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山河无恙,如您所愿!(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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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躬比任何话都重。
山城。
常凯申看着天穹上的画面。
旁边的花旗国联络官也在看。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话。
但常凯申从联络官的眼睛里看到了一样东西。
尴尬。一种无处躲藏的尴尬。
花旗国的军队刚被天幕扒了底裤。扒着飞机摔死的人。误炸七个孩子的无人机。一句“SOrry”。
而华夏的军队呢?用最好的战机护航牺牲七十年的先烈遗骸回家。
这两支军队放在一起,高下立判。
常凯申没有嘲笑花旗国。因为他没有嘲笑的资格。他连自家的阵亡将士遗骨都收不全。
他想起了淞沪会战。
想起了几十万弟兄倒在了上海的街巷里。
有多少人被收殓了?有多少人被安葬了?有多少人连个名字都没有留下?
大部分都没有。
就那么倒在了废墟里。被瓦砾盖住。被雨水冲刷。被时间遗忘。
而那边呢?
七十年后还派最先进的战机去接。
铺红毯。过水门。几十万人站在雨里等。
他忽然觉得一阵不出的难受。
不是因为花旗国靠不住。
是因为他意识到一件事。
他也没有去接那些死在战场上的弟兄。
他也没有。
他只是越来越冷。从手指冷到了心里。
白宫。
轮椅男人看到了歼二零护航遗骸的画面。沉默了很久。
然后了一句话。
“他们用全世界最先进的战斗机,给七十年前牺牲的年轻人护航。”
“这件事本身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件事背后的东西。”
“一个国家愿意花这样的代价去接回已经死了七十年的人,明这个国家的军队不是用钱维持的。是用信仰维持的。”
“用钱维持的军队,花完了就散。用信仰维持的军队,打碎了骨头也不会散。”
助理在一旁犹豫了一下:“先生,我们的军队也有信仰。自由,民主......”
轮椅男人打断了他。
“不一样。”
“我们的兵拿着世界上最高的军饷,住着最好的军营,吃着最好的伙食。走的时候还是把盟友扔了。”
“他们的兵穿着单衣啃冻土豆,一个班共用一支枪。死了七十年还有人去接。”
“你告诉我,哪个是信仰?”
助理不话了。
轮椅男人望着窗外。
“一个国家的军队愿不愿意接回自己牺牲的士兵,不是能力的问题,是态度的问题。有些事情花不了多少钱,但能看出一个国家的灵魂。”
“我们有钱。有能力。但将来没有去做。”
“他们做了。”
“这比任何武器都可怕。”
闭上了眼。
“这样的军队,我们未来是怎么打不赢的?”
“答案已经在天幕上了。”
东瀛,皇宫。
矮男人看着天穹上那列捧着骨灰盒的军人。看了很久。
然后转头问身边的大臣。
“大东瀛帝国的阵亡将士,在海外的遗骨,接回来了多少?”
大臣低下了头。
没有回答。
因为答案令人难以启齿。
很多遗骨至今还散在太平洋的岛屿上。散在丛林里。散在珊瑚礁
没有人去接。也没有人打算去接。
矮男人没有再问。
但他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一个连死了七十年的人都要接回来的国家。
和一个把死人扔在海外不管的国家。
这两个国家的未来,不需要天幕来预言。
一目了然。
光幕缓缓暗去了。
太行山的夜深了。
风冷了。
但没有人觉得冷。
因为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团火。
那团火是天幕点的。
从第一个板块开始,一点一点地烧,烧到了现在。
从“你们没有资格”到“请遵守你自己的法律”。
从三箱手榴弹到全世界排队买华夏武器。
从凿沉军舰堵路到一年下饺子超过法兰西全部。
从一个人扛着鸭蛋参加奥运到金牌榜第一。
从海底喷出一座岛到月球背面带回土。
从太空里打扫卫生到万吨海警船浇军舰一脸水。
从人扒着飞机摔死到最先进的战机护航遗骸回家。
每一个板块都是一块砖。
垒起来。
垒成了一座山。
一座叫“华夏”的山。
这座山从1942年的谷底开始垒。
垒了七十年。
垒到了现在。
垒到了全世界都得仰着头看。
而这一切的起点。
是院子里这些穿着单薄棉衣、啃着冻窝窝头、为了三箱手榴弹拍桌子的人。
他们是第一块砖。
没有他们,什么都没有。
没有他们用命换来的时间,就没有后面的一切。
没有那些十八岁的年轻人倒在雪地里,就没有七十年后那两架歼二零划过天空。
没有那些抱着炒面冻死在阵地上的无名战士,就没有那列捧着骨灰盒走过红毯的仪仗队。
每一个牺牲都不是白费的。
每一滴血都浇在了脚下的土地上。
浇了七十年。
浇出了一个让全世界仰着头看的华夏。
李云龙蹲在墙根底下。
抱着枪。
看着暗下来的天穹。
最后的几颗星星在闪。
院子里慢慢安静了下来。
哭声停了。
但没有人话。
因为每个人都在想同一件事。
值不值。
他们每天在想的问题。
明天的仗要不要打?打了可能会死。死了又能怎样?
死了就死了。谁还记得你?
但现在他们知道了。
有人记得。
七十年都有人记得。
国家记得。老百姓记得。
几十万人站在雨里等你回家,记得。
最先进的战斗机给你护航,记得。
那就值了。
什么都值了。
李云龙轻声了最后一句话。
“老伙计。”
“值了。”
“真他妈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