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隔几天就是一封信(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阿福老头应声而去,腰间的手枪随着步伐轻微晃动。
沈妻转身引路,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高跟凉鞋敲在砖面上,笃,笃,笃,节奏不紧不慢。
冯谨跟在后面,低着头,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一步也不敢抬头。
可他的余光还是捕捉到了那截白裙的边缘、那对裸露的脚踝。
每走一步都在他心头扎一下。
两人在堂壁首座落座。沈妻坐在左侧,冯谨坐在右侧。
紫檀木的太师椅,椅背上雕着福禄寿三星,扶手上嵌着云石,触手生温。
中间的几案上搁着一只青花瓷瓶。
冯谨端端正正地坐着,腰杆挺得笔直。
他双手平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目光直愣愣地看着大门外。
沈妻就随便多了。
她靠在椅背,翘着二郎腿,裙摆被拉扯,露出更多的小腿和膝盖。
那一截白腻的皮肤在上午的光线里泛着柔和的光,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冯谨的眼皮直跳。
脖子僵硬,从耳根到脸颊烧成一片,额头沁出一层细汗。
“沈墨卿!”他在心里骂了一句,却不敢骂出声来,“你娶的什么媳妇!穿的什么衣裳!”
阿福老头手脚麻利,不多时便端上两杯茶放在几案上。
旋即,他退到沈妻左边站定。
冯谨没有动。
他不想在这种局促不安的姿态下喝茶。
沈妻倒是不急不躁。
她撕开信封,抽出信纸展开。
自从琼州被攻陷后,英华的补给舰每隔两三天就发一趟往琼州,来往频繁。
夫妻二人每隔几天便通一封家书,倒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偶尔信里会夹一片琼州的椰叶,或者一朵晒干的花。
她也只是看一眼,随手夹在梳妆台的镜框边,等下一封信来了再换。
她读着读着,眉眼渐渐舒展。
信里沈文翰主要说了冯谨一家的事,让她帮忙安排。
冯谨坐在对面,眼角的余光瞥见她在笑,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他正胡思乱想着,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守门的公野人来了:“夫……夫人……杨……夫人来了。”
沈妻愣了片刻,招呼道:“让她进来。”
“是。”
公野人小跑出去接人。
不多时,一个女人从前院转了过来。
那女人身材不高,皮肤微黑,颧骨略高,眼窝比中原人深一些。
穿着一件枣红色的对襟短褂,下身是深蓝色的筒裙,裙摆绣着花鸟纹样。
脚蹬一双平底布鞋,走起路来步子又碎又快。
沈妻放下信,站起身来,脸上浮起笑意:“杨夫人来了?快请进。”
来的正是杨茂的老婆。
杨茂和几个股东通过沈文翰的关系,从英华手中购得一艘中型盖伦帆船。
船名叫“顺风”,船主栏写的是杨茂、几个股东和沈文翰的名字。
但沈文翰实际没出钱,只占干股。
这是杨茂和几个股东商量后主动提出来的,沈文翰推辞了几句,也就收了。
在周大小姐治下,这不叫官商勾结,这叫正当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