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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雨烟勉强地笑了一下,说:“对不起啊,我只是想的太入神了,一时忘了,不过有一件事,我希望你们能答应我。”
众女、傅聪和黑子都愣了一下,白雨烟以前说话,可从没有像今天这样,大家一时有些不适应,文卿嘴快,抢着说:“雨烟姐,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嘛,大家在一起这么久了,你怎么突然和我们这么客气了,让大家很不适应啊。”
“是啊。”众女附和着。
白雨烟笑了一下,说:“这件事,我不希望让秦超知道,至少现在不要让他知道,等事情查的差不多了,我们也得到了确实的证据,证明蝴蝶就在那个岛上,再告诉秦超也不迟,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岛上找夏夏,可以吗”
众女听闻,都松了一口气,白雨烟自从刚才回来,直到现在,都表现的很不正常,这让她们心里很担心,生怕她说出什么气话,让大家都为难,还好只是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众女点头同意,说:“就这事儿啊,没问题,反正事情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如果现在告诉秦超,也不好,反倒让秦超麻烦,不如我们也帮他查一番,分担一下他怕负担。”
众人一拍即合,当秦超从外面回来的时候,真的没有一个人向他提起此事,当秦超问他们,今天都忙了什么时,大家也只是将平时的那点事儿说了一遍,至于圣女找傅聪和黑子的事,谁都没有提一句,更不要说提蝴蝶,还有那座神秘岛的事了。
秦超忙了一天,也累了,也没有多问什么,回到屋里,倒头就睡了。
正文第1989章夜半神秘笛声
夜深人静时,所有的人都进入了梦乡,白雨烟却怎么也睡不着。晚上秦超本来要在她屋里休息的,可是她从秦超回来,到秦超回屋睡觉,都没有和秦超说一句话,不过看秦超的样子,他似乎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可能真的是太累了吧。
白雨烟想着,坐了起来,另一张床上,秦彤睡得正香,白雨烟跳下床,光着脚丫,走了出去,今晚的月亮很漂亮,银色的月光洒在院子里,特别的安逸,白雨烟坐在树下,烦躁的心情也渐渐地被月光感染,平静了下来。
“是我太苛刻了吗”白雨烟轻声问着自己,不由自主地抬头看向夜空中的圆月,姐妹死的时候,她无能为力,上船之后,虽然她一直昏迷不醒,可是她心里却什么都知道,只要想到姐妹惨死的情景,她的心就隐隐作痛,她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放下这件事,才能接受秦超与古莉娜的事,或者秦超与红姑的事,可是现在,她真的接受不了。
想到李勇的话,白雨烟就觉得胸口发闷,让她缓不过气来,她回头看向秦超的房间,心想,秦超啊,我真的想静静,如果某一天,你突然发现我失踪了,还请你原谅我的任性。
白雨烟也不知道自己在夜空下坐了多久,只是感觉到身体越发地冷时,她才起身回屋。她刚躺在床上,就听到一阵奇怪的笛声,白雨烟侧耳静听着,笛声悠扬,说不上好听,也说不上难听,她心想,这会是谁呢在这个时候吹笛,应该也是失眠的人吧,想着想着,白雨烟竟然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秦超沉沉地睡着,听到笛声时,他本能地睁开了眼睛,翻身看到窗外依旧漆黑一片,心里疑惑,安静地躺在床上,辨别笛声传来的方向。这不是李勇吹的笛子,李勇根本吹不出这么好听的声音,难道是山上的老头儿不可能,一个老头子,居然吹这样悲戚的声音,怎么说也不对劲,这更像是一个思乡的女子吹出的声乐,可会是谁呢
却在这时,秦超听到院子里有人走动的声音,他原本懒得下床去看了,可是听到关门的声音,却像是傅聪的房间时,秦超忙跳下床去看,从窗口望出去,什么都看不到,原本皎洁的月光,不知何时被云层阻拦,秦超又侧耳倾听一番,倒也没有再听到脚步声,他安慰自己,应该是听错了,秦超伸了一个懒腰,困意再次袭来,他转身躺回到床上,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傅聪关上门的瞬间,已经纵身跃上了屋顶,他就像幽灵一般,在夜色下穿梭着,来到海边,在笛声的引路下,他走到了一个女子的身后,傅聪看不清坐在沙滩上的人是谁,正要问时,却听到一个银铃般的声音,“你来了,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
说着,那个女子回头冲着傅聪笑了一下,傅聪这才想起来,他也笑着坐在女子身边,好奇地问:“这么晚了,你不睡觉,怎么跑到了这里听刚才的笛声,你应该有心事,对吧,是不是又想家了。”
女子点了点头,看着远处,“我的家在岛的另一面,而我却被骗到了这里,我真的很想念我的父母,你会帮我吗”
傅聪点着头,拍着胸膛说:“当然会帮你,放心吧,只是我需要知道你家的具体位置,还有你说的那个岛到底在哪里,还有你之前提过的蝴蝶,到底是人还是真正的蝴蝶,还有你们岛上的那个疯子,到底是”
傅聪一口气问了一大堆,问得那个女子不禁笑了起来,她伸手捂到了傅聪的嘴上,笑着说:“你不累吗一口气说这么多,就算你不累,我也记不住那么多问题啊。”女子说着,调皮地笑着,仔细地端详着傅聪的脸,说:“圣女说,你是一个可靠的人,让我放心地跟着你,我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你会好好待我,对吗”
傅聪听到这句话,整个人都愣了,夫妻之实怎么可能呢难道真的是白天喝多了,断片了,把重要的环节给忘了不成傅聪想到这里,心里不禁慌了起来,他再也坐不住了,突然站了起来,向后退了两步,惊恐地问:“你说什么我们真的做了不该做的事。”
女子忽然哭了起来,看着傅聪,问:“你不愿意负责对吗”
看着女子突然哭了,傅聪心里更加痛苦了,这种痛苦是他从未经历过的,只觉得胸口疼的厉害,突然傅聪坐了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四下再看时,哪里还有沙滩,还有那个侍女,他依旧睡在自己的房间,四周一片漆黑,傅聪身体僵硬地重新躺回到床上,不经意间,摸了一下额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出了这么多的汗。
“吓死我了,难道真的和她发生了关系不可能啊,一共才喝了