张铺开的华北军用地图上。
自黄河北岸起,向北。
苏墨的手指在地图上狠狠划出了一道猩红的直线。
笔直,锐利。没有任何迂回。
直指日军重镇。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
哈尔滨,关东军大本营地下极深处。
一间没有窗户、终年不见天日的密室里,阴气森森。祭坛上供奉着数十块漆黑的本命玉牌。
突然。
“咔嚓——”
摆在第二排最左侧,代表着土御门涉的那块本命玉牌,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毫无预兆地炸成了极其细碎的齑粉。
粉末散落一地。
盘坐在祭坛中央、浑身长满妖异咒纹的干瘦身影猛然睁开了双眼。
那是一双没有任何眼白、犹如两口深渊黑洞的恐怖眼睛。
干瘦老者缓缓低头,看着地上的粉末,沙哑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阴森回荡,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回音。
“连灵魂的痕迹,都被彻底抹除了么……”
老者干枯如鸡爪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
“华北的泥地里……真是出了个不得了的魔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