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你所见的,是你自己(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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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你所见的,是你自己
当然,查理就是这么一想,目前看来,他的时间要被水枪和火球占据了。
回到俱乐部,他立刻马不停蹄地开始了咒语的练习。
如果累了,就来上一茶匙月光纯露,同时,在休息的空隙,总结一下施法经验。
日子便这么一天天过去,时间越来越紧,查理有时候不得不早出晚归。
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越来越像那些熬夜苦读的高年级拉文克劳了。
一月的最后一节课是草药,拉文克劳与格兰芬多的小巫师们聚集在温室之中,围著一株有人高的灌木。
灌木枝繁叶茂,显然在温室中被保护得很好,没有受到冬天的任何影响。
在人群中央,斯普劳特教授拍拍手:“有谁知道这是什么树吗”
毫无疑问的,一只小手腾的一下举了起来。
斯普劳特教授先是环顾了一下四周,確认没有人再举手后,隨后指向那跃跃欲试的小女巫:“格兰杰小姐。”
“阿里奥特树,它的叶片会引起人无法控制的大笑,这也让它成为了製作欢欣剂的主要材料之一。”
“非常好的回答,格兰芬多加一分。”斯普劳特教授点头。
“我记得很多年前,我听说过一个人吃了很多阿里奥特叶片,最后把自己笑死了。”安东尼低声说道。
赫克托感觉有些难以置信,回应道:“应该不至於吧”
查理点点头:“笑死那一定很痛苦吧阿里奥特树叶的解药不就是伤心虫屎吗怎么会找不到解药”
伤心虫就是以阿里奥特树为食物的昆虫,他们之间的关係就像蚕和桑树一样,永远是伴生著的。
说著,他往前抬手,將一片叶子翻了过来。只见那叶子后面,便有著一只正在蠕动的紫色伤心虫。
伤心虫虽然以阿里奥特树为食物,但也不算害虫,所以斯普劳特教授也没有对树做驱虫。只要控制好虫子的数量,別让它们隨意繁殖就好。
“分泌物!分泌物!不是屎,不要说的这么噁心。”安东尼在旁边满头黑线地强调著。
查理微笑道:“你知道在普通人那边,蟑螂是可以做药的吗”
安东尼愣了一下,似乎正在消化查理说的话。片刻之后,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下课之后,一行人推开温室大门,迎面突然出现一个女生,撞在了查理的肩膀上。
“啊!旺卡,对不起!”那个女孩连忙道歉道。
查理定睛一看,是一个赫奇帕奇的一年级姑娘。没想到对方还记得他的名字,查理在脑海中快速回顾了一下。好吧,该死的,想不起来了。
“没关係。”查理揉了揉肩膀,侧身为她让开了进温室的路。
“好像下一节不是赫奇帕奇的课吧”看著离开的小姑娘,安东尼疑惑道。
“谁知道呢她手上是不是抱著个花盆来著”
“嘿,罗恩,一会要一起下棋吗”赫克托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罗恩那边,对他发出了邀请。
“好啊。”罗恩点点头。
“哈利,你怎么看起来这么萎靡不振的”安东尼对著那边招了招手。
“快別说了。”哈利无奈地摇头,“伍德简直疯了,你们知道斯內普要当魁地奇比赛裁判的事情吗”
“当然知道,这和伍德有什么关係”
“伍德说,斯內普一定会千方百计地给斯莱特林找分的,所以我们得打得更好,这样才能贏下和斯莱特林的比赛。”
安东尼和查理对视了一眼,隨后两人不约而同地点头:“说的对,斯內普就是这样的人。”
哈利无奈地吐出了一口气,整个肩膀都耷拉了下来:“是的,我也觉得说的没什么毛病,就是单纯的太累。一会到傍晚,他们还要抓紧那一小点时间去训练呢。”
“那我们什么时候下等我去休息室拿棋吗”
“我这里就有一套棋。”赫克托拍了拍自己的腰,“我们去礼堂吧。”
“你隨身带著的”罗恩瞪大了眼睛,左右在赫克託身上看著。
“没错,隨身带著的。”赫克托点点头。
赫克托的布袋里面,除了书本、笔、纸之外,便是一套完整的巫师棋。他说这方便他隨时下棋,不管在哪儿都可以。
罗恩连连点头:“那就去礼堂吧。反正一会哈利就要去魁地奇训练了,他也没什么別的事情干。什么和赫敏一起去图书馆他疯了吗”
一行人继续向上走去,查理和赫敏交流起了最近学习上的一些心得。
准確的说是赫敏在输出內容,而查理聆听著,偶尔做一些补充。
毕竟查理的所学大部分都来自实践,不管是之前的顶皮球理论,还是所谓的魔咒语感等等,那都是实践中得到粗浅,直接,有效。
这些结论输出起来极其简单,所以和赫敏的谈论中,他更多时候充当聆听者。
他没赫敏那么多可说的赫敏的知识来自书本和自己的思考、总结,这里面总能绽放出许多火花。
查理也很喜欢听她诉说这些美丽的火花,这是对他自己最好的知识补充了。
“嘿,沙莉安,你刚才去找斯普劳特教授说了些什么”
听到安东尼的话,查理回头看了一眼,是刚才撞他的那个女孩。
同时他也想起了对方的全名,沙莉安波克斯。
女孩扎著马尾辫子,手上抱著一个花盆,花盆中是一株褐色的植物。
小姑娘显得有些心情不好,她往前走了两步,上了坡,隨后才低声开口道:“我找斯普劳特教授,想要让她救救我的这盆花。”
查理重新往花盆里看了一眼,好吧,那不是一株褐色的植物,那是一株快死的植物。
“斯普劳特教授怎么说”
沙莉安摇了摇头。
看来是救不好了。
沙莉安哀声道:“都是我不好,我圣诞节的时候將它放在了寢室里,寢室里没人,又闷又热,没有太阳。等假期结束我回来之后,它整个就蔫了。”
“那不是假期时候————”
安东尼话还没有说完,沙莉安便紧跟著道:“哦,是的。
然后我来温室弄了一些龙粪肥料,结果就像你现在看到的这样,情况变得更加糟糕了。
我真傻,真的。我就是將它丟在温室里,它也不会死。
可我偏偏自作聪明地將它养在了休息室,还没给它晒够太阳。”
“好吧,別太伤心。”安东尼宽慰道。
“这怎么能不伤心呢我害死它的。”小姑娘越说越难过了。
“好吧好吧,那要不你將它交给我如何我將它放在拉文克劳的休息室里,那里长期都能晒到太阳。”
“可是————”小姑娘看了看花盆里蔫吧的植物,隨后点点头,她將花盆交给安东尼,“谢谢你。”
安东尼接过花盆,对著她挥了挥手:“不客气。”
看著沙莉安离开,查理对著安东尼挑了挑眉:“不愧是交际花。”
“怎么听著怪怪的”
“这可不是贬义。”查理摇了摇头。
一个人缘好的人,他一定有一颗能体察別人的心,不是单纯的社牛就可以的。
一个社牛且自我的人,通常只会招人厌烦,使人觉得他招摇浮夸。
而安东尼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